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简单,你如果有自知之明,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那就是你配不上盈盈,你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屌丝,盈盈现在喜欢你,只是年幼无知,被你的清秀飘逸的帅气外表所迷惑,过上几年,她就会为她今天的行为感觉到多么的不可理解和可笑,所以,请你离开盈盈,无论你开出什么条件,要多少都可以。”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一字一句的冷笑道。
我忽然感觉一切都变了,清冷的月色不再忧伤而美丽,这个江边注定只能给留下痛苦的回忆,一切的美好都在离开远去,永远也走不最初,曾经李妍如是,现在,眼前的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的妈妈也如是。
我感觉我不再认识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的妈妈。
我觉得我和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之间的距离是那么遥远,遥远得恍如两个世界的人。
尽管,我就站在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的面前,那么近那么近的,站在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的面前!
原来,曾经的一切美好都只是错觉,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给我的所有对我的疼爱和喜欢都只是假象,她只是要用一种美好的手段让我离开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当她发现她的伎俩最终无法实现时,当她相信了宋玉安的那以所谓有图有真相,担心再不让我离开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后果将不堪想象时,她终于对我露出了她的本质,来自骨子里的本质,原来,她只是个势利小人,而且,她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把我也当了势利小人,她竟然以为,我跟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在一起,是为了贪图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的家庭背景和地位,她竟然要我离开女魔头美女董事长也只是因为我是个一无所有的屌丝!
“这张支票你拿着吧,算我求你了,离开盈盈吧,再不要对盈盈做昨晚那样的事了,所幸昨晚被宋玉安及时赶到,阻止了你,否则,我真不敢想想象……算了,一却都过去了……支票的数字我没填,你自己想怎么填就怎么填吧,阿姨我也对你算是仁至义尽了,请你好自为知。”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这时从随身携带的LV名包里的掏出一张支票来,塞到我手里。
我冷下了笑。
“阿姨,我看错你了。”
我对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道,很痛心很痛心的那种。
然后,我当着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恨恨的将她塞在我手口的支票撕得粉碎,又恨恨的抛在空中,背对着她转过身来,毅然而决绝的走了。
我再没回头,我不知道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此时此刻脸上的表情,但我想象着身后那些于冷月下飘在滨江边的夜风的支票的碎片,是不是像一场纷纷扬扬的雪,寒了我,也寒了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的心。
“放心吧,我决不会再和盈盈在一起,我有值得我自己珍惜一辈子的爱情,盈盈她对于我,只是一个过客,但你她如果是为了盈盈好,我也拜托你一件事,请别相信宋玉安的话,更别把盈盈交到宋玉安手里。”
走出几步之后,我忽然记起件事来,站住,背对着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道,一字一句,冷冷的,带着恨,然后,被江风吹远吹散。
我依然没有回头,至始至终都没再回头。
我走了,踏着清冷的,诗一般,却充满伤感的月色。
我是忽然是那么期待回到嘉南水乡,回到妩姐和雪儿身边,我要拥着妩姐和雪儿,那里能给我家的温暖。
然而,当我离开滨江边,走进月色和灯光下那熟悉的街道,穿过那些每一个脚步都是回忆的小巷时,我却突发奇想,伸手摸了摸裤袋里的钥匙,做出了一个我自己都无法理解自己的决定。
我走进了那个我熟悉的小区,走进了那栋颓败的楼的哪怕是闭上眼睛我也能找到方向的单元楼道,然后,我看到了那间我熟悉再不能熟悉的门。
门还是那样的门,一如我最后离开那次的样子。
只是,我最后离开那次,我重重的关上门之后,我有回过头去看吗,我真见过那最后一次时她紧紧的掩着的样子吗?
我的心绪复杂,我的手在颤抖,我伸进裤袋,一点点掏出那把我至今没有丢掉的我熟悉的钥匙。
那把钥匙因为好久没使用了,昏暗的声控路灯光下显得有些锈迹斑斑了。
它还能打开这扇我熟悉的门吗,那个锁心还没换吗,里面住的还是当初的人吗?
然而,我还是心情特别紧张而又莫名的异样的颤抖着手,将钥匙一点点插入锁孔,然后,试探着,轻轻一拧,锁居然打开了!
我心狂跳,是痛,是恨,居然很不争气的还有那么些小小的惊喜和期待。
然后,我轻轻的推开门,轻轻的走了进去,又轻轻的将门随手掩上。
这多么像曾经的,我晚归的夜晚,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从窗外洒进来的月光。
曾经的夜晚,李妍躺在那间卧室的床上,因为白天工作的繁忙带来的疲倦睡得正香,像个孩子一样没长大的我,总会轻脚轻手的进去,到得床边,一把紧紧的抱着她。
每当那个时候,李妍无论多么疲倦,她都不会怪我弄醒了她,她都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逢迎我,配合我,一切,只为了让我开心。
房间还是曾经的布局,甚至,客厅那边的阳台上的书桌上那个小小的金鱼缸也还是当初那么摆放着,我轻轻的走过去,两只金鱼还在清冷的月色下静静的无声的游着。
也不知道是突然见到了好久不曾见过的男主人,它们特别惊喜还是怎么回事,它们竟似乎突然游得更起劲了。
我眼眶忽然有些湿湿的,我还记得,当初我和李妍买回这两只金鱼时的情景,两只都是她和我喜欢的颜色,一只淡红,一只墨黑,她说,淡红的那只是她,墨黑的那只是我,她说,我们要像它们一样整天游在一起,永不分离,她说,因为它们是我们,所以,我们一定倍加珍惜的喂养它们,呵护它们,千万别让它们中的谁先离开谁。
现在,两只金鱼还在小小的鱼缸里双双游着,而我们,却终究还是分开,所有的恩爱,都被现实雨打风吹去,再也走不回最初。
我眼眶忽然就湿了,清冷的月光下,我几乎要看不清那两只小小的鱼缸里无声游来游去的鱼,我不忍再这里呆下去,我更没勇气去轻轻的试着推开那边那间卧室的门,那曾经给了我无数快乐,最后却像刀一般猝不及防的狠狠的剌入我的心脏的卧室,我不忍再看。
而且,金鱼缸里的两只无声游来游去的金鱼已告诉我,李妍应该并没有如我以为的那样,跟随那个又干又瘦还秃顶的老头远走高飞,就算她和他还在一起,她也还没离开这座城市,她也应该是经常回来,不然,这么久了,这两只金鱼不可能还活泼如初。
我怕推开卧室,看到那个我不忍再见的人,我更怕那个人还搂着那个又干又瘦还秃顶的老头,一如曾经搂着我那样,睡得正香。
尽管,我根本不相信,那个又干又瘦还秃顶的老头会陪她睡在这样的简陋的租赁屋的卧室的床上,曾经的那一只,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那个老头只是为了偷腥,只是寻找剌激。现在,不比当初,现在,我和李妍已分开,他们要搂在一起,也应该是在某一座别墅的卧室里,或者星级宾馆的包房里。
“谁!”
然而,这时,忽然一声惊呼,从客厅那边方向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