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了,那我也不转弯抹角了,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冲你来的,我们公司容不下你这种自以为是不把公司领导放在眼里的整天瞎得瑟的小人物,尤其是你这次闯了大祸,给公司造成了如此大的损失,如果公司不对你拿出个做法,下面的员工就背后肯定会对我们管理层有个说法。本来,我还试图容忍你,再给你一点机会的,不想,你非但不懂得反思,不懂得珍惜不说,还以为我是怕了你,今天早上居然更加变本加厉,不就批评了你两句吗,居然还在崔主管办公室大声给我吵嚷,这也就罢了,你丫居然还说我这个业务部总经理是给前任董事长送礼送出来的,外面那么多同事听着,我这还能容忍你放纵你吗?!”

说到这,李总停了停,又别过脸去看着女魔头美女董事长,接着道:“任董,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你也想多给新人一些机会,所以迟迟不肯对范剑的事做出处理的决定,可这丫根本就是个白眼狼,他只会把我们管理层对他的爱惜和忍让当着我们的软弱和无能。今天他那么狂妄的嚷嚷得整个后勤部办公室的人都听到了,是到了杀一儆百的时候了,如果再不做出处理,再容忍这厮继续呆在公司,只怕下面的员工一个个都会把他当榜样了。”

“任董,其实今天我跟李总顶撞也是事出有因的,后勤部办公室的所有同事也都听到了,是他先太不顾忌影响,当着那么多人冲崔主管发脾气不说,还信口开河随意污蔑误导我崔主管的关系,如果单单凭这个就要对我进行处理,恐怕非但达不到李总所谓的杀一儆百以儆效尤的目的,反而会惹下许多争议,让员工们对公司管理层的公平公正形象持怀疑态度,这对公司以后的发展,恐怕并不是什么好事,毕竟,我想,任董也想看到自己管理的公司上下齐心一副和睦友好团结上进的欣欣向荣景相吧?”

不等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说话,我却抢先对女魔头美女董事长道。

“好,就算今天这事不足以处理你,那上次的事呢,”我的话刚说完,李总也抢着对我狠狠的道:“雅黛公司的那笔巨额欠款呢,还有雅黛公司跟我们的续约呢,这还不够吗,现在公司正处艰难时期,马上就要到发工资的日子了,你可知道那笔巨额欠款对公司全体上上下下的员工意味着什么,如果没有了雅黛公司这家我们最大的合作伙伴跟我们的合作共盈,这对我们公司接下来的日子和走向又意味着什么,这么大的事情,别说辞退你,就是向你索赔追回损失都不为过。当然,看在你一个小小的屌丝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赔偿的份上,索赔的事我们就算了,不过,让你丫今天就卷起铺盖滚蛋却是必须的,当然,工资我们还是会按日结算给你的,一分不会少!”

“哦?这里是任董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我冷笑道,更加不给这厮面子:“任董都还没发话呢,你就这么急着打击报复我了,要把我扫地出门了?”

“你……你……你这是在挑拨我和任董的关系吗,你以为任董跟你一样弱智会轻易就上你的当吗?”李总气得咬牙切齿,却又不得别过脸去对女魔头美女董事长道:“任董,我可半点也没有要越权替你拿主意的意思,你也看到了,这丫实在是太猖狂太不知收敛了,我们是真不能再容忍他了,而且,我们有他自己前段时间亲笔写下的军令状,我们……”

“别拿军令状说事……”

我却冷笑着打断李总,更加带着几许嘲讽。

“哼,我今天就拿军令状说事,白纸黑字,可是你自己写下的,还是当着任董和你们崔主管写的,你丫也按了指印的,还想反悔不成?!”

李总怒道。

“我的意思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有必要非要拿军令状说事吗?”

我白了一眼李总,冷笑道。

“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的意思是我们是在随便找个理由针对你了,你以为这样说,我们就会真置你自己立下的那份白纸黑字军令状于不顾了,你就可以事后信口开河随便乱说我们公报私仇,随意辞退公司职员了?你做梦去吧,我们还就不会上你的当,你越是这样说,我们还真就越是要拿那纸军令状说事!”李总冲我怒声冷笑道,却又面露得意之色,然后,又别过脸去,看着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笑道:“任董,把那纸军令状拿出来再给这厮念念,让他丫走得心服口服。”

“可我们真还不能拿这纸军令状说事,至少,不能做为今天就辞退他的理由……”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非但没自办公桌底下拿出那纸我那天亲笔立下的军令状,反而还有些迟疑的看着李总道。

“什么意思,”李总愣了愣,当即便想到了什么事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面色略带讥讽的对任董冷笑道:“任董,你该怕不会到现在还要跟崔主管一样,一味偏袒范剑这厮吧?”

“李总,你都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跟崔主管一样偏袒范剑了,范剑那天主动立下军令状是自己作死,我不也一直在按他立下的军令状行事吗?!”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也魔性大发了,冲李总怒道。

“这……对不起,任董,我刚才太激动,说话太欠考虑了点,”李总又一次愣了愣,在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的红颜一怒下,自知刚才自己的那番话有点欠妥,不得不干笑了下,放软语气,却还是迟疑的道:“只是,既然任董也觉得范剑那天主动立下军令状是自己作死,任董也一直是在按他立正的军令状行事,为什么又说我们不能以此为理由辞退他呢……”

“为什么,”女魔头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伸出剥葱般的纤纤细手自抽屉里拿出那张我那天亲笔写下的还按了指印的白纸黑字的军令状,一把拍在李总面前的办公桌前,道:“你自己看看,这上面那一个字哪一个标点符号说了,我们可以把这纸军令状做为今天就辞退他的理由的?”

李总被吓了一跳,身子在我和崔主管面前很丢人的颤抖了下,但李总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一边,李总更关心的是那纸白纸黑字的军令状,一把伸过手来,就照着上面的字得意而狐疑的当着我们所有人大声的读了起来,可读着读着,这厮脸上的得意表情便没有了,声音也变得低了起来,之前要那么强势的让女魔头美女董事长今天就辞退我的底气一下子就消失了。

“怎么样,李总,我没有说错吧?”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斜睨着李总冷声问道。

“这……”

李总完全没了底气,却被女魔头美女董事长问得脸一阵张红,然后,便把一双眼睛转向我,恼羞成怒怒不可遏的样子。

“其实,这也都怪你自己,那天要那么太过急切让范剑有把柄落到你手头,把我当时也搞得一时疏忽了,只认为你是业务部的堂堂总经理,于合同方面的东西应该是比我还精通的,既然你已看过,我也就没必要细看了,所以才让范剑钻了空子的,也所以才在这纸所谓的军令状上留下了漏洞,也所以我才迟迟不能处理范剑,就因为这漏洞,反而变得对范剑比我们更有利,我们若把他辞退了,反而会被他拿着这纸军令状来找我们说事,而不是我们作为辞退他的根据和理由。”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激动得一连串的道,其实我看得出来,女魔头美女董事长是在演戏,因为她有意无意的在看我,她看我时的眼神让我分明感觉到了她在向我炫耀她对我的保护,更在暗示让我记住这是她对我的大恩大惠,要我记住,要我懂得以后如何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