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告诉女魔头美女董事长,那只公狗不是伟大,只是特殊的生理原因一时和那只母狗分不开罢了,又怕破灭了她对伟大爱情的幻想。

只是,这个,她都能跟伟大的爱情联系在一起,这超乎寻常的脑洞,我也是醉了。

当时,也不知是什么心理作祟,也许是看到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忽然冰冷着脸,对我很没好气,我想逗她开心吧,我居然开玩笑的问她,要我向那只狗公学,她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向此时此刻那边的那只母狗学。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当时那张脸就更加羞得比先前还要红烧云一般通红,骂我流氓,还咬牙切齿的冲我追上来。

我当然不会束手就擒,反是早有准备,在她向我冲过来之前,撒腿跑了。

女魔头却依然不肯饶我,便在后面边跑边追,又喊我等等她。

我只好一等一边跑,始终和保持着一段她抓不住我的距离。

一路上都是我们的欢声笑语在林间飘荡。

不过,在快要最后下山路过那条中间铺了几块不太大的石块作路的小河沟时,我还是停了下来。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这时终于追上了我,还是不依不饶的狠狠的在我胳膊上拧了下,问我还要不要她学母狗。

我一边笑着求饶说不了,她这才肯罢休。

然后,我就问她,怎么这么没良心,我这不是穿着高跟鞋,又没走习惯这种只在河水中间铺几块石头就是路的路,才停下来等她,她才追上我的吗,她反倒好,还对我恩将仇报。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便向个刁蛮公主那样,扬着头,说她就恩将仇报了怎么了,而且,她还不打算再像来的时候那样让我牵着她过河,而是要罚我背她过去。

我便只好哭笑不得的蹲下身去。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居然半点也不客气,笑着就上了来。我背着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直起身来的时候,感觉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虽然那么高高的个子,却半点也不重,也许是女魔头美女董事长本就不胖,又也许是我看上去清秀飘逸,实际却力气不小的缘故吧。

不过,女魔头把头贴在我的肩上,笑盈盈的看着我,又把吐气如兰的呼吸吹在我的耳边的感觉,让我感觉有些美妙,内心忍不住有点激荡起来。

尤其是,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胸前的那高耸的两团还暖暖的柔柔的又极富弹性的顶在我的背上,我的双手又托着她丰腴的暖暖的柔柔的屁股。

我内心的激荡便更加狂乱了。

踩着小河里那些石块过河的时候,我走得很快,一过得河来,我就慌慌的把女魔头美女董事长放下,我怕在这样继续下去,我会真的忍俊不禁,又迷恋上女魔头美女董事长,那就真的枉了此行,既辜负了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的托付,又辜负了妩姐和雪儿的等待了。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居然有些不舍,还问我怎么就放她下来了。

我说这不已经过来了吗。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道,过来了,这么快?

我这才发现,女魔头之前居然是轻轻的闭着眼睛的,敢情,在我背她过后的这几分钟里,她一直就在闭着眼幻想和享受,她脑子一定又重现出了她梦想里的和她的白马王子的某个幸福而又浪漫的画面。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睁开眼之后,发现我们这的已到了河这边,这才又道,真的过来了,真是太快了,为什么美好的时光总是比平时过得快呢。

我对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笑道,别只顾感慨了,咱们快回去吧,时间不早了,看起来,天真的要下雨了。

然后,女魔头美女董事长便看着我,别有意思而又含情脉脉的笑笑,对我点点头,和我一起回家去。

我们刚到家里,便果然“哗啦啦”的下起雨来。

……

这天夜里,我接到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是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打来的。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问我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在这边过得怎么样,还习惯不,开不开心。又问我,有没有真的做到如对她承诺的那样,只跟女魔头美女董事长保持着兄妹关系,没有对女魔头美女董事长有半点非分之想和行动,同时,拒绝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对我有半点非分之想和行动。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的一番问话,让我心里很是心虚,感觉特别过意不去,不过,我嘴上还是回答得很畅快,没有半点露出我几乎差点要辜负了她的破绽。

这时,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又奇怪的问我妈妈有没有对我和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说点什么。

我愣了愣,说,说了,我妈妈直夸女魔头美女董事长漂亮,懂事,低调,不摆半点城里人的架子,而且,特别的能够入乡随俗。

就说了这些?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又在那边问。

我更加奇怪,愣了愣,说,是啊,就说了这些,怎么了?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在那边莫名其妙的轻叹了一声,又神秘的道,没什么,那你和盈盈再多在乡下玩一段时间才回来。

我当时被搞得更加莫名其妙,正准备再问几句,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却在那边把电话给挂断了。

第二个电话是妩姐打过来的。

我带着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回家了这么多天,妩姐才第一次给我打电话过来,而且,这几天里,我也没给妩姐打过电话。

听着妩姐在那边的电话里的声音,我忽然又好想哭,好想回到妩姐的身边,像个孩子一般紧紧的搂着她,也被她搂着,躺在她的怀里,感受她那让我迷恋的气息。

妩姐在那边问我,都跟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去哪里了,这几天都没有我和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的消息,公司里更是众说纷纭,胡乱猜测,种种版本皆是对我女魔头美女董事长不利的有损我和女魔头美女长的名誉的流言。

我苦笑一下,轻声问妩姐,她是不是信了,可还记得,我从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跟宋玉安的订婚喜宴上带着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的前一个夜晚,我对她说过的话。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妩姐在那边道,特别温柔,也特别认真,接着又问我,是不是怀疑她不把我给她说的那些当回事了。

我在这边沉默,有些难受,如果妩姐真把我那些话当回事,妩姐就不会经过了这么多天,终于还是忍不住打电话过来过问我和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的事,而是笃定的等我回去了,无论等多久,哪怕是直到永远。

妩姐便在那边一声轻叹。

我听得出来,妩姐那一声轻叹的忧伤,也许,她也在失望,失望我的不理解。

我忽然有些歉意,感觉自己其实也怪不得妩姐,即使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我对妩姐有个叮咛,有过暗示,走了这么多天,抛弃了她和雪儿,尤其是,还在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和宋玉安的订婚喜宴上抛弃了她和雪儿,当着那么多人,牵着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的手离开,这对她和雪儿的内心的冲击力是何其的强大,特别是小小年纪的雪儿,什么也不懂,只能凭直觉凭感观去判断是非好坏,一定在她幼小的心灵里是多么的恨我。

不想,妩姐却在那边忽然道,其实,不是她忍不住被那些流言乱了方寸,她是因为雪儿。

“雪儿怎么了?!”

我心里一凛,忙在这边担惊的急急的道。

“也没什么,”妩姐在那边道,声音轻轻的,如在耳边,却透着忧伤:“只是,打那天的事后,雪儿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每天都很少说话,更很少笑,就是吃饭也大不如以前了,几乎每顿都吃得很少,而且,绝口不再提你,反是安慰我,说有她在我身边,让我要坚强,她会和我一起坚强……”

妩姐忽然有些说不下去,在那边沉默。

我估计,妩姐正在雪儿身边握着手机悄悄的无声的流着伤心的泪水。

我也很难受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