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打算开你的车去?”
我没有对女魔头美女董事长流露出心中的感动,只是问她道。
“如果你不介意,我当然愿意自己开车去,”女魔头美女董事长道:“这样,我们可以一路走走停停,想看风景就看风景,穿行在大山里的感觉,一定是特别美妙惬意的,当然,如果你介意,那就……”
“那还不快走?”
我对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笑道。
“走,这就走,你是说,我们这就出发去你乡下的家?”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望着我道,既惊喜又惊疑。
“是啊,不然我这么急急的拉你出酒店来干嘛?”
我对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笑道。
“我的意思,我们不需要准备准备,比如几件好一点的衣服,再给你妈妈买点什么礼物?”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道,激动而又感觉太仓促的那种。
“就你这身衣服就已经非常不错了,已经足够亮瞎乡下人的眼睛了,至于给我妈妈买点什么便大可不必了,回到家,看家里需要什么,给她添点实用的,比这更有意义。”
我笑道。
“可是换洗衣服也得带几件吧?”女魔头美女董事长道:“这样吧,咱们还是先逛狂商场,然后,再走吧,我知道你归心似箭,可我,比你还激动呢。”
然后,女魔头美女董事长便拉着我,去到那边,上了她那辆粉色的宝马车,离开滨江大酒店的广场,直奔滨江最上档次的商场而去。
在商场里,女魔头除了给自己买了几套衣服,换手睡衣和内内之外,也给我买了几套,说一定要把我打扮成抱得美人归衣锦还乡的样子。
而且,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还不顾我的婉言谢绝,给我妈妈买了几套衣服,在选衣服时,问我妈妈的高矮胖瘦穿多大的衣服时,我便告诉她,照着她妈妈的身材挑选就行。
最后,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去刷卡时,我看到那个数字吓了我好大一点,居然花销了好几万,光是给我妈妈买衣服就花了差不近两万,我是既感动,又一个劲的摇头,都不知道这样的衣服拿回去,我的在乡下呆了几十年的妈妈,会不会舍得穿,又会不会感觉穿出来是在邻居面前显摆不,她可是淳朴了几十年,低调了几十年的。
然后,离开商场,已是下午两天多了,我们又去附近一家饭店,吃了午饭,这才重新坐上车,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开了导航,便向我家所在的那个遥远的小山村出发了。
出了城之后,四野空旷,我们车在山间飞奔,青山绿水,蓝天白云,时不时的看见一些小村落,虽然还远远没到家乡,却早已有种看见了久别的故乡的感觉。
由于路途遥远,我到达到故乡的小镇时已是五点多了。
不过,这个季节的五点多,看上去还早得很呢,太阳还在空中照着,小镇的街道上没太多行人,大家都在家门口谈天说地,或是茶馆里打牌下棋。
好多年没回故乡了,小镇已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比我多年前离开时扩大了不少规模,基本上有我离开时的三个这么大了。
好在,从小在这边土生土长,打小就经常来小镇上赶集,后来又在小镇上的中学,所以,无论它怎么变化,我还能找到回我们村子的路。
我们先把车停在镇上的一个小区的车库里,再坐摩的回的我们的村子,记忆中,回村子的路特别的差,到处是坑洼不说,还特别的窄,女摩头美女董事长的宝马车根本无法通过,而且,就算坐摩的也只能到我们的村子附近,还得如上次去赵雅兰家一样,走上十多分钟的山路才能到的我们的村里的。
结果,让我想不到的是,回村子的路竟然修得特别的好,我们其实根本就不用打摩的,就是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自己开车,也能畅通无阻的,而且,路已通到了我们村子里,基本上可以到每家的门口。
摩的刚在我们院子外的竹林边停下,我就听到了里边的地坝里有争吵声,而且,有一个声音,还特别的像是我妈妈。
尽管,离家这么多年,连电话都不曾跟我妈妈通过,我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那其中的一个声音特别像是我妈妈的声音。
我的心里忽然特别的激动而伤感,有一种时空交错,仿佛重回到了多年之前的感觉。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问了我句,是不是到了,语气特别的激动。
我不知道她激动过啥,又不是丑媳妇见婆婆。
首先,她是那么一个漂亮高贵的白富美,其次,她也不是我妈妈的媳妇。
不过,我却没把心里的这些想法说给她听,连嘲笑她的心思都没有,我反是特别激动的想看到我妈妈,更想知道,我妈妈都在和别人争吵些啥。
好多年没见到我妈妈了,她还是当初那样的容颜吗,是不时岁月早已沧桑了她的额头和长发?
还有,打小,我和她孤儿寡母,就是经常被乡邻们斜着眼看,指指点点,冷嘲热讽的对象,我的妈妈是不是又正在被别人欺负嘲讽,然后,她受不了这些憋屈,跟别人理论了?
我向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示意了下,让她别出声,然后,轻轻的悄悄的身站走了几步,我们倚在一片茂密的竹子旁,看着院子里的情景。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毕竟很冰雪聪明的,我只一个眼神示意,她立刻便大致猜测到了我的意思,便真不说话,而是悄悄的跟上我,站在我旁边,和我一起静静的看着院子里了。
我真看到的我的妈妈,她站在院子里靠近我家门外的地坝里,在她的旁边是好几个院子里的人,那些人都用异样的眼光嘲讽而鄙夷的看着她。
我的妈妈很显然比我刚离去的时候看上去沧桑了不少,但尽管在乡下,吃尽了不苦头,经历了太多岁月的艰难,却依然是那么温婉漂亮,比起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的妈妈来,只是缺少了那种雍容华贵和逼人的气质。
“李嫂,都说了,我没有推倒你家狗娃,是他自己摔倒的,我不过是见当时大家都不在,他又在地上哭得厉害,扶了他起来而已。”
我妈妈对李婶道。
“你就别想抵赖了,狗娃都说了,是你走路把他撞倒的,谁不知道,你家范剑没出息,到现在都没回过家,听说还这么多年连电话都没打过,都不知在外面是死是活,现在见我们家李大壮有出息了,孩子都两个了,你就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又是恨的,哪天不看见咱家两个孙子就背着我们的大人的眼睛悄悄的横上几眼,敢情,是仗着刚才我们大人不在,你就看不习惯我们家的两个孙子,把狗娃推倒的吧。看,狗娃额头都撞这么大个青包,你别以为不承认就可以抵赖得了,就幻想不担责任!”
李婶对我妈不依不饶的道,说话那还是一如从前,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从前,既趾高气扬,又跟个泼妇一般。
而且,在李婶面前还站着两个孩子,大的跟雪儿差不多,估计也三四岁了吧,小的那个应该才一岁左右,蹒跚学步的那种。
敢情,这就是她所说的她的两个孙子,也就是李大壮的儿子了。
而那个跟雪儿差不多的孩子还在抽泣着,额头上也果然有个大青包,敢情,便是李婶说的狗娃了。
李大壮比我大三四岁吧,小时没少欺负过我,就是我离家前,还跟我家发生过冲突,不过,我妈妈没让我反抗,所以,少不得那一次我们孤儿寡母,是又被李大壮和他家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