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当时又看了看我,比我还好奇呢。
妈妈到得我们身边,在餐桌前坐下,这才轻轻的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餐桌上,无比珍惜的打开那包着的红绸。
红绸一打开,我和女魔头美女董事长便都惊呆了!
红绸里面包裹着的竟然是个精致的盒子,而且,是个我和女魔头美女董事长都见过的盒子!
那个盒子竟然跟那天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要收我做干儿子时,从她的卧室里捧出来的那个装有她后来送给我的玉佩的盒子一模一样。
我和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忍不住就又对看了一眼。
我妈妈这时真专注着她手中的精致的盒子,没有注意到我和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的眼神。
我妈妈打开精致的盒子,盒子里盖着红绸,我妈妈又揭开那层红绸,红绸里又是一个更加小一点的精致的盒子!
如此一来,我和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就更加惊诧了,这盒子不仅外观和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那天捧出来的那个盒子一模一样,连里面的格局竟也是一模一样的啊!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当我把掀开那小盒子的最后一层红绸,又从里面取出最后一个更加又小了一些的精致的小盒子,再打开时,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就一定会是那天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送给我的玉佩一模一样的玉佩!
那个我儿时见过的玉佩,只是后来再也没见过了,原来,这么多年,一直被我妈妈装进这精致的盒子里珍藏了起来!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我妈妈已打开最后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我便果然看见了里面那个玉佩,跟女魔头美女董事长那天要收我做干儿子时送我的玉佩一模一样的玉佩,还是多年前的样子,还是拴着那样的红绳。
我妈妈从那个精致的盒子里,无比珍惜的把那个玉佩取了出来,捧在手里,看了看,这才抬起眼来,看着女魔头美女董事长。
“盈盈,也许你并不在乎这个,”我妈妈笑道,却又很认真的样子:“看得出来,你脖子上戴的项链一定很值钱,可阿姨还是要把这个送给你,如果你觉得不好看,你可以不戴,只是收藏着,或者,你如果还喜欢,只是嫌这红绳太土,你可以另外去给它配根漂亮一点的项链,挂在项链上再戴……”
“阿姨,盈盈喜欢,阿姨是要把这个送给盈盈吗?”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惊喜的道,兴奋的双眼里居然没有了先前和我一样的惊诧。
“是啊,阿姨不是说了吗,阿姨家穷,阿姨也就只有玉佩拿得出手了,所以,阿姨把这送给你,别看这玉佩看似普通,实际……”
说到这,我妈妈却突然停下,看着我。
我妈妈的眼神挺严肃的。
“范剑,”我妈妈道:“当妈妈决定把个送给盈盈时,妈妈就认定要盈盈做我的……”
“盈盈,我没有骗你,更没有吹牛吧,我说妈妈也有跟你妈妈送给我的玉佩一模一样的玉佩,一点也没假,你现在眼见为实了吧,要不要我再把你妈妈送我的玉佩拿出来跟咱妈妈这玉佩比比?”
我却避开我妈妈的眼睛,对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董事长道。
我妈妈的话被我打断。
我妈妈却一点也没有生气,在她这么严肃认真的时候,我打断了她,她却没有生气。
我妈妈应该是忘记了生气。
我妈妈反是看着我,又是看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脱口而出的道:“什么,范剑,你说盈盈她妈妈也有跟妈妈这玉佩一模一样的玉佩,还送给了你?!”
“是啊,当时,我就给盈盈说我妈妈也有这样的玉佩,她还说我吹牛呢,”我对我妈妈道:“还有,她妈妈做了一道菜,她便吹嘘说全天下就只她妈妈会做,我不服气说我妈妈也会做,她也说我什么都帮自己妈妈争。对了,妈妈,明天你就把那道菜做出来,就是以前你经常做给我吃的那道很特别的菜,让盈盈见识见识,看色香味是不是跟她妈妈做的一模一样,也好让她别以为我一提到妈妈,就是在给自己妈妈脸上贴金。”
我妈妈居然没有答应我。
我妈妈的表情特别怪异,居然目瞪口呆的愣住了。
“妈妈。”
我叫了声。
“嗯。”
我妈妈这才回过神来。
我又对妈妈重复了句让她明天把那道拿手的特色菜做给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看的话。
“嗯,嗯,嗯……”
我妈妈点头,回答得却有些应付。
我妈妈更多的是看着我,激动的道:“范剑,你刚才说的盈盈她妈妈送给你的玉佩还在身边吗?”
“在呀,我随身携带呢,”我道:“妈妈,是不是要拿出来跟你这玉佩比比,看是不是真是一模一样的,我也正有此意呢,免得盈盈说我吹牛。”
我一边说,便一边伸手去衣袋里拿,嘴里还继续对我妈妈道:“还有,妈妈,别说这玉佩,就是这装玉佩的盒子,也跟盈盈她妈妈那个一样呢,只是,妈妈,我怎么以前没见过这个盒子呀,所以,我那天没有说这盒子的事。”
我妈妈脸上的表情便更加怪异的激动起来。
我妈妈没有回答,我妈妈对着我正从手里掏出来的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送我的玉佩,一双眼睛被我手中的玉佩牵引着,一眨不眨。
但大概只有几秒钟,我妈妈就忽然伸过手来,一把将我手中的玉佩夺了过去,握在手中,颤抖着手,轻轻的摩挲着。
我妈妈没有把玉佩拿来对比,我妈妈反是把玉佩紧紧的贴在胸口,嘴里是似乎还轻轻的说了句什么,只是太轻太轻,我和女魔头美女董事长都没能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