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就从里面笑语盈盈的出来了,而在她手里,却是捧着一个无比精致的盒子,仿佛捧的是什么无上至宝生怕一不心就给滑落在地打碎了那般,特别小心翼翼。
“妈妈,这都是什么呀?”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好奇的问,看来,尽管女魔头美女董事长早有预感,但还是不知道她妈妈这盒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看了看女魔头美女董事长,更看了看我,却没有回答,只是笑而不语。
然后,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将那盒子放在桌上,轻轻的坐下,再小心翼翼的将盒子打开。
我和女魔头美女董事长都向盒子里探过眼去。
宋玉安却是坐在旁边一言不发,虽然好奇,却特别的郁闷,并没有像我们一样探过眼来看。
然而,我和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却只见里面有一块金色的绸布,那东西还绸布的里面,我们并没一眼就看见到底是什么东西来。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揭开那金色的绸布,下面,居然又是一个精致的盒子,跟外面这个精致的盒子一模一样盒子,只是小了不少,就活脱脱一个外面这个精致的盒子的缩小板。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这时将那个缩小板的精致的小盒子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拿出来,又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打开,却见小盒子里依然盖着一块金色的绸布,看不见掩盖在下面的倒底是什么东西。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将那块金色的绸布揭开,仿佛是新郎揭开新娘的盖头那般激动,手指都微微有点颤抖。
我以为里面又或是个一模一样的硬加缩小板的精致的盒子,却不想,那块金色的绸布一揭到,就毫无遮挡的露出里面的东西,竟是根红绳拴着一块玉佩!
对着那块红绳拴着的玉佩,我当时就傻了眼,思绪瞬间飘回我记不清我还是个几岁的孩子的从前……
“妈妈,这不是小时妈妈经常一个人捧在手里像捧着珍宝那样的看的那块玉佩吗?”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诧异而激动的道:“好多年我都没看到这块玉佩了,我还以为早就不见了呢,不想,妈妈居然把她收藏得这么好!”
“是啊,好多年妈妈都没把这块玉佩拿出来过了。”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笑道,却突然无比感慨而又伤感,将那块玉佩自那个缩小板的精致的盒子里一点点轻轻的拿出来,无比珍爱的捧在手里,仿佛心郎捧着他无比爱慕的新娘的脸。
“那,妈妈,你今天把这玉佩拿出来干嘛呀,这与你要宣布的重大事情是有关系吗?”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望着妈妈,奇怪而又开心的问,还有点害羞,还扫了我一眼,见我怔怔的一人对着玉佩发愣,还悄悄的自桌子底下伸过手来,轻轻的拧了拧我的大腿。
我一下子就从儿时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来,小范,拿着……”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却没回答她,反是看着我,笑语盈盈特别疼爱的那样看着我,然后,把捧在手时的玉佩伸向我,道。
我虽然已从对儿时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我却没有伸手去接,反是有愣愣的,有些迟疑的道:“阿姨,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妈也有个跟这个完全一模一样的玉佩,也是用这样的红绳拴着,但后来,好多年了,我再没有看见我妈妈的玉佩了,莫非……”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的那无比珍爱的捧着玉佩的手却在这时猛地一个颤抖,那玉佩险些就从她手口滑落,所幸,她及时反应过来,一把急急的抓住,玉佩才没从她手中滑下,掉在地上,变成碎片。
“范剑,叫你别哪里都吹牛B,尤其是不要把牛B吹到天上去了,还是当着我妈妈吹,你就这么不长记性呀,昨晚才吹你妈妈什么做跟我妈妈一样的那道菜,把我妈妈气得筷子都掉地上了还不嫌不够,今天又吹什么我妈妈这玉佩你妈妈也有,好像我妈妈这玉佩就是拿的你妈妈那个,现在完璧归赵还给你似的,把我妈妈气得……好在,我妈妈把玉佩抓住了,没掉在地上打碎,否则,范剑你就等着死去吧!”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见状,对我怒吼道,又上去安慰她妈妈,叫妈妈别生气,别跟给我一般见识,我哪里都好,就是爱吹牛B,爱维护自己的妈妈,无论怎么说都屡教不改。
“是啊,阿姨,我看你是想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范剑吧,我看阿姨还是收起来吧,就他这样的乡下长大的屌丝还真不配,”宋玉安这时也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边安慰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一边别过脸来,瞪着我极不耻又恶狠狠的吼道:“范剑,不是任何牛B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吹的,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玉佩,虽然只是根普通的红绳拴着的玉佩,可这块玉却不是普通玉,是极罕见的上当玉,价值绝对不菲的,就你那个在大山里的穷沟里把你拉扯大的妈妈,她也可能有这样的玉佩,你这不是说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吗?”
妈比的,见过见缝插针落井下石的小人,没见过他这样见缝插针落井下石的小人,尤其是,他还用那样嘲讽不耻的眼光和语气说我的妈妈!
老子仿佛又看到了儿时,我和年青的妈妈倍受邻居们那些嘲讽和冷眼时的情景。
“宋玉安,你说我什么都可以,别他妈瞧不起我妈!”
我当时就冲宋玉安怒吼道!
我这么一吼,宋玉安一下子就愣住了,宋玉安想不到我会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而且,还是当着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和她妈妈发脾气。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也愣住了,这应该是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董事长第一次看见我发这么大脾气吧,平时,我在女魔头美女董事长面前都是油嘴滑舌,偶尔跟他耍点冷酷,其实,都是些小大小闹。
女魔头更想不到的,应该是我会维护我妈妈维护到这种程度。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几乎和宋玉安就那样同时愣愣的对着我。
“好了,好了,你们一个个干吗呢?”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这时却对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和宋玉安嗔怪道,又别过脸来笑看着我,接着笑道:“小范,拿着,别理他们,阿姨没生你的气。”
“可是,阿姨,既然这是你自己的,与我小时候看到的我妈妈的那个玉佩没有半点关系,你又收藏得这么好,可见你对它是多么的珍爱,你又为什么要送给我,而我,更是不可以无缘无故的接受这么珍贵的大礼。”
我对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道,依然没有去接那块她无比珍爱的捧在手里的已递到我跟前的拴着红绳的玉佩。
“不是无缘无故,你先接着,阿姨不是说了吗,阿姨今晚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还特意叫了玉安过来做见证呢。”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妈妈却对我笑道,特别有趣,又特别神秘的那种。
“范剑,既然我妈妈不生你的气了,她让你接着,你就接着吧,难不成,你丫还要在我妈妈面前摆架子不成?”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这时也在一旁道,居然也没再生我的气了,反是特别期待的那种,还一个劲的对我使眼神,生怕我继续耍倔脾气,真不接受,让她妈妈下不了台,更让她迫不及待的她妈妈要宣布的那件什么重要的事迟迟宣布不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