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嘻皮笑脸呀,我笑得这么真诚呢。”我一边道,一边向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走过去:“任董,瞧你这办公桌又有点乱了,我帮你整理下吧,尤其是这镜框,有几天没擦拭了吧,我帮你擦擦我。”
说完,我还真过去,帮她整理起并不凌乱的办公桌来,更捧起桌上的镜框,拿自己的衣袖轻轻的擦拭着。
“还说不是无事献殷勤,这也太夸张了吧,你以为你的衣袖很干净吗,桌上抽纸盒里满满一盒干干净净的抽纸不用,偏偏要用自己衣袖,别把镜框给我擦脏了!”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白了我一眼,用鼻子冷哼道,却又忍不住绽出了几许有趣的笑。
看来,我的故作夸张的无事献殷勤还是起了那么一点点作用。
“哦,好的,好的,对不起,我这就用纸巾……”
我又更加故意忙道,拿开那只用衣袖擦拭镜框的手,从桌上的抽纸盒里抽了几张纸巾,再对着镜框一点点轻轻的又看上去特别认真的那样仔仔细细的擦拭着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哼,这还差不多。”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再次用鼻子冷哼道,却笑得更加有趣了。
可她哪里知道,老子对着镜框里那个又干又瘦还秃顶的老头,心里正咬牙切齿的恨得有多厉害呢!
大概两分钟后吧,我才把镜框轻轻的小心翼翼的重新放回桌上原来的位置。
“我去给你把那边的书架也整理下吧。”
我道,说完,又要转身去向那边的书架。
“站住,”不想,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却忽然叫住我,道:“知道我让你滚我办公室来做什么吗?”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冷声道,可一双眼睛却分明带着掩饰不住的笑。
看来,我的要进一步无事献殷勤,已让她的心情更加进一步大好了起来。
“你刚才在电话里不已经说了吗,就是因为昨晚的事要好好的收拾我,”我忍不住就更加笑道:“只是,我的美女董事长,昨晚不就是聚餐时文静遇上了一点小麻烦提前走了,我追了出去吗,你也不至于这么对我吧,呵呵,你丫该怕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吃文静的醋,所以怀恨在心,要公报私仇上班的时候报复我呀,其实,我跟文静什么也没有,完完全全就是那种结清的哥哥与妹妹一般的兄妹关系,还有,看你这么笑里藏刀,你今天打算怎么收拾我呀,我进来这么久你都没从椅子上起来一下,你是不是这次真的是那个又来了,要我帮你去车库替你拿护垫呀?”
我本来就站在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身边时,说到最后时,我还故意俯下身去,几乎把嘴贴在了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耳边那样道,声音更是压得低低的,带着几许邪邪的有趣的挑逗那样的语气。
“范剑,你特么在这放什么狗屁呀?!”不想,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却忽然一把猛地推开我:“你……你……”
却是一时说不出话来,一张白净漂亮的涨得通红,高高的胸脯更是一起一伏的,恼羞成怒那样咬牙切齿的瞪着我。
我当时就愣了,女魔头就是女魔头,这反应也太大太突然了吧,刚刚看上去还被我的无事献殷勤逗得尽情大大的好转了呢,这一转眼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过,不如此,她也就叫什么女魔头了。
在我发愣的这一刹那,我的身子却是在她那一个猛推之下,向后踉跄了几步,几乎就跌倒。
然而,我没有跌倒。
而且,我非但没有跌倒,我还感觉我的后背像是撞上了两团什么,挺拔的,暖暖的,软软的又极有弹性的那种。
我当时便又一愣,第一感觉,便向是撞上了一个人,而且,是个女人。
我正要扭头去看时,便有两只手拦腰紧紧的抱住了我,稳住了我还在踉跄的身子,我终于没跌倒。
到这里,我敢肯定,我撞上的果然是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我感觉到了我刚刚撞上的那挺拔的、暖暖的、软软的又极有弹性的两团顶我的后背顶得更紧了,还有我低头的一瞬间看见那拦腰抱住我的白净细腻指如剥葱的两只纤纤细手,耳畔更有幽幽如兰的香气袭来,似发香如体息,又有自窗外吹进来的风轻轻的撩起几丝柔顺的长长的发丝,若有若无的拂过我的脸庞。
当时当刻,我更加一阵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都忘记了别过脸去,那美妙的感觉让我刹那间有点痴迷。
房间里的气氛刹那间特别寂静。
我看见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瞪着我,不,应该说是瞪着我们,突然也愣住了,那高高的胸更加在猛烈起伏着,却连之前那“你……你……”的什么音也没有了,就那么瞪着我和我身后谁,猛烈的起伏着高高的胸,一个字也说不出。
“范剑,你……你没事吧……还有,任董,这……这都什么情况呀?”
大概这样足足过了不下三分钟,我身后那个女人声才突然道。
妹妹的,竟然是崔主管!
而崔主管时已松开了她拦腰紧紧抱住我的那双指如剥葱般的纤手,紧紧的顶在我的后背上的那挺拔的、暖暖的、软软的又极有弹性的两团也从我身上离开,与此同时耳畔那幽幽如兰的香气,还有若有若无的拂过我脸庞的柔柔的发丝也远离了我。
“姐,怎么是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这时才别过脸去,惊诧的看着崔主管。
“我一直在这里呀,刚刚在任董里面的体息室里帮她找个她忘记了的东西,这一出来,就看见任董一把将你推开,所幸我上来得及时,忙从背后扶住了你,弟,这到底什么情况呀,你又做错什么惹任董生这么大的气了,还不快给任董道个歉意!”
崔主管特别紧张的对我道,又是看我,又是看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的。
NND,原来如此,怪不得女魔头美女董事长会突然翻脸比翻书还快,敢情,是我刚才贴在她耳边说话时显得太过暧昧,而且还提到了上次去车库给她拿护垫的事,偏偏这时又被崔主管突然从里面的体息室出来撞见了,她一时感觉到羞愧和慌乱,才恼羞成怒对我发这么大的脾气的!
只是这女魔头美女董事长也真是的,既然崔主管在里面体息室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料想,女魔头美女董事长是存心加故意的吧,她就是知道我进来后会无事献殷勤奴颜婢膝的讨好她,却被崔主管在一旁看在眼里,给我一个出其不意的打击,让我感觉没面子,却不曾想到,我会大胆到如此程度,最后出其不意的被崔主管撞见,被伤了面子的反倒是她!
不过,我估计护垫的事崔主管应该没听到,因为我当时是贴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耳际贴得很近的,我除了嗅到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耳际那幽幽如兰的发香外,我几乎都能感觉到她白皙的耳垂的暖暖的温度了,而且,我当时那无比玩味而又挑逗的话还声音压得极低,只是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自己做贼心虚了罢了。
“弟,快给任董道歉呀,就说无论你怎么冒犯了任董,你都是平时油嘴滑舌习惯了,其实你就是个没长大孩子,内心纯真无邪,并无什么半点恶意。”
崔主管又在一旁提醒我道。
“任董……”
经崔主管又一次在旁提醒,我忙道。
而且,女魔头美女董事长正狠狠的瞪着我,似乎比先前还更加生气了呢。
敢情,都是崔主管刚才又一次提醒我时那句话似乎暴露了什么的缘故。连我都听出来了,即使她没听到我对女魔头美女董事长那句有关护垫的极玩味极挑逗的话,也被她看到了我当时对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实在有点色胆包天,不然,她不会用平时油嘴滑舌习惯了几个字来形容我。
“道歉就不必了,从今天起,你不用在后勤上班了!”
不想,我才刚刚喊了两个字,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就直接打断我,咬牙切齿的瞪着我恶狠狠的道。
此话一出,我和崔主管几乎同时都震惊得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