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相信呢。
不过,我也只是呵呵了下,并没有揭穿。
然后,龙哥又说既然我决定了不争功名,只做个我们公司新来的美女董事长背后的默默支持者,那么,他这就给李总打电话,让李总准备好,并且挑个时间,明天就把续约合同给签了。
我却阻止了他,并且如此这般的交待了一番。
龙哥有点不懂,抬眼好奇而又狐疑的看着我。
我也不解释,只是有趣而又神秘的点头微笑,让他只管照我交待的做就行了。
龙哥便把刚刚要掏出的手机又放了回去,却更加好奇而又狐疑。
接下来,又喝了一会儿酒,我看看手机上的时间,便起身告辞。
龙哥见我要走,便对一伙杂皮道,既然剑哥要走了,我们也就散了,去楼下送送剑哥。
一伙杂皮却正喝在兴头上,又不得不对龙哥点头答应。
我却阻止了龙哥,说他和兄弟们都还没喝高兴,就让他多陪陪兄弟弟,既然我们已一笑泯恩仇,就没必要整那么多客套的东西,他可以陪他们喝个尽兴,只要不误明天的事就行。
龙哥说一定一定,但还是把我送到包房门外的电梯口,直到我坐进电梯下楼而去,这厮又转回那边的“几度春风”包房去。
到得一楼,刚走出电梯,正要经过大厅走出酒店,便听有女子声音甜甜的笑问:“剑哥,没事吧?”
我别过脸去一看,却见前台那边站着三个妙龄美女,其中一个正是之前我进酒店时那个对我点头微笑又奇怪的看着我身边那群杂皮的上次曾经见过的前台妹妹,而另两位却是刚刚在楼上“春风几度”包房里给我们送拼盘来的那两位妙龄美女服务员。
我对三位妙龄美女轻轻一笑,有些诧异。
“剑哥,没事吧?”
其中一个妙龄美女服务员又对我笑问,笑得特别好看的那样笑问。
“喝得稍稍有点多,但还没醉。”
我对那位妙龄美女服务员有趣的笑道,又有趣的笑看了别的两位妙龄美女一眼。
“没事就好,有人担心你得很呢,生怕你有事,所以刚刚才特意让我们假装送拼盘进你们包房来看一看究竟,我们出来之后告诉她说你好着呢,她还不放心,还让我们一直悄悄的关注着呢。”
另一个妙龄美女服务员便比我还有趣的笑道。
“什么?”我当即便惊诧了:“你的意思刚才你们两位是假装送拼盘进我们包房来,实际是有人不放心,让你们来看我有没有出什么状况?!”
“嗯……”
这下,可不只是两位妙龄美女服务员,连那位前台美眉也点头轻笑,三个人几乎同时异口同声道。
“怪不得……”我道,既若有所思又恍然大悟,之前两位妙龄美女服务员进包房送拼盘时的情景又前前后后现眼前:“对了,你们说的那谁不放心了让你们来的谁都是谁呢?”
“她呀……”其中一妙龄美女服务员笑道,突然却看向我的身后,眼露惊喜,更加有趣的笑着向我身后噜了噜嘴:“那不正来了吗?”
我忙好奇的别过脸去。
却见那边一十七八岁的高挑妙龄女孩正打电梯那边向我笑语盈盈而来。
却不是别人,正是赵雅兰。
敢情,赵雅兰是刚刚才走出电梯,联系着另三位妙龄女子的话,她应该是不知藏身于哪里见我走出“春风几度”包房下楼来了,才跟着坐另一部电梯下楼来追赶我的。
“哥……”
赵雅兰一边笑语盈盈的向我过来,一边叫我。
“小妹,是你?”
我冲赵雅兰惊讶的笑道。
“嗯,”赵雅兰一边点头,一边到得我的身边,关切的道:“哥,你真没事?”
“真没事,”我对赵雅兰特别自豪的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呢,上次的事小妹又不是不知道,小妹应该相信哥的战斗力。”
“可是,这次不只龙哥一个,他还带上了好大一帮小弟呢。”
赵雅兰道,一半是被我逗笑了的开心,另一半却是一双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我的略有担忧。
“是有好大一帮小弟,可在哥眼里,全都是些酒囊饭袋,虚张声势吓唬别人还可以,在大哥哥眼里就基本等于形同虚设了。”
我更加自豪的对赵雅兰的笑道。
“哥真没事小妹就放心了。”
赵雅兰笑道。
“真没事,不信小妹可以检查。”
我对赵雅兰笑道。
“检查……你这穿着衣服……让小妹……如何……检查……”
赵雅兰笑道,声音低低的,白净漂亮的双颊上还飞两抹浅浅的羞涩的红霞。
“嘻嘻……”
旁边的三位妙龄美女有趣的笑了起来。
赵雅兰笑脸上的羞涩的红霞便更鲜艳了几许。
我的脸也禁不住有点难为情的红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有点欠妥,毕竟我是个大帅哥,她又是个正值十七八岁大好青春年华的妙龄女孩,尽管,我和她私下里说好了要一日为兄妹,一辈子为兄妹,可旁边的三位妙龄美女并不知道啊,难免会引起她们有趣而开心的笑。
“对了,是谁告诉小妹我被龙哥手下一帮小弟带进你们酒店,又进了上次那间‘几度春风’包房的呢?”
我忙对赵雅兰笑道,其实,我是明知故问,我只不过是为了扯开话题,免得三位妙龄美女拿我和赵雅兰打趣,搞得我们难为情。
到这里,我早有把握十有八九是那个前台妙龄女孩告诉她的了,因为这旁边的三个妙龄美女只有前台女孩之前才认识我,而且,也只有她,在打我被龙哥手下那帮小弟夹在人群中经过她们酒店的大厅去那边坐电梯上楼时,便第一眼看见了我,更看见那群形迹可疑的混混的。
“当然是她了。”
赵雅兰对我向那边的前台美女噜了噜嘴笑道。
果然是前台美女。
“谢谢你了。”我对前台美女笑道,又别过脸笑看了另两位妙龄服务美女,接着道:“还有你们。”
“谢什么谢呀,都是自家姐妹,到时记得和兰姐请我们吃糖就是了。”
前台美女冲我玩笑道。
“是啊,我们要吃糖,哥和兰姐的糖!”
另两位妙龄美女也跟着有趣的玩笑道。
妹妹的,原本是为了转移话题,缓解难为情,没想到,我和赵雅兰反被这三位妙龄女孩给搞得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我的脸禁不住飞两抹浅红不说,赵雅兰那漂亮的双颊就更是红得跟苹果一般可爱了。
“都说些什么呀,吃什么糖,再胡说,看兰姐不撕烂你们的嘴,兰姐和他可是兄妹呢!”
赵雅兰羞红着脸笑骂道,还真冲离她最近的一位妙龄女孩伸过一双指如剥葱的纤手来。
“不说了,咱不说了,兰姐,别闹了,这有监控呢。”
那位妙龄女孩一边笑着躲避,一边道。
赵雅兰便住了手,对三位妙龄女孩咬牙切齿的嗔笑,三位妙龄女孩却是对赵雅兰挤眉弄眼特别有趣的做怪相。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
我对赵雅兰笑道,又别过脸去看了看三位调皮的跟赵雅兰玩笑的妙龄女孩。
“嗯。”
赵雅兰冲我点点头,羞涩的双眼里居然略有失落。
我再次冲赵雅兰和另三位妙龄女孩笑了笑,说了声“拜拜”,便转身而去。
“还不快送送你的哥哥?”
另三妙龄女孩在身后冲赵雅兰更加有趣的笑道,谁都听得出她们那句“你的哥哥”别有含意。
“去你们的,是不是真要我撕烂你们的嘴呀?!”
赵雅兰嗔笑道。
“有监控。”
刚才那位妙龄女孩又笑道。
“是啊,监控正对着我们呢。”
另两位妙龄女孩也笑道。
“懒得跟你们磨嘴皮了,等会儿回来再收拾你们!”
赵雅兰嗔笑道,还真转身,快走几步,跟了上来,送我到滨江酒店外的广场。
时间不早了,已没了公交车,我是打车回嘉南水乡的,我上出租车的时候,赵雅兰对我笑语盈盈的挥手。
直到出租车走出好远,我从半开的车窗回头,还看见赵雅兰独立于灯火如幻的广场上对着我乘坐的出租车方向,夜风轻轻扬起她水一般的长发,她仿佛一枝在朦胧中独自初绽的花一般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