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该问的就不要问,怎么,你丫是非得本宫给你来点魔鬼般的手段,才会长记性不是?!”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立马就又翻脸对我恶狠狠的道。

我忙闭了嘴。

其实,老子关心的不是她爸妈是不是分开睡,她爸妈分不分开睡关我鸟事,我是想试探出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她爸是不是每次过来几乎都不来这个家,甚至,都不让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知道。

因为,凭我的感觉,要把李妍那样冰雪聪明又有着一颗特别向往美好爱情还算得上比较忠贞的女子骗上床,就凭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老爹那副又干又瘦还秃顶的长相,是肯定花了不少精力和时间的,所以,她老爹根本就不可能是几乎就不来滨江这座城市的。

“不问,不问了,好吗,我的美女董事长,别这么大的火气嘛,我这就去睡了。”

既然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动怒了,我也只好不在问,忙向沙发那边去了。

“谁同意你丫睡沙发了?我的地盘我做主,就算我妈妈的房间!”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道,听上去,火气还没消啊。

“可是……”

我不得不站住,面呈为难之色。

“终于知道自己是个不正经的人物了,怕晚上乱做梦弄脏咱妈妈的被子了?其实,这个很简单,只要你丫多想想本宫随身携带的特意为你丫准备着的那把寒光闪闪的锋利无比的剪刀,我保管你就是想做梦都只会做恶梦!”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对我得意的冷笑道,还又恶狠狠的剜了我那条洁白的浴巾包裹的腰下一眼。

“好吧,我试试……”

既然遇上了如此刁蛮的女魔头,由不得我自己,我便只好不得不勉为其难的弱弱的道。

“不是试试,是一定要管住自己,我妈妈的被子岂能容得别人有丝毫亵渎。”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道。

“嗯,不是试试,是一定管住自己,一定管住自己……”

我一边道,一边不敢看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的眼睛的继续在卧室里打量。

我忽然就注意到了卧室的墙壁上的一幅挂画。

那是一幅风景画,有山有水有石还有竹,更有美人。

是三个美人,只是,三个美人都背对着我们坐在修竹旁边的干净的石头上,挽起裤腿戏着清清溪水,但只凭她们婀娜的背影和飘飘的长发,我们就能第一感觉她们便是三个妙龄女子,三个妙龄女子越是背对着我们,越是让我们有着无法抑制的美妙的想象,特别的期待下一秒她们就能对我们转过那天仙似的人面来,而且,耳畔荡漾着她们青春飞扬的欢快的笑声。

而很奇怪的是,我第一感觉,居然便是仿佛在哪见过这样的画。

我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某个时候的某个场景,我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哪见过。

“怎么样,这幅画挺好的吧,是我画的。”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这时在我耳边对着有些恍惚的我,无比得意的道。

“是你画的?”

我忍不住就别过脸去看着女魔头美女董事长。

“嗯,怎么样,是不是太美了,不敢相信呀?”

女魔头美女美女董事长对着有些恍惚又有些惊诧的我,更加得意的笑道。

我不是不敢相信,我是有些疑惑,既然这画是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自己画的,那么我之前就根本不可能见过了,我却又怎么偏偏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呢?

“当然,不是我的原创。”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面对我疑惑的眼光,终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补充道。

“不是你的原创?”

我更加惊奇道,心里随之莫名的一荡。

“嗯,我是照着我们另一个城市的家里的我妈妈的卧室里的一幅画临摹的,那幅画我妈妈特别喜欢,打我有记忆起,我就见我妈妈的卧室里挂着这幅画。而且我自己也挺喜欢的,有山有水有石有竹,还有美女,尤其是这三美女飘飘的长发,婀娜的背影,我们虽然看不到她们的青春飞扬的娇好的容颜,我们却更加有了想象的空间,我们甚至能听到她们坐在干净的石头山嬉戏清清溪水时的欢声笑语。所以,我便把这幅画临摹了下来,挂在这边的我妈妈的卧室里,让我妈妈偶尔过来玩时,也不至于有一种生疏感,反是觉得仿佛就是在她常住的我们另一个城市的家里和她的卧室一样,可以这样说,这间卧室,本宫基本上就是按着我们另一个城市的家里我妈妈的卧室布置的。”

女魔头美女董事长道。

说到这,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忽然沉默,似乎若有所思,我不知道,这丫是不是忽然有些想念她们另一个城市的家,想念她那个瘦不拉几还秃顶的老爹和我从不曾见过的她的妈妈了。

我当时特别想问问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她们另一个城市的家是哪个城市,却怕招惹这丫生气,又怒斥我不该问的就别问,到时非但满足不了好奇心,还反而会落得个自讨没趣,所以,当这种想法还只是个想法的时候,我便把将它扼杀在了萌芽状态。

但我却忽然对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另一个城市的家好生向往。

接下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和我扯了些无关紧要的,然后,出去了。

当然,出去之前,女魔头美女董事长没有忘记再次警告加威胁,让我晚上最好多想想她特意为我准备的那把随身携带的寒光闪闪的锋利无比的剪刀,即使做梦也最好是做恶梦,千万别把她妈妈的被子弄脏了,否则,明天早上她一定会让我后果不堪设想,而且,她明天一大早起床,是一定会检查她妈妈的被子的。

然后,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去隔壁她的那间卧室睡了。

我也钻进被子里睡了。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老子没敢把那根包裹在身上的浴巾从身上取下,反而是更加包裹得紧紧的,尤其是腰下,我还反复检查了下,以防如果真的做梦了发生侧漏,这才闭上眼一边如女魔头美女董事长提醒的那样想着那把寒光闪闪的锋利无比的剪刀,一边睡了起来。

由于心情紧张,担心出事,我硬是在床上辗转反侧,花了很久的时间,几乎是在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终于睡着了。

然而,越是担心什么越是发生什么,在天快亮的时候,我居然真的做梦了,而且,并没有如女魔头美女董事长说的那样做恶梦,反是做了个美梦,在美梦里我报仇成功,对着那个又干又瘦还秃顶的老头的宝贝千金女儿女魔头美女董事长狠狠的发泄,而且,还在关键的时候被那个又干又瘦还秃顶的老头推门而入给看见了,那个又干又瘦还秃顶的老头面色铁青当场吐血,而我却是在那一刹那莫名的从来没有过的快意一下子便汹涌如注了。

然而,我却在这时醒来。

醒来的时候,我还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又特别快意的回味了一会儿。

然而,我却忽然想起自己这是在女魔头美女董事长家里的她妈妈的卧室的床上!

我吓得慌慌的睁开眼睛,发现天已大亮,窗外似乎还有不知从哪儿传来婉转的鸟唱。

然而,我却没半点心情去享受鸟唱,我反是第一时间就慌慌的掀开被子,好在自己身上那根浴巾还包裹得严严实实,尤其是腰下,犹如一环绕在身上的密不透风的墙。

但是,我还是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下床上,发现并无半点侧漏,而且因为睡觉前我特意将浴巾在腰上包了两层,所以虽然量特别的多,却是连半点也没有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