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说不出的美妙激荡,我却努力的平静着自己,我已经意料到了点什么,我期待着,等等着,我却假装平静的睡得正香,哪怕一点点也不要让她感觉我其实已醒来。
果然,妩姐在一点点更加向我靠近,她的发香她的体息她吐气如来的暖暖的呼吸,离我更加越来越近,我听得到她砰砰的狂乱的心跳,我感觉到她的脸向我俯下来的温度。
最后,妩姐把一个吻轻轻的落在了我的脸上。
妩姐没有停留,如我一样,没有停留,只那么蜻蜓点水一般轻轻吻了下,便急急的拿开。
然而,我却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忽然就伸出一双手,一把抱住了妩姐长发如水的头。
我是闭着眼睛仰面向上躺着的,我只抱住妩姐的头,轻轻一按,妩姐刚刚离开的吻,就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我的唇上。
妩姐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吻就落在了我的唇上,她的唇就那么被动而机械的轻触着我的唇。
那一刻,我没有继续别的动作,妩姐的唇落在我的唇上那种美妙的冲击力让我瞬间血液激荡,大脑却一片空白。
妩姐当时也愣住了,妩姐也就那么一动不动,任凭我轻轻的抱着她的长发如水的头,任凭她的唇轻轻落在我的唇上。
但是,只仅仅是那么两三秒的时间,妩姐就反应过来了,妩姐慌乱的就挣扎着要离开。
我的大脑也不再空白,我没有让妩姐挣扎着离开,我之前只是和她的唇轻贴在一起的唇,反是开始轻轻的在她的唇上蠕动起来。
妩姐探身过来时,双手本来就是撑在雪儿的身子和我的身子之间的缝隙的,这样,才不至于压着雪儿。此时此刻,这样被我不容许她挣脱开的轻轻的抱着她长发如水的头,她的那双手完全不敢腾开,怕一腾开身子就失去又手的支撑一下子压下去惊扰到雪儿,所以,她的挣扎是那么的软弱无力,毫无半点实际意义。
我不知道妩姐是知道自己的挣扎毫无意义,还是本就只是半推半就,只挣扎那几秒钟,妩姐就不再挣扎,一副束手就擒那样的姿态,任由我的唇在她的唇上胡作非为。
而且,大概不到两分钟后,妩姐的唇竟然也开始动了轻轻的缓缓的而又柔柔的动了起来,竟然是变被动为主动开始逢迎我!
我的心一下子就的更加猛烈的激荡了起来,我的唇更加大胆而激烈,我想凭借我跟李妍多年来早就熟练得不能再熟练的技巧用舌头敲开她的贝齿,然而,妩姐始终不肯让我攻入。
由于妩姐一双手是撑在我和雪儿之间的缝隙的,我心疼她,担心她那样撑得太久不好受,所以,我也没再强攻,而是感觉差不多了,就放开她。
只是,很奇怪的是,妩姐一个孩子都三四的女人,居然接吻远没有李妍那样熟练的技巧,甚至,给我一种很生疏的感觉。
我想,这要么是我的错觉,要么这毕竟是我妩姐之间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作为女人,她有些不好意思,没有彻底放开。
我一拿开自己的吻,松开那双在吻她时抱她那长发如水的脑袋抱得紧紧的手,妩姐打雪儿身上探过来的身子,便缩了回去,躺回了雪儿的那一边。
这时,我睁开眼来,如水的月光下,我看见妩姐是背对着我的,她的乌黑的长发铺散,有些凌乱,掩住了她本就背对着我的脸,我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
但我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了。
“我会好好疼你的。”
我看着妩姐的背影,那么喜欢而又怜惜,我轻轻的道。
没有叫她“妩姐”,也没叫她“老婆”,我感觉,此时此刻,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叫她,叫“妩姐”显得生疏,更怕雪儿万一突然醒来听到。叫“老婆”,我又感觉这不是我平时当着雪儿故意在她面前大胆放纵的时候。
此时此刻,我是只深深的喜欢和怜惜,还有那从来不曾有过的柔情和蜜意。
“嗯……”
妩姐轻轻的应我,如那天晚上在客厅的沙发上我向她表白,她终于松口接受我,那声轻轻的“嗯”一样,说不出的温柔,却又带着羞怯。
我的心情是那么美妙,我感觉我是那么幸福,只是遗憾的是,她背对着我面向那一边,而她有些凌乱的铺散的长发更是轻掩着她的脸,我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
那该是多么娇羞而又无比迷人的表情,让我喜爱一辈子,铭记一辈子的表情!
那一晚之后,我们的感情和亲密度又更加突飞猛进了不少。
从此,我们每天背着雪儿,少不得都会拥抱和亲吻,而且,妩姐的吻也渐渐有些熟练起来,只是,比起李妍还是相差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始终都给我一种初学者的感觉,只是每天都在进步。
而且,她还是那么坚决的,从来不曾让我的舌头敲开过的贝齿。
而且,我会经常在吻她的时候,拥她拥得特别紧,用自己的胸膛去感觉她顶在我胸膛上的那抹挺拔和温软,我更会有时在她捆着围裙做饭,或者是正在生活阳台的洗衣台前用手轻轻揉搓她些颜色迥异五彩缤纷的内衣时,从背后拦腰抱着她,却偏偏又故意放错一点位置,轻轻的贴着她胸前那抹挺拔和温软的边沿。
当然,我始终没有敢直接一把放在她胸前那抹挺拔和温软之上,然后,紧紧抱住。
不过,我很期待,很蠢蠢欲动,相信,迟早有一天,我会把我的一双温柔手,放上她胸前那抹掌中轻。
时光美妙的流逝,无论我和妩姐在公司怎么形同陌路,无论李总怎么给我冷脸,怎么竭力讨好妩姐,也无论女魔头美女董事长怎么在我面前故意秀着她和宋玉安完全只是假象的恩爱,这都并不影响我和妩姐私底下的越来越强烈的感情和身体上的交流。
我想,妩姐真的是和我双双堕入爱河了。
然而,有一个夜晚,我却忽然从睡梦中惊醒。
我似乎听到妩姐在雪儿的那边惊慌的呼着一个人的名字。
当时,我迷迷糊糊,我半点也没听清那个名字,但我还是确定那不是我的名字,而且,也不像是叫的雪儿。
我只是一被惊醒就听到到妩姐从梦中醒来翻身坐起来的声音。
我忙一睁开眼,我本来就是面向妩姐那边睡的,所以,我一下子就看见了妩姐。
妩姐果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月光下,长发凌乱的披散着,依稀露着少许的白净的脸庞,只是,她就那么怔怔的坐着,有晶莹剔透的泪水,无声的沿着脸颊滑落。
我轻轻的坐了起来。
“你做恶梦了?”
我的声音无比的轻柔,说不出的关切和怜惜。
妩姐却没有说话,连头也没点,就那么一动不动依然如故的怔怔的坐着。
我更加心疼。
我看了看雪儿,我翻身轻轻的抱起熟睡的雪儿,又将雪儿轻轻的放在我这边,然后,我坐了过去,贴在了妩姐身边。
“别伤心,那只一个恶梦,梦醒了,什么虚幻的痛苦都烟消云散的没有了。”
我伸过手去,轻轻的将妩姐向我身边靠了靠。
妩姐一下了就别过脸来,将长发如水的头埋进我的胸膛哽咽得厉害,泪水如决堤的河一般,很快就湿般了我胸膛的睡衣。
然而,因为怕吵醒雪儿,妩姐始终没有放纵的哭出声音。
妩姐就那么哽咽着,伤心至极的哽咽着,我却是依然轻轻拍着她的肩,一任她如决堤的河一般的泪水,恣意把我胸膛的睡衣更加湿透。
(明天请假一天,不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