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块钱?不行,我这伤这么重,二百块钱能中个屁的用啊?少说也得五百!哎哟——”方宏彬还在那里叫唤着。

“警察,他就是在讹人,其实一点伤都没有!”那人心里明明白白的,可就是没有办法。

方宏彬也不争执,倒是萧艳红替方宏彬说起话来了,“人都撞成这样了,还说我们讹人?你还有良心吗?”

如果不是对方一开始就不饶人而且骂骂咧咧的,萧艳红也不会这么配合方宏彬。

“要不你们去医院看看吧。”警察提议道。

“去医院也没事儿,可就是检查不出毛病来,那还不是我掏钱啊?”那人不干了。

“那你就给他五百好了,反正是你违规停放在先,而且确实也伤了人了。”警察也不想在这儿多耽误工夫。他们看出来,这就是一起审不明白的官司。

“可是……”那人觉得很不公平。

“可是什么?不然你们就去医院检查,在这里扯什么皮?”反正警察看方宏彬躺在地上,虽然对方说他是讹人,但摩托车的反光镜都撞断了,肯定会受点伤的,他当警察有经验,有的被汽车撞了,当时能站得起来,可过会儿就出状况了。

这个方宏彬看似装假,但也难保有些皮肉伤,让对方受点惩罚也是应该的。

实在不可能争取到更好的结果了,那人只好答应,从兜里掏出了两百块钱,方宏彬不接,他只好向他的同伴借了三百,没好气的一起扔给了方宏彬。

“你把我当要饭的啊?这是你赔偿我的!你得好好的塞我手里,还得道歉!”躺在地上的方宏彬争执道。

“警察同志,你看他像个被撞伤的样子吗?”那人觉得冤枉死了。

“得了,只要你们协商好了就行。”警察也不耐烦了,他猜测,方宏彬装样子的可能性比较大,但也不是很严重,所以不想计较,只要双方达成了协议,赶紧结案走人。

那人没办法,只好重新拾起了地上的五在块钱,规规矩矩的递到了方宏彬的手上,然后说了声对不起。

警察了解了双方的身份并验证之后,让双方离开现场。

“你们走吧,我稍抻一会儿就能起来。”方宏彬总不能接了钱就爬起来,便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那人刚想骑上车子走人,却被警察拦了下来,一把拿掉了车钥匙:“你不能走,这车子的情况还没搞清楚呢。”

方宏彬觉得不好在那儿继续呆下去,便对萧艳红说道:“你扶我一下。”萧艳红过去拉着了方宏彬的手。方宏彬装着很痛苦的样子慢慢爬了起来,扶住了那辆自行车。

“老师,你载着我吧,我是骑不了啦。”方宏彬说。

萧艳红心说,你骑不了飞机!

上了自行车,萧艳红骑上朝学校走去。

“你这家伙,还挺能装的!”离开了现场,萧艳红再也憋不住,格格的笑了起来。

“碰上了这种不讲理的玩意儿,你总不能动拳头吧,打人可是犯法的啊,嘿嘿,这装死可不会犯法吧?今晚这小子有他受的了,那摩托车能不能骑回去还不一定呢。”

坐在后面的方宏彬也无比得意,以前他可是从来没有用过这一招儿,今天也是他突发奇想,却是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小赖皮!明明是你撞了人家,最后还让人家掏钱给你,也没谁了!”

“什么叫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就是说,对付善人,你得用善举,而对付这样的恶人,那就得以牙还牙。”

“你这分解还挺新颖啊!不让你去读佛学,可真屈了你的才了。”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学校大门口。

方宏彬麻利的跳下了车子。

“老师,就送到这儿吧,校园里应该是安全的了。”方宏彬不打算再往里送。

“急什么,进来吧。”萧艳红并不理会,直接骑着车子往里走。

方宏彬心说,这都大半夜了,我一个大男生,跟你一个女老师去宿舍,算什么事儿?不会是萧艳红想……

方宏彬不敢往下想了,他觉得自己的思想有点儿污。

于是方宏彬便又跳上了萧艳红的车子。

一路骑到了女教师宿舍楼下,锁了车子,方宏彬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下,因为萧艳红既没说就到这儿,也没说让他上去坐会儿。

“还愣在那儿干什么?怕人看不见?”萧艳红催道。

这下方宏彬更胡思乱想了,什么意思这是?怕人看见?难道说,就是因为自己给她治了那痛经的病,今晚萧艳红要留我方宏彬住宿了?不会吧?要知道,两人之间那是什么样的差距?天上地下啊?

但方宏彬还是跟了上去。

这种职工宿舍楼,是那种筒子楼的格局,一条走廊上一溜若干个门并排着,除了萧艳红这个名牌大学来的住单间之外,其他单职工女老师都是两三个人一屋。

所以,别人都对萧艳红的这种待遇忍不住眼红,甚至有人怀疑这并不是按照是不是名校毕业生分配的,而是因为她萧艳红长得好看,校长喜欢。

站在那里等着萧艳红开门的时候,那边一间宿舍的门开了,因为那几间宿舍住的人多,自然就没有洗手间,夜间起来小解也得到这一层楼的公司卫生间里来。

看到那个年轻的女老师朝这边看来的时候,方宏彬有一种做贼的感觉,毕竟这是大半夜了,跟女老师一起进宿舍,除了做那事儿,还能是什么?方宏彬觉得自己有些说不清,便朝那女孩子讪讪的笑了笑。

而萧艳红却丝毫都不理会,她甚至没有跟那女老师打个招呼。她就是这么一个高冷的人。

进了屋,方宏彬不知道该站还是坐,他甚至不清楚萧艳红这么晚了让他到楼上来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两人相互见过了对方的身体,可是,两人并没有任何那种意义上的身体的接触。

萧艳红甚至连那种意思都没有表示过,又怎么可能突然间一下子就跨到了那一步?

还在犹豫的时候,萧艳红已经换上了拖鞋,吩咐方宏彬道:“赶紧去洗个澡,把身上所有的衣服直接扔洗衣机里洗了。”

“老师,那衣服我还得穿哪。”让洗个澡也就罢了,居然还得把所有的衣服全部洗了?

这是什么节奏?看样子今晚是真的要他在这里陪睡了?

这样想着,方宏彬的呼吸就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许多。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你想站到天亮啊?又没人罚你站!”萧艳红轻嗔着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