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萍居然早已离开。

李若萍一定是在我一脚狠狠的蹬向李总的肚子时,就已经离开的,因为现在回想起来,李总扑过来像疯狂一样抱着我的大腿咬时,就似乎已经没听到了李若萍在我身后哭泣的声音,更别说后来,我一拳头重重的砸在李总脑袋上时,如果后来,我那一拳头重重的砸在李总脑袋上时,李若萍还在,以她的性格,不发出一声惊吓的尖叫才怪。

哎,我也是被李总这厮给纠缠得太气太恨太怒了,居然连李若萍被李总狠狠的狂扇了那一巴掌之后,什么时候伤心欲绝的哭着跑了,我都完完全全不知道!

现在,我不仅仅是担心眼前一动不动的李总,还担心起李若萍来,李若萍一个才十七岁的小女孩,我真怕她受不了刚才那一个耳光,伤心欲绝的乱跑,这夜已有点深了,城市的夜生活又这么乱,我真怕她出什么事。

“啊哟。”

这时,李总却在我脚边的地下发出一声轻轻的叫唤声来。

我低头一看,李总居然睁开了眼睛,一边摸着脑袋,一边看着我,估计脑袋还有点痛,但一时又刚刚从昏厥中醒过来,有点大梦初醒的感觉,还没回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神竟然有几分疑惑。

见李总醒了,我长长的松了口气。

“自己打车去医院检查下,有什么问题,该我负责的我决不逃避责任,到时给我打电话,对了,我的电话你应该有的,没有的话,就打电话问任董。”

然后,话一说完,没等李总反应过来,我早已转身匆匆的走了。

我边走边四处寻找,都不见李若萍的影子。

我忙掏出手机给李若萍拨打了过去,却发现李若萍的电话竟然已关了机,我不知道李若萍的手机是早已不小心碰到关机按钮了,还是突然没电自动关机的,又抑或,根本就是她故意关机的,但毫无疑惑,我的一颗心更加紧张,更加担心起她来。

这样漫无目的的继续找下去已绝对不是办法,由于这里离她租住的地方不是很远,我便决定先去她租住的地方看看。

踏着月色和灯光,急急的走过那些僻静的小巷,转过一道弯的时候,我居然发现那边有几个良少年,在一边抽烟,一边高谈阔论着什么,说着粗话,声音还特别的大,一点也不顾忌时间已不早,已是绝大多数人多开始休息了的夜里。

对着那一群毫无素质的不良少年,本就担心着李若萍的我,只觉说不出的心烦意乱和反感,而且,我更加担心起李若萍来,这么乱的夜,要是她真没有回家,而是伤心欲绝的哭着在夜里乱走,碰上这样的不良少年,那岂不是后果不要多么不堪设想,就有多么不堪设想。

这时,那几个不良少年听见我急急的脚步声,禁不住向我这边别过脸来。

我没有看他,走过去,打他们身边经过,离我比较近的那个高个平头,居然把嘴里烟雾极轻蔑又极挑衅的吹在了我的脸上。

我不抽烟,本来就反感香烟的味道,更何况,那高个平头还是把吸到嘴里的烟雾吹在我的脸上,夹杂着一股大蒜味的口臭。

老子当时就怒了,别过脸去瞪了那高个平头一眼,不过,想想知道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李若萍还没找到呢,比起李若萍的安全来,别的什么都不重要,所以,我还忍了,不想在这里跟一群装B少年浪费时间,别过脸,就继续向前走了。

“嘿,站住,咱哥几个没钱抽烟了,拿点钱哥几个买点烟抽!”

不想,那高个平头旁边一个长发少年,却忽然对我吼道,敢情,这小杂皮是看我刚才没理会那个高个平头的轻蔑和挑衅,以为我是个软柿子,见他们人多,怕他们了。

我依然没有理那个长发少年,反而把脚步走得更快了些。

“妈比的,叫你站住,耳朵被毛塞了,听不见爷爷们在说话吗?!”

另一个不良少年跟着道,而且,话一说完,居然在我背后猛地向我冲了过来,伸过一只爪子,就要想抓住我的用胳膊,把我拖回去。

老子那个气呀,话都懒得给他说,直接反手一把抓住他抓向我胳膊的那只后,然后,重重一摔,再撒手,那个不良少年便向被抛出的皮球一样,到了两米以外的小巷的墙根,“砰”的一声,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当时,那声音挺响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巷太静的缘故。

“哎哟,”那不良少年一头撞在墙壁上之后,一声惨叫,伸手摸了摸额头,“哇哇”的直叫:“血,血,妈的,老子受伤了,都是拜这傻B所赐,兄弟们拦住他!”

那不良少年一边冲别的不良少年吼叫,一边又转过身,冲我恼羞成怒,穷凶极恶的扑了过来。

妈比的,骂老子傻B,他才他妈傻B,还让他那些兄弟们拦住我,也不看看,老子有要跑吗,老子正站在原地等着他们呢,还用得着拦吗?

那别的几个不良少年听那个受伤的不良少年的怒吼之后,纷纷恶狠狠的摔掉手中的烟头,用皮鞋在地摁灭,那疯狂的样子,像是摁灭的不是烟头,而是老子一样。

然后,几个不良少年像一群狼一样,朝我扑了上来。

那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正是把嘴里的烟雾吹在我的脸上高个平头,和第一个骂我傻B,还小小年纪在老子面前称哥的长发少年,老子不动声色,等他们一到身边,便猛地出手,左手抓住高个平头,又手抓住长发少年,将两人的身子用力向中间一拉,两人便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两颗脑袋就重重的碰在了一起,当时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两人同时“哎哟”一声惨叫,额头上已双双起了偌大的两个青包。

然而,我并没有放手,抓住两人的衣领便将两人的身子带着,围着我的身子扫了一圈,别的几个冲我围上来的不良少年,便有的被他们的身子伤着了,有的伤着了他们的身子,总之是鬼哭狼嚎的一片惨叫。

这时,我才松开被我抓着衣领用他们的身子当武器在我的一周扫了一圈的两个不良少年,两个少年已昏了脑袋,双双踉跄了下,一个跟斗栽倒在地上。

别的几个不良少年已看出了他们远远绝非我的对手,面面相觑,忽然便转过身跑了,而之前那个受了伤怂恿他们围攻我的不良少年,则是早在他们之前已逃之夭夭,跑到小巷的拐角那边,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只是可怜了那两个冲在前面的傻B,这个时候见内伙逃之夭夭了,两个人在地上连滚打爬的翻了起来,然后,屁滚尿流的跑在后面的样子,真是既傻B又可笑,真是狼狈之极。

不过,我半点也没心情在这看笑话,不是他们实在得瑟得厉害,我都懒得停下来理会他们,我还担心着李若萍呢,我转过身,便更加快步的向李若萍租住的地方去了。

到得李若萍的租住处,房间里没有开灯,不过,我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隐隐有哭声,敢情,是李若萍回来了,我如释重负,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我没有敲门,也没有叫李若萍,她现在肯定正伤心着呢。

我只是掏出钥匙,轻轻的开了门,又轻轻的进去。

李若萍在坐客厅的沙发,正嘤嘤的哭泣着,见我来了,便嘤嘤的更加哭得厉害了。

“小妹,对不起,是哥今晚连累你了,本来好好的吃顿饭,好好的散步,你今天刚刚拿了来滨江后的第一次工资,这么美好流浪的一个夜晚,却因为我得罪的人,破坏了,还给你带来了伤害。”

我过去,轻轻的坐在李若萍的身边,拍着她的肩膀,极真诚,极愧疚,也极心疼的安慰她道。

李若萍便比先前还要哭得厉害了。

我只好什么话也不说,只是轻轻的拍着她,将她向我肩膀上拥了拥,让她靠着我的肩膀哭个痛快,却谁知,她却一下子钻进了我的怀里,把头趴在我的腿上,还一边哭一边晃着脑袋,比刚才还要激动伤心了。

可是,她这却搞得我有点尴尬了,毕竟,她那么趴在我的腿上脑袋一晃一晃的,离我腰下太近了呀,有时,她的脸或者嘴,就隔着裤子擦到我那里了。而且,她的胸前的挺拔之处也蹲在了我的腿侧,我忽然就有点忍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