“臭婊子,凭你也想让我下去,你算哪根葱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一开始就和孟启那个死胖子眉来眼去的……”听到张雪米的话,林羽直接转变了自己话锋,矛头直指张雪米。

这一顿话骂下来顿时就把张雪米给骂得懵逼了,她甚至压根儿就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见无数污秽的词语从林羽的嘴里吐露出来,台下众同学的目光也有厌恶变得震惊,而后一脸痴呆地看着林羽。

刚进入了大学没两天就敢怒怼辅导员的学生这是何等的生猛,这早已经将秦峰和高年级的学长对刚甩了几条街。

“峰哥,我以前可是一直没发现原来我们这位林同学有这么凶猛,这可是比你和宋勉对着干还带劲啊。”知道了真相的孟启那脸上的神情异常精彩,完全就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嗯,确实比我还要厉害,这疯狗一疯起来那就是逮谁咬谁,也是我们这位张姐倒霉,偏偏就往这狗嘴上撞了,也不知道我们这位美女辅导员是怎么想的?”秦峰无奈地摊了摊手,而后偏头看着孟启,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

“胖子,刚才林羽说你和张姐眉来眼去的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除了金月之外又勾搭上了张姐吧。你小子可以啊,这边姑娘都还没勾搭成功,那边就已经成功找好了备胎。这个可是一个不好的现象,我得先和金月说道说道才行。你说是不是呀?我的田大师姐。”秦峰咧嘴看着田恬,看着她那一张铁青的面孔就不由得想笑。

这位田师姐是这个班级的助班,那就是辅导员共同进退的任务,如今辅导员被骂,作为助班的助班的田恬脸上自然也就无光了。

“林羽!你知道你自己再说些什么吗?你现在已经是个成年人,需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张雪米浑身颤抖着盯着林羽,那怒不可遏的神情在脸上浮现,直接就被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了。

“我说什么老子能不知道吗?关你这个臭婊子毛事,趁早给老子滚开,老子爷爷可是在中医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别逼我对付你……”张雪米一说话,林羽骂得更起劲儿了,那噼里啪啦的一堆话语下来,直叫全班同学都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这位仁兄是在我吾辈楷模,居然敢这样骂辅导员老师,恐怕放在全校也是绝无仅有的吧。

不过,这一连串的话语骂下来,张雪米似乎也发现了林羽的异样一般,瞪大双眼盯着林羽,陡然发现在其发丝之间的一点反光,那是独属于金属的银光,在日光下反射,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

“林同学,你的话有些过了。”张雪米按捺下心中的震惊之色,走到林羽身前,一只玉手伸出,快如闪电,直接从林羽身上将那根银针拔下。

银针被拔,林羽就如同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双眼向上一翻,直接倒地晕过去了。

此刻张雪米看都没看倒地的林羽,而是将一身心神都放在了这根银针身上。

“到底是谁出的手,居然能够在我都没有察觉之下将这根银针插入林羽头部的穴位之中,这已经差不多是相当于飞针刺穴的境界,而且这个人对于人体穴位的把控肯定异常精湛,否则绝不可能能够在那一瞬息间抓住林羽的行动轨迹,而又掷出这一针。”张雪米一张脸变得阴沉如水,她现在心中是满满的疑惑之色。

目光从班上所有人的身上扫过,在孟启和秦峰两人的身上划过,身子不由得顿了顿,看着秦峰和孟启那有说有笑的神情,张雪米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一般。

“是他吗?这就是这位秦峰同学的实力?与李主任的叔叔同一辈的老人的弟子。”张雪米的目光锁定了秦峰,一双眼眸之中光芒变化,没有人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

“你们来几个男生,把林同学送到医务室去,他应该是情绪有些激动,导致脑部气血上涌,昏了过去,你们来几个人把他抬到医务室去休息一下。”张雪米伸手在班上点出几个她还算是记得住名字的男生。

不过这群人里面自然是没有秦峰和孟启,这两个人和林羽之间的矛盾张雪米可是早就看在眼中的,怎么遭她也不会送羊入虎口吧。

林羽被几个男同学带走,在差不多二十分钟之后那几位男同学又回到教室,离开了林羽的教室瞬间变得安静了不少,这是如同暴风雨一般的寂静,带着无可比拟的压抑感。

“还有同学要上台竞选职位吗?我们现在还有很多的班干部职位没有选用,大家积极一点。”感受到教室内部这股压抑的气息,张雪米眉头一皱,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采,将手中的银针收好,而后向在座的同学鼓舞道。

不过老师的话语虽然会有煽动力,原本这些同学在张雪米最开始的一番话下都跟打了鸡血一般,可是被林羽这么一闹腾,这群人也就焉了。

“胖子,你上去竞选班长的位置,如果你竞选成功的话那我今天可以考虑把你的训练强度减半。”秦峰转头向孟启说道。

听到这话,孟启神情一振,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是比训练强度减半更能让他激动的了,毕竟只要是经受过秦峰那近乎魔鬼一般的训练之后,几乎就没有人想要再来经受一次,这可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峰哥,你说的是真的?只要我上去拿下这个班长的位置,咱们今天晚上的训练强度就减半?”惊喜来得太突然,让孟启有些无法相信。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说好的训练强度减半,那就训练强度减半,君子一言快马一鞭,难道我还会反悔不成?”秦峰冷哼道,似乎对于孟启这话语的神情有些不满。

不过秦峰虽然脸上的神情有些不满,可是在他心里面却是早已经乐开了花。

“行吧,减半就减半,大不了就从我说的十倍训练强度给你小子减成五倍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