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寝室的灯点了个通亮,一觉醒来,秦峰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在床上扭动脖子,简单地活动了一番筋骨,顿时就传出一阵爆豆子般的声响。
秦峰起身,顿时就看见了那正专心致志地看着手中《黄帝内经》的孟启,不经意间秦峰又看见孟启空出来的一只手掌拿着银针看似很随意地在铜人的身上乱扎。
当然,这个很随意只是看似很随意而已,其实孟启的每一针落下都无比精准地落在铜人的穴位上,有着银水渗出。
此刻的孟启是真正做到了一心两用,这份控制力倒是在秦峰的意料之中。
“这小子果然是个好苗子,即便是比我当年也不过就只弱了一点。”秦峰暗自点头,在口中喃喃道。
说完之后秦峰抬头看了眼天色。
“差不多还能让这小子休息半个小时的时间。算了,也算是我这个半桶水的师父给你放个假吧。”秦峰笑了笑,而后两根手指一曲,一根银针顿时出现在手中,指尖拨动,银针顿时弹出,穿破空气,无比精准地落在孟启后脖颈的一处穴道上。
原本一直如同机械一般重复着动作的孟启身子一僵,只觉得自己的后脖颈就如同是被蚊虫叮咬了一般,而后无尽的困意袭来,孟启直接就趴在了桌上。
“金针刺穴,这也算是用九转乾坤针来激发这小子身体内的潜力吧,希望他能够赶在中医交流大会之前达到我预定的目标,不然的话那可就太对不起我这番苦心了。”秦峰小声嘀咕道。
刚才他落针的地方乃是孟启的睡穴,在银针扎下的时候秦峰不仅用出了九转乾坤针的针法,更是在其中加入了自己的一丝先天真气。
有着这丝先天真气配合,能够加速孟启身体内气血的运转,让其紧绷的神经在那一刹那变得松弛,从而达到活血运气的效果。
有着这套针法相助,能够帮助孟启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休息目的,这也是秦峰敢让孟启如此高强度练习的原因。
九转乾坤针不仅仅只是一门能够把人从阎王爷手上抢回来的针法,更是一门能够帮助世人活血运气的针法,通过针灸之术与天地灵气暗合,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刺激人体的生理,从而达到帮助世人的目的。
不过这种针法也不能常用,毕竟是一门刺激人潜力的针法,若是一不小心刺激过度,那这个人无疑也会遭受针法反噬,从而达到油尽灯枯的地步。
从床上下来,秦峰打了个哈欠,而后简单地进行一番洗簌,看着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秦峰这才将孟启后勃颈上的银针取下来。
取下银针,就如同是按下了机器人的开机键一般,昏睡之中的孟启逐渐从睡梦中醒来,睁着朦胧的双眼,一脸呆萌地打量四周。
“峰哥,我怎么睡着了?我这本素问还差点就能背完了。”孟启揉了揉自己的胖脸,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毕竟他可是想要在昨天一晚上就把这本素问给背完的。
这倒不是孟启说大话,这本书看起来文字虽然很多,不曾学过医的人看起来确实是非常困难,可对于孟启这种既有语文功底又有中医底子的人来说这本书还真不是太难理解。
特别是孟起在看到这本书之后,将书中的内容和自己的理解两相印证之下也就觉得这东西越发简易,背起来似乎也不需要费太多的心力。
所谓背书,大都是理解的成分居多,死记硬背实在是下策之中的下策,不仅伤神更让人心伤。
“这个倒是不急,你现在既然能够把这整本书背完,那等会儿你完全就可以把这本书带到军训场上,没事的时候就看一看,这样你倒是能够节约不少的时间。”秦峰点头说道。
说实话,其实秦峰最为欣赏孟启的也就只有这股狠劲儿,这小子是真的能够狠下心来学。
当然,这个狠心的前提是你得先给孟启一个狠心的理由,就比如是某女生。
“峰哥你又在逗我了,这么大一本书怎么可能带得进去,要是被教官发现了可就惨了,没准儿到时候还会负重跑步呢。”孟启只觉得秦峰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军训的规定可是在昨天课堂上的时候就由辅导员讲过的,军训期间禁止带任何无关紧要的东西进入军训场所,一经发现,跑步十圈。
千万别认为这个十圈不算多,要知道,按着华夏大学的操场面积来计算的话那一圈也就差不多有一千米了,十圈一合计下来少说也有万米的距离了吧。
一个普通人就算是跑上五千米的距离也能把你累得够呛,更别说是一万米了。
“谁和你开玩笑呢!我可是很认真地在和你说,不能带过去难道还不能直接把书页给扯下来,带个小纸条过去不就行了吗?只要你把要背的那部分弄下来,其他的东西看与不看也都无关紧要了。这点你应该知道才对。”秦峰转眼看着孟启,觉得这个室友智商堪忧啊。
听到秦峰这话,孟启果断摇头,而后更是一双手死死地抱住书,就好像生怕会被秦峰撕掉一般。
“峰哥,这可不行。这么好的一本书你怎么忍心把它撕了。”孟启的头摇得就和拨浪鼓差不多。
看着孟启这副模样,秦峰脸上流露出无奈之色,劝说道:“胖子,书的作用乃是为了传承知识,帮助众人得到知识。一本完整的书放在那儿,若是没人看的话,那它终究也不过就是死物。但如果真的有人去看这本书,并且能够把它装进脑海里,即便是把它撕掉又有何妨?不要在意他的形式,我们需要的是看书的意义是否已经达到了。”
闻言,孟启的身子一下僵住了,抬头看着秦峰,一双大眼睛里面有着莫名的光芒闪耀,良久之后孟启才憋出了一句话。
“峰哥,我真佩服你。”
“佩服我啥啊?”秦峰有些疑惑地看着孟启。
“你总能够把本就没有道理的事情硬生生地瓣出一份道理来,这份胡搅蛮缠的能力我只服你。”
“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