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雪鸳还在偷笑,就感觉唇上被人霸道的吸允,然后就是霸道气息用了进来,睁开眼睛就看到近在咫尺的司徒漠洌,唇上是他霸道的侵入,抢夺者自己嘴里的空气,带领着自己的小舌嬉戏,直到司徒漠洌把她唇里的空气全部吸进,她虚弱的依靠着他的肩头,推不开,只能软软的靠着,司徒漠洌才放开她。
看着她面上都是绯红,笑着揶揄着:“就当是你让我把你抱下楼的补偿好了。”
说完就发动车子前往了天山岛屿。
韩雪鸳这次是真的睡着了,本就有累又饿,现在一沾到座椅就睡了下来。
司徒漠洌到家的时候,轻轻的把她抱起,放到了床上。这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两人算是折腾了一夜,就这样和衣而眠。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韩雪鸳看着阳光被黑色窗帘的幕布遮的一点光都没有的房间,一时间有种不知道今夕何夕的感觉。
摸向了床头柜,却没有碰到手表,碰到了一个人,韩雪鸳自然知道那人是谁,慢慢睁开眼,准备起来的时候,却被人阻止了。
“再睡会,今天周末。”
说话的人声音还带着早晨刚刚醒来的慵懒,声音不似平常那么的清冷,给人一种魅惑的感觉。韩雪鸳听着声音的诱惑再次睡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窗户上是一点的光亮都看不到了,由此可判断应该是至少傍晚时分了,韩雪鸳睡饱了,但是饿的已经前胸贴后背了,起来的时候,司徒漠洌还在旁边,韩雪鸳起身去往了卫生间。
梳洗好了以后就下楼了。看到司徒天和田氏坐在餐桌上,一边是坐在沙发上挑眉看着自己的司徒剑南,总觉得他们的眼神看着自己十分的不友善。
果然田氏睥睨了自己几眼,讽刺的说着;“现在真的是司徒少奶奶了,睡到了晚饭才起来,谁也过不了这样的日子啊,都忘记你是被我们娶进来的摆设了。”
听着田氏的话,韩雪鸳蹙着眉却始终一句话没有说,田氏看着她隐忍的样子,继续自己的发泄。
“你个你那个妈真是一样的,要不是你,现在剑南都当上了司徒家总裁了,你个吃里扒外的荡妇,你都忘记你来是做什么的了吧?”
田氏忘情的说着,司徒天只是微微蹙眉没有阻止,明显对于韩雪鸳之前做的事很是不满。
司徒漠洌下楼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景象,看着她被田氏骂的样子,不由分说的上前护住的她,柔声问着:“起这么早?该吃饭了,先吃饭吧。”
完全不理会众人的话,带着她做到的餐桌上,对着厨房喊着:“米嫂,先开饭。”
米嫂听到声音就连忙的端菜过来,司徒漠冽的态度让大家一时之间也无法继续刚刚的话题,司徒天在晚饭进行的差不多的时候,咳嗽了几声说着:“漠冽啊,剑南明天将代替我,在司徒集团行走,你稍稍给他一点实质性的工作,不要向之前一样都是空职。”
这么明显的把司徒剑南提职,光明正大的让人怀疑他的用心了。
司徒漠洌眯着眼睛看着田氏,仿佛知道一切都是他搞的鬼一样,然后莞尔的笑了,说着:“爸爸,公司毕竟还有其他的懂事,我一个人也不做主,我会把这件事在董事会上提出的。”
谁不知道司徒漠洌在司徒集团的铁腕手段啊,他做主的事谁敢有异议反驳,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司徒天也不能在说什么,只能颔首继续用着晚饭。
晚饭就在这样的环境下用过了。睡了一天的韩雪鸳自然不困,不过也不想在客厅看着他们暗里藏刀的戏码,假意的打个哈气,就歉意的上楼了。
上楼没有多久就接到李沁沁的电话。
“喂,沁沁怎么了?”
李沁沁声音焦急,语气明显急促的说着:“雪鸳,你现在能出来嘛?我好像看到了田安锦了,他在蓝淋吃饭,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韩雪鸳紧紧握着手里的电话,过了稍久,才慢慢的叹气说着:“我不去了,我和他不会在有交集了。”
李沁沁听着这样的话,也叹了口气说着:“那就当我多事了吧。”
挂了电话,韩雪鸳真的什么心情都没有抱着电话,在窗口发呆,天山岛屿的夜景很漂亮,依山傍水明显是为了有钱人建造的,自己站在这里明显的十分的不符合。
过了一会司徒漠洌也进来了,看着韩雪鸳这样,以为是田氏的话让她难过了,可是自己却实在安慰不出什么,毕竟她真的是田氏安排进来,也真想要害自己,只是自己防备得当而已。
两人一个房间互相无话,好像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互相靠的很近的时候,心离的最远,靠的远的时候,心却会很近。
两人在房间里表演着默剧,不知道过了多久,韩雪鸳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还是李沁沁,还是一样焦急的口吻说着:“雪鸳,田安锦喝醉了,我正好遇上,我不知道把他送哪啊,怎么办呢?”
韩雪鸳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焦急又不知道要怎么办,想了会还是问了李沁沁地址。
“沁沁,你们的地址在哪,我马上过去。”
李沁沁报了个地址,韩雪鸳记了下来,拿着包就连忙的出去了,司徒漠洌看着看着她焦急的样子,蹙着眉头,不自觉的跟了上去,看着她出门打车之后,也连忙的开车跟了上去。
韩雪鸳到了地方的时候,就看到蓝淋酒吧门口李沁沁带着醉酒的田安锦坐在门口。田安锦明显有些东倒西歪,看起来还有些狼狈。都是靠着李沁沁扶着的。
韩雪鸳一下车就小跑了过去,担忧的问着:“沁沁,这是怎么回事?”
李沁沁没有好气的说着:“我在蓝淋门口看到他,就打电话给你了,你不来我就走了,去取款机取款的,谁知道卡又给吃了,然后又赶紧的找银行人员弄,弄好了之后出来呢,就看到有人架着他出来,然后就丢门口了,我没有办法才又打了你电话。”
韩雪鸳看着田安锦的样子,狭长的眼眸带着雾气,下巴比之前离开他的时候更尖了,好像比之前瘦了很多,不自觉的心疼了起来,带着关切的语气说着:“安锦,安锦,你还好吗?安锦我是韩雪鸳啊。”
田安锦一直是昏昏迷迷的样子,听到韩雪鸳突然的有神了起来,眼睛尽力的看清楚眼前的人,明显是非常激动,手握着韩雪鸳的肩膀,带着不肯定的语气问着:“你真的是雪鸳?对……你……你就是雪鸳。”
像是看清楚了韩雪鸳的样子,自问自答着,然后把韩雪鸳重重的抱在怀里,激动的说着;“雪鸳,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找了你好久,为了找你,我回到了田家,可是用田家的势力也找不到你……我以为你不理我了……还能在看到你,真好……”
听着田安锦的话,韩雪鸳不自主的紧紧的回抱住了他。想着自己与他在一起的快乐时光,要不是司徒漠洌的话自己怎么会突然消失。
一想起司徒漠洌就像是突然一个神经跳跃,反射一样,推开了田安锦。韩雪鸳知道这是司徒漠洌给自己霸道的习惯。
还是茫然的田安锦突然被人推开,带着点不明白,眼眸还是朦胧的看着韩雪鸳。语气也是醉酒的样子,还带着些孩子气。
“雪鸳,你推我,你不爱我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也和田家的人一样,看不起我,欺负我,是不是。”
听着田安锦的话,韩雪鸳心疼了起来,他过的不好,还是因为自己活得不好,韩雪鸳心疼的扶着田安锦,语气有些不稳的说着:“田安锦,你看看我,清醒一点,不要在回田家,就像以前,不要为我做那么多,不值得……我不值得……”
韩雪鸳用力的说着,语气带着深深的愧疚。田安锦摇着头,带着无奈看着韩雪鸳说着:“太迟了,太迟了,雪鸳……我已经陷了下去,我已经回不去了。”
田安锦有些无奈的说着,韩雪鸳不明白是什么样的变故让原来一直积极向上的他变成现在的这样。韩雪鸳扶着田安锦两人都写激动,完全不知道在黑色保时捷轿车里的人,看着两人的片段真皮桌椅都被指尖用力攥的有些扭曲了。
韩雪鸳看着现在的环境,三人明显在门口引起了不小的注意力,赶紧的扶着田安锦问着;“安锦,你现在住哪?我送你回去。”
听着韩雪鸳的话,田安锦猛地摇头起来,带着些恨意说着;“我不要回去,那个是田家,不是我的家,我不要回去,我一定要把田家的继承权拿到,让他们不再看轻我……雪鸳……雪鸳……等我拿到继承权,就可以开心的自由过日子,不用在过看人脸色的生活了……”
听着田安锦的话,虽然语无伦次,但是处处都是为了自己,韩雪鸳不停的对着田安锦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值得……不配……你这么对我……”
韩雪鸳无力的说着,一旁的李沁沁看着也有些无奈了,声音有些哽咽的说着:“你们两个,不要以碰面就这样……先找个地方坐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