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已经靠这样的方法赢得了很多了,只是这一次碰壁了,他不会这样收手的。
对于男人来说有时候,有一张比较帅气的脸也是可以利用的。
韩雪鸳看着他沉默也不在说什么了,害怕说的他会难过,在说,这件事也不能全部怪田安锦。
在十点的时候,韩雪鸳收到了司徒漠洌的电话,她直接的关机,然后下了电池。
问护士要来了,陪护的床,一副,今晚上就睡这的样子,“雪鸳,你要是有事就回家吧,我一个人可以照顾自己,不是还有护士嘛。”
韩雪鸳摇摇头,“我留下来照看你,没事的。”
田安锦看着韩雪鸳坚持也没有在说下去,毕竟她这么的关心自己,觉得十分的好。
两人在病房里聊了很多,都是两人上学时候的事,韩雪鸳觉得这样和田安锦在一起,一点压力都没有,想着以前有一次,两人去夏令营,没有钱,就不能跟着学校去了,可还是很想去,于是两人就偷偷跟着学校的队伍去。
他们做豪华大巴时,韩雪鸳和田安锦做二十块一张的卧铺小巴。
虽然比起他们晚了一点不过跟着他们一起往,也还算开心。晚上学生们住在宿舍的时候,他们就用带着的纸盒睡在平地上,因为是夏令营有很多蚊子,两人都不能睡着,就一起看星星聊天到天亮。
和现在的样子很像,两人都在聊天,不过纸盒已经变成了病床,和陪护床了。但是感觉是一样的。
在田安锦的回忆叙说中,韩雪鸳慢慢的睡了过去,第二天韩雪鸳早早的就醒来了,帮田安锦买了早饭,洗漱之后,就要往公司赶。
在出病房门的时候,看到了司徒静,韩雪鸳觉得自己好像看的不是很清楚,就跟着过去看了看,结果真的是司徒静,还有一个相貌很是帅气的男孩。
两人好像在激烈的吵着什么,韩雪鸳带着一点好奇慢慢的靠近在墙角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怎么办,怎么办,我真的怀孕了,我妈妈会骂死我的。”
“打掉啊,不然你想怎么样,还能生下来,我现在不能结婚的。”
男子有些不悦的说着,韩雪鸳紧紧的捂着嘴,司徒静才上大学啊,十八岁的年纪怎么可以。
“我不要打,好痛的……呜呜呜……你去跟你家里商量下好不好,我们先订婚。”
司徒静觉得大户人家,先订婚在结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没有订婚就怀孕的千金啊。
“不可能,要是我父母知道我才进公司不久,居然就让自己女朋友怀孕了,一定会认为我不务正业的,我就更比不过大哥了。”
男孩坚定的说着,司徒静哭了起来,男孩又哄了几句,司徒静才安静下来,两人决定先回去再说,韩雪鸳紧紧的握着手,慢慢的往公司方向去。
韩雪鸳一路上都魂不守舍的,总是觉得那个男孩根本不爱司徒静,更不可能爱她的孩子,只是不知道自己这么告诉司徒静,她会不会听。
到了公司一天,就开始忙碌的一天,工作,画稿,卡梅尔上课,就连喝水都顾不上,看着空空的办公室,真希望他们能够早点进修结束回来帮忙。
可惜没有人收到他的召唤,仍然是她与曾少贤两人在忙碌。晚上一下班韩雪鸳就急匆匆的收拾东西,想要去医院去看田安锦,被司徒漠洌堵个正着。
看着停在公司门口的车子,韩雪鸳紧紧的蹙眉一副不想上去的样子,司徒漠洌摇下车窗看着她,用眼神告诉她快点上来。
两人坚持了一会,直到保安过来询问韩雪鸳了,“小姐,你在这站了有一会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嘛?”
韩雪鸳摇摇头,走向了车子,一上车就听到司徒漠冽的审问,“为什么昨晚上没有回家?”
韩雪鸳咬咬唇,没有说话,司徒漠洌看着她不肯交谈的样子,觉得头疼,最没有办法的就是她这幅不肯交谈的样子,每次遇到都只能用暴力解决,以前还可以,现在他们之间不能使用了。
韩雪鸳不说话,司徒漠洌在开车也不能拿她怎么办,只有先回家。
韩雪鸳一到家,就看到了司徒静绻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端着个碟子,是蛋糕。
看到司徒静,韩雪鸳犹豫了一下,知道自己不该多事,可是看着司徒静的眼神,那个处事未深的小姑娘,和柳紫婷一样的小女孩,自己真的要坐视不管嘛?
她在对着司徒静发呆的时候,司徒静转头过来,对着她不明白的甜甜一笑,问着:“嫂子,你老看我干嘛?想吃我的蛋糕?米婶做了一个好大的呢,你出厨房让她拿给你嘛。”
韩雪鸳收回了眼神,讪讪的转向了别处,司徒漠冽察觉到了其中的不一般,看着韩雪鸳眼神更加的深邃起来。
然后直接拽着韩雪鸳就往卧室走去,韩雪鸳挣扎不过,就顺着他上楼到了卧室,韩雪鸳想,如果司徒漠洌问自己昨天睡哪里的话,自己就如实的告诉他,并且告诉他自己会和田安锦在一起,他的打赌输了。
可惜司徒漠洌暂时没有关心那件事,“你总看着司徒静,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韩雪鸳有些惊讶的看着司徒漠洌,他的贯彻能力这么的敏锐嘛?其实是你的反应太过特殊,正常人都能看的出来,有问题。
韩雪鸳摇摇头,尽力的否认着,“没有,我什么也不知道。”
韩雪鸳低着头,掩着自己的情绪,司徒漠洌勾唇笑了一下,“你最好还是乖乖的说出来好了,不然我早晚也会查出来。”
想着司徒漠洌会去查这件事,就会弄的人尽皆知,她更紧的说着:“不要……不要去查。”
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司徒漠洌诱哄的说着:“你就告诉我,我只是好奇什么事而已。”
韩雪鸳知道自己不能告诉他可是,明显也瞒不过的样子,“司徒静……她……她,她怀孕了。”
这个消息让司徒漠洌愣了一下,然后好奇的问着:“是谁的?”
“是她男友的。”这样的问答真是没有营养,但是却是事实。司徒漠洌笑了出来,好像是盛开的罂粟一样的笑着,不知道田氏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会怎么样,那个女子一直引以为傲的女儿,想要嫁给各大集团总裁的名媛女儿,现在已经怀孕了,“呵呵呵……”
司徒漠洌笑了出来,然后看着韩雪鸳有些诡异的说道:“不知道她要怎么处理这个孩子呢。”
韩雪鸳摇摇头,然后把在医院看到的事,告诉了他,司徒漠洌忽略了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现在只是想知道那个司徒静的男人是谁。
“你怎么也算是他大哥,你……你觉得应不应该插手他们的事啊?”
司徒漠洌笑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也许有更好的办法。”韩雪鸳觉得司徒漠洌的微笑,有些诡异,好像在盘算着什么。
韩雪鸳立马用力的攥着司徒漠洌的手,“不许你伤害她……”
女人独有的敏感,让她察觉到了不对,司徒漠洌轻轻的挣开她的手双眸深邃而认真的告诉她,“我不会伤害司徒静,我只会回报她的母亲。”
但是是不是利用她来回报就不能保证了,司徒漠洌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做过好人,母亲的自杀,自己脸上的伤痕,是他都记得永远的记得,现在有了这个机会他怎么能够不利用。
韩雪鸳看着他冷漠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冷颤,他的表情太冷了,好像是北极一般,那样的感觉很不好,她轻轻的拉了拉司徒漠洌的衬衫袖子,“能不能不要做什么,司徒静很无辜。”
司徒漠洌因为她撒娇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又冷冽的说道:“韩雪鸳,不要试图影响我,你已经影响的够多了,不要在继续了。”
她放开了手,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了,“就因为我影响了你,你就派人去勾引安锦,然后做戏给我看?”
司徒漠洌愣住了,过了几十秒才缓和过来,“你知道了?知道也好,我只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你,他并不是你看到的样子。”
韩雪鸳觉得这是个笑话,只是不怎么好笑,“田安锦是什么样的人,要你告诉我嘛?我们认识了那么多年,我会不知道嘛?”
司徒漠洌很认真的看着韩雪鸳告诉她,“你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她微微后退,不喜欢两人这么靠近的姿势,“大哥,嫂子,吃饭了。”
司徒静在二楼楼梯的位置对着他们房间喊着,明显懒得走过去,听到里面有动静了,才慢慢下楼去。
司徒静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气氛,韩雪鸳赶紧的开门下楼去了,司徒漠洌用力的按了按额头,觉得越来越糟了,好像他们两人之间好像有人在作祟,怎么都不能圆满。
司徒剑南不在,司徒静话都少了很多,桌上十分的安静,偶尔司徒漠洌会抬头看一下司徒静。
“司徒静,你什么时候去上学?”
司徒漠洌很少问起司徒静的事,所以她愣了一下,才撒谎道,“快放假了,我会在家里直接呆在放假,暂时不去学校了。”
司徒漠洌勾勾唇,没有在说什么,韩雪鸳知道他不会问的那么的简单,一定有什么,她有些为司徒静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