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孩子,我真怕你对阿姨有所误解,那天晚上,在滨江边,阿姨也确实做得有点……”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道,忽然有点语带哽咽,眼眶湿湿的,竟然有几点亮晶晶的东西在闪。

我从桌上的抽纸盒里轻轻的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女魔头美女长妈妈。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没有说话,从我手里接过纸巾,对我笑笑,眼眶里那湿湿的亮晶晶的东西一下子就滚了出来。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忙用自我手里接过的纸巾轻轻擦拭。

好一会儿,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我就那么默默的听着水吧里的抒情音乐。

这是一首婉转却并不伤感的曲子,特别空灵,犹如花坞鸟唱,能洗涤人的心灵的那种。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也一边默默的擦拭眼里的泪水,一边听着那首极抒情的曲子。

渐渐的,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眼里的泪水已干,心情似乎也明快了起来。

我感觉差不多了,便对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说,咱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笑笑,说行吧,时间也真不早了,明天还得靠我呢。

我笑笑说,别说什么靠谁不靠谁的,我既然把盈盈当妹妹那么看待,盈盈一辈子的幸福在我眼里,就跟我自己的幸福一样弥足珍贵,看见她轻易的就把自己的一生草率的决定,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可以说,阿姨的事,盈盈的事,就是我的事。

然后,我便要去吧台结账,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便笑笑,说,不用了,她是这里的会员,消费全都算她的,而且,以后,如果我想起阿姨了,随时可以打电话,她可以随时陪我来这里一边听音乐,一边聊天。

再然后,我们便走出了水吧。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没再让我打出租车回去,而是让我坐上她的车,她开车送我。

夜已深,满城灯火如幻,一路上再没拥堵,反是畅通无阻。

夜晚的空气有些微凉,自车窗外轻轻的吹了进来,特别的惬意。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的高挽的发发髻有几丝发丝吹散,柔柔的拂在我的脸上,带着幽幽的发香,我感觉到曾经的妈妈一般的温柔。

“对了,”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忽然问我:“刚才在水吧给被聊盈盈的事聊忘记了,你此次去茶山竹海照的那张照片,是在你和她去她家的那个你结拜的妹妹家里照的吗,她爸妈可说了什么?”

“嗯,是在她们家里照的,她爸妈什么也没说,只是,特别有意思的是,对我特别的好,好得我都感觉有些不适应了,而我那结拜妹妹也感觉挺吃醋的,说什么好像我才是亲生的,她反而是她爸妈的亲儿子结拜的妹妹那般了。”

我对女魔头美女不知道妈妈道。

“哦……”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道,表情忽然又有些复杂,若有所思,想问我什么,却又没有问。

然而,这时,我们的车已到了嘉南小区的大门外。

“到了。”

我对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道。

“哦。”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忙停下车,似乎都还没完全从若有所思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我对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笑着说了声“谢谢”,便伸手去开门,准备下车。

“等等。”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却忽然道。

我停下正要拉开车门的手,别过脸来,看着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

我暗想,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一定是终于忍不住还是要问出先前提到我此去茶山竹海时忽然表情有些复杂,若有所思,想问我什么却没有问出的话。

“这里便是你说的那个带着个可爱的女儿的漂亮飘渺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姐姐的家?”

不想,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却忽然向我身后的嘉南小区大门里望了望,道。

“嗯。”

我点点头,有些诧异的望着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我想不到,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会问我这个,这完完全全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你们现在都到什么程度了?”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道,眼神中充满着关切和担忧。

我脸忽然有点红,我不知道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所谓的我们现在都什么程度了是不是指我和妩姐有没有那个。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在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并没有继续追问。

“你妈妈知道吗?”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跳过这个话题,继续道。

我心里忽然特别难受。

我轻轻的一声叹息,我是那么不愿意回想的多年前离开妈妈的那一幕,终于再了次涌向我的眼前,有谁知道,打那之后,我虽然从没间断过的思念我的妈妈,而且日复一日的更加思念我的妈妈,我却从来不曾回过我那遥远的故乡,更甚至连电话都不曾跟妈妈通过!

“这么说来,你妈是不知道了?”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忽然又道,虽然,我没有回答她一个字,但她似乎觉察到了点什么。

“所以,无论她多么优秀,你多么爱她,多么的不嫌弃她比你年纪大,还带着个女儿,你都不要急于轻易向她许诺,你还年轻,你不知道诺言的沉重,不知道太多的诺言都经不起风吹雨打,更不知道,有时候,诺言,对于一个痴情的女子会是多么致命的伤害。这次带盈盈回去,你还是就你们的事给你妈妈谈谈吧。也许,你会经历到你从不曾经历过的东西。”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道,特别的语重心长。

我点点头,尽管,我并不赞成她对我和妩姐的看法,但我没有半点想要分辨,想要告诉她,我绝不她以为的那样轻易的许诺的人,我既然对妩姐海誓山盟,我就绝不会辜负妩姐。

然后,我下了车。

“记住,除非你担得起责,能做到永不辜负,否则,不要对任何女子轻易承诺。”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对我抛下最后一句话,驾车飞驰而去,很快消失在远方灯火如幻的夜色里。

我感觉,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那最后一句话,似乎既像是说给我更听,更像是在发泄心中的怨恨。

我再次莫名的觉得,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一定是个曾经被某个薄情男子的海誓山盟伤害过的人。

回到妩姐,轻轻的开门进去,夜已深,妩姐和雪儿都甜甜的睡着了。

去浴室里洗了个澡,才又轻轻的回妩姐和雪儿的房间。

妩姐如往常一样,靠着雪儿睡着,在妩姐身后是大片的空位。

我轻轻的过去,在妩姐身边轻轻的仰面躺下。

对着窗外洒进来的月色,我脑子里还是刚刚在小区大门外和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分开时的情景,还是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那句大意是除了你不辜负否则不要轻易许诺的话。

好一会儿,我才轻轻侧过身来,把手轻轻的放上了熟睡的妩姐的腰肢。

“回来了?”

不想,妩姐却忽然轻轻的问,声音很温柔的那种,而且,特别清醒,半点就不想才醒来的样子,敢情,妩姐根本就没有睡着,她只是闭着眼睛在假寐。

我略略的吓了一下,缩了缩那只轻轻放上妩姐的腰肢的手,但很又放了回去,轻轻的搂着妩姐。

“嗯。”

我轻轻的应道,将身子特别温柔的轻轻贴着妩姐的后背。

“跟那位阿姨的事都谈好了?”

妩姐背对着我轻声道。

“嗯,”我道,忽然意识到什么,又道:“你不会吃醋吧,你知道那位阿姨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