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锋利无比的弹簧刀的刀尖基本就在剌穿了瓜子脸瘦高男子的裤裆后便停住,并没有真正剌上这厮裤裆下那玩艺,估计最多不过是让这厮隔着里面的内裤感受到了弹簧刀锋利无比的刀尖的冷冰冰的寒意,这厮居然就吓得尿了裤子,而且,比上次在临江教训胡强时胡强吓得尿裤子时还要夸张,居然“嘘嘘”有声,偌大个包间,就没有一个角落听不到的!

不过,根据这厮吓得如此惊恐得“嘘嘘”有声的尿裤子的程度,老子又疑心,这厮恐怕是连隔着里面的内裤感觉老子手中的锋利无比的弹簧刀的刀尖的冷冰冰的寒意都感觉不到了,甚至,估计这厮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尿裤子。

好在,这厮里边还穿着内裤,虽然老子那一刀剌穿了他的裤裆,他也正尿裤子得厉害,却被内裤挡着,没有冲上老子的握着那把弹簧刀的手。

然而,老子手中的弹簧刀的刀尖却没有这么幸运,早已被他裤裆上的尿给染湿。

“妈比的,真骚臭!”

老子恶心的骂道,忙将手中的那把寒光闪闪的锋利的弹簧刀从瓜子脸瘦高男子的裤裆处拿了开来,并且,又放上这厮那张瘦瘦的瓜子脸轻轻的擦拭着。

“啊,血,好多血……”

瓜子脸瘦高男子一种惊恐而又绝望的慌慌的伸过手去在裤裆上抹了抹,又举到眼前来看。

敢情,这厮以为老子那一刀是真的结果了他裤裆里那玩艺,以为自己已是痛得麻木所以感觉不到痛,更以为那“嘘嘘”的声音是血流如注的声音,而没有想到禁然是他吓得小便失禁在尿裤子。

“啊,居然不是血,这……这都什么……”

瓜子脸瘦高男子向手上一看,居然没有看到他以为的那种鲜红,顿时便诧异的对着我道。

敢情,这厮是被老子那一刀给吓得大脑短路傻B了!

“傻B,你用舌头舔舔不就知道了?”

老子却对瓜子脸瘦高男子轻笑道。

瓜子脸瘦高男子还真就把手伸到嘴边用舌头舔了舔!

妈比的,说这厮被老子那一刀给吓得大脑短路傻B了,这厮还真他妈傻B了!

“都什么呀,怎么咸咸的,还有一股骚味……”

这厮还一边舔一边疑惑的道。

“妈比的,当然是你的尿了!”

老子一边继续在这厮脸上轻轻的抹着手中那把沾了这厮的尿液的弹簧刀,一边对这厮轻笑着骂道。

“啊,尿,呸呸呸!”

这厮立时就一阵恶心的道。

“怎么是尿而不是血呢?”

这厮接着又疑惑的对老子道。

“当然是老子刚才那一刀扎偏了,没能扎上你裤裆中那玩艺,只是吓得你妈比尿裤子了。”

老子对这厮笑道。

“啊?”

这厮愣了愣,又伸手去摸了摸,大喜:“我的东西还在,我的东西还在!”

“妈比的,高兴什么,老子刚才那一刀扎偏了,并不等于老子这一刀又会扎偏,你他妈比接下来不可能再那么幸运了!”

老子对这厮笑道,接着双眼又一凛!

“啊,还扎呀,别别别!”

瓜子脸瘦高杂皮一双刚刚才有大喜之色的眼睛又惊恐万状的对着我喊道。

然而,老子手中那把锋利无比的弹簧刀还是寒光一闪,便猛地扎了下去!

“啊!”

所有人一声惊呼!

偌大的包间再一次死寂。

“扑赤”又一声刀尖划破裤子的声音,这一次包括瓜子脸瘦高杂皮的内裤。

一刀扎下之后,我看见瓜子脸瘦高男子的裤裆更加湿了一大片,也不这厮都喝了多少,居然能有这么多尿的!

我握着那把锋利无比的弹簧刀的手松开,揪着瓜子脸瘦高男子的衣领的手也松开。

我慢慢的站起身来,轻轻的很姿势优雅的拍了拍手。

“你们两个如果不服,也可以上来试试。”

然后,我对着门两边那一左一右站着的壮汉道。

那两杂皮早已没了先前的得意和狂妄,不知什么时候已双双把交叉着抱着胸前的硕壮的手规规矩矩的垂了下来,尽管如此,两厮还是互相看了看,面面相觑的又别过脸来,对我直道:“不敢,不敢……”

“不敢最好,”老子冷声道,扫了眼地上那些东倒西歪至今没敢爬起来的几个杂皮,接着对这两厮道:“否则,他们就是你俩的榜样!”

“是,是,是……”

两壮汉点头点得跟鸡啄米那般一个劲的连声道。

而我在我身侧,那个瓜子脸瘦高男子却是急急的绝望的却又慌慌的低头看向的他的裤裆,并且,还把手伸去捏了捏,尽管,裤裆早已被尿液湿透,这厮却也半点顾不得嫌脏的伸手去捏了捏。

“啊,我的东西还在,我的东西还在!”

这厮又一阵狂喜,几乎是喜极而泣那样的狂喜!

是的,瓜子脸瘦高杂皮裤裆里那玩艺还在。老子刚才最后那貌似狠狠的一刀,也并没有真正要扎上这厮那玩艺,老子那最后一刀虽然再一次剌破了这厮的裤裆,甚至包括这厮里面的内裤,但老子最后一刀却是打这厮的大腿和裤裆中那玩艺之间的缝隙剌下去的。

老子放手之后,那把锋利无比的弹簧刀还留在这厮大腿和裤裆中的那玩艺之间的缝隙里。

这厮喜极而泣后小心翼翼的抽出那把寒光闪闪锋利无比却再次沾染了他自己的尿液的弹簧刀,生怕一不小心就割伤了他裤裆中那玩艺一般。

这厮抽出了那把寒光闪闪的锋利无比的弹簧刀后,对着那把弹簧刀更加惊恐而又喜极而泣直对我道:“谢谢大爷饶过小弟,谢谢大爷饶过小弟,小弟以后再也不敢有半点冒犯大爷了,大爷以后只要有需要尽管吩咐就是,小弟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妈比的,之前还叫大哥,这才几分钟啊,老子居然又成了他大爷了!

我背对着这厮便笑了。

好在这厮聪明,老子就是故意试探这厮才放手把那把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的弹簧刀留在这厮那裤裆中的玩艺和大腿之间的缝隙里的,老子就是要看这厮得到那把弹簧刀后作何打算,要是在这厮但凡敢有半点要握着那把弹簧刀打背后对老子搞突然袭击找老子报仇雪恨的行动,甚至只是想法,老子立马就要让这厮的结局惨不忍睹!

既然这厮聪明,老子也就彻彻底底放了这厮。

但我没理会这厮。

我只是向那边的酒桌看了看。

酒桌上的菜还依然在腾着热气,看样子还没有冷。

龙哥坐在酒桌边,都不敢看我的眼睛,之前老子被瓜子脸瘦高杂皮一脚踹进包间来时,他的得意和狂妄早已半点也没有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轻笑着向龙哥一步步走了过去。

“别,别,别……我刚才可是一下子都没过来跟你动手的……”

龙哥惊恐的瑟瑟道。

“说什么呢,龙哥,不必这么紧张,小弟打开始可就说过的,小弟只想和龙哥讲和,然后和龙哥其乐融融的一边吃这满桌的好菜,一边喝几口小酒。”

我对龙哥轻笑道,继续一步步向龙哥走了过去。

“对,讲和,咱讲和,然后,其乐融融的吃好极喝好酒……”

龙哥一个劲的对我点头道,更加惊恐的瑟瑟发抖得厉害。

“坐,请坐……”

老子还没到得龙哥身边,老哥早已起身,双手扶着紧挨着他的一把椅子对老子极讨好的道。

到得龙哥身边,老子半点也没跟这厮客气,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龙哥,你也坐……”

我这才对龙哥轻笑道。

“是,是,是……”

龙哥这才在旁边他之前那把椅子上坐下。

“喝什么酒?”

龙哥一坐下,就指着桌上的几瓶老子不认识的外国进口红酒对老子道。

“当然是喝最贵的。”

老子更加不客气的道。

“是,是,是……”

龙哥慌慌的就在桌上拿了一瓶红酒,打开,往我的杯子里倒。

“对了,龙哥,我刚才不是说有两件东西你看了也会主动给我讲和的吗,我这就给龙哥看看。”

我忽然记起件事来,一边对龙哥道,一边伸手去摸右边裤袋里的手机。

然而,这时,包房门那边却响起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