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突然站出来和自己唱对台戏的宋勉,田恬的脸顿时就冷了。

她虽然是系上有名的大好人,一般都不愿意发火,可这并不代表她不会发火。

田恬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子,在一些事情上她有着自己的准则,别人不可逾越的准则。

“宋勉,你有什么问题吗?”田恬强忍下心中的怒气对宋勉问道。

此刻的田恬冷着一张脸,一股极致的威严气息从其身体之中散发出来,就如同是一头沉睡的母狮,平时不显于人前,但到了关键的时刻,一旦有人触犯了她的底线,那她就一定会暴起,歼灭来敌。

被田恬身上的那股王霸之气震慑,宋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是无路可退了。

他对秦峰本就看不顺眼,如今看见田恬居然对秦峰如此亲密,他心中自然是有些不好受,所以也才会有了现在的这副局面。

不过虽然被田恬的气息所震慑了一番,但宋勉现在却是毫无退路,在这种状态下他只有迎难而上才行。

“会长,我有问题。这小子凭什么能够不经过考核就进入我们针灸协会,我们针灸协会差不多也算是系上数一数二的学会,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地方。”宋勉这番话说得很直白,将矛头完全对准秦峰。

“而且虽然田师姐你是会长,但也不能够就这么让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进入针灸协会,我提议让大家投票表决,少数服从多数。我们的学校是个民主的学习,那我们的协会自然也该是个民主的协会。”宋勉振臂高呼,看着田恬那越发难看的脸色,不知怎地,宋勉心中竟然有着一股窃喜感衍生。

“宋勉,你今天是诚心要和我过不去吗?”田恬的声音冷了下来,和善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气。

她是真的怒了,田恬甚至可以保证,这是她进入大学以来,担任针灸协会会长以来最为愤怒的一天,她不明白这个近乎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宋勉为什么居然会在这种时候跟自己唱反调,与自己为难。

要知道,当年如果不是田恬大发善心,看在宋勉那不懈努力态度之下,破格将他收入针灸协会,就凭宋勉当时的天赋是远远没可能进入针灸协会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曾经接受过自己恩德的人,几天居然公然和自己唱反调,田恬心中的不舒服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其实田恬又怎么知道,宋勉之所以会这么做那完全就是男人的嫉妒心在作祟。

嫉妒心不只是女人才有,男人也一样有,甚至在某些时候,男人的嫉妒心比女人更加可怕。

宋勉本来就看不惯秦峰,在刚入学的时候便与其交恶,今天再看见田恬居然对一个“默默无名”的新生这么上心,竟然还请他直接入驻针灸协会,这可就让宋勉的内心极度不平衡了,在强烈的妒忌心作用之下,他愤然出列,也才有了刚才的这一幕。

至于所谓的民主表决,宋勉倒并不担心自己会落于人后,毕竟这个针灸协会虽然说是田恬的会长,可整个协会从上到下的管理可都是由宋勉和其他几个高层一手操办的,而田恬也不过就是一个象征性的精神领袖而已。

宋勉相信自己在整个协会之中还是有着一两分威信,其他的一众成员也必定会帮助自己。

说到底这可都是他一个人的女神,这可是整个协会的女神,没有谁会坐看自己的女神被别人抢走而无动于衷吧。

“民主表决吗?好,我就给你个民主表决的机会!”田恬的胸口上下起伏着,此刻的她真的快被气炸了,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最为信任的人居然会这么背叛自己。

秦峰看着那争执中的宋勉和田恬不由得眉头一皱。

说实话,秦峰对于这些东西还真不是那么在意,在一个先天境高手的眼中,世人也就和蝼蚁没什么区别,秦峰之所以站在一旁不说话并不是因为他真的怕宋勉,而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和一只蝼蚁废话而已,真要被这只蝼蚁惹急了,那只需要抬手拍死就好了,根本就不需要太多的废话。

“田会长,看来你这协会里面还有些不服管教的人啊,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等你管理好了之后再来和我谈入会的事吧。”秦峰耸了耸肩,淡然道。

“秦师兄,你别生气,我这里能够解决掉,你给我一些时间。”见到秦峰要走,田恬顿时就变脸了。

这位可是一个大神,决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走。

“要走就走,什么东西!就凭你也想进入我们针灸协会,趁早滚吧,我们针灸协会可不是你这样的废物可以进的。”看见田恬那么低声下气地向秦峰请求,宋勉脸上的怒气就更足了,当即就对秦峰吼道。

“老宋,说什么呢!这好歹也是我们的师弟,你就不能让让吗?就相当于给我陆棋一个面子如何?”陆棋紧锁着眉头叫道。

若是说在这群人里面谁最别扭,那肯定就是陆棋了,秦峰是他亲自接进学校的,今天这两个人也是他亲手带过来,宋勉这么说秦峰那何止是不给田恬面子,就连陆棋的面子也被削完了。

“说什么说!鬼来的师弟!要是有这样的师弟我他妈宁愿撞死,真不知道现在那些招生导师都是怎么回事,什么样的人都往系里带,这种一点都不尊师重道的人就应该被人唾弃。”宋勉阴沉着脸说道,完全就没有给陆棋面子的意思。

如果是平时的话,宋勉绝不会说出如此不合时宜的话,毕竟今天是开学典礼,四周还都有不少耳朵竖起来在听,宋勉这样做无疑就是在给针灸协会抹黑。

“是吗?看来你对于你这个针灸协会还真是挺看重的呀!真不魁是一条忠心耿耿的人,愿意守着你那一亩三分地你就接着守吧,反正对于你那个针灸协会我也没什么兴趣。现在我更要感谢你帮我坚定了不入针灸协会的信念。至于你问的是哪个不长眼的导师接我进来。如果你要去找这个导师麻烦的话,那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他叫……李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