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切真相大白,其实最有嫌疑的人,却是那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瘸腿男人刘柱子。
刘柱子三十多岁,因为腿瘸,所以一直娶不到媳妇。每每看见山村里的妇女在小河里洗衣洗菜的时候,他都会借捕鱼的机会偷偷的去窥视。他虽然是残疾在身,但身上其他的功能一切正常。尤其经常捕猎野物食用,所以男性荷尔蒙反而更为强烈。
他也想女人,迫切的想。但看他傻乎乎的样子,谁家的女子又会喜欢他呢!有一次,他逮到了一只母兔。一时兴起,竟将自己的下体硬生生塞入了野兔的体内。
那野兔疯狂的挣扎着,甚至抓上了刘柱子的手。但刘柱子也似乎完全疯狂,最终将自己保留二十多年的精华全部注入了野兔的体内。野兔经不住他的折磨,最后也是奄奄一息,可怜的死去。刘柱子却找了一个地方将野兔给埋了。
那个时候,刘柱子刚好二十四岁。自从有了那次性经历之后,刘柱子对女人是越来越渴望了。直到几年后的一个初秋,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女人来租房子住。这是刘柱子真正意义上的与女人面对面接触。
当然这两个人则是苏俊凯和段婉婉了。段婉婉的美貌那一刻简直令刘柱子窒息。所以刘柱子待他们二人来到之时,便表现出了十二分的热情。苏俊凯和段婉婉都觉得刘柱子老实巴交,也并没有去防范他,而是以哥哥对他相称。
苏俊凯回城之后,刘柱子对段婉婉更是关怀备至。只要是捕道了飞禽走兽,鱼虾之类的,立马会跟段婉婉送去。渐渐地,他跟段婉婉的关系更加密切了。段婉婉也是一直拿他当亲哥哥对待。
有时候,洗完了澡,段婉婉会只穿着一件睡衣出去看一会夕阳。一条小河从山脚蜿蜒而下,流水潺潺。段婉婉被这美丽的景致所迷住,她弯腰俯视小河里的流水。一缕缕风撩起她的秀发,也拂动着她身上的睡衣。那睡衣裹在了段婉婉的身上,优美的曲线尽显无遗。
尤其在弯腰时,洁白的酥胸出现在了刘柱子的视线里。刘柱子这一刻刹那间热血沸腾,下体饱涨着,段婉婉看流水看得投入,脖颈处往下,那一对乳房坠着,像一对葫芦一样。
刘柱子再也忍受不住,他急忙忙的跑回自己的睡房,关上了房门,将下体掏出来一阵玩弄。他想象着,段婉婉就在自己的身下。如何双手揉着她的奶子,刘柱子,终于在这样的意淫下,倾泻而出。
夜幕降临,刘柱子脑中仍然只是段婉婉的身影。他终于偷偷溜出了自己的屋子,来到段婉婉的窗下,偷听段婉婉的声音。他感觉段婉婉已经睡了,居然将窗户轻轻的撬开了。此刻段婉婉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盆中放在一盆水在泡脚。她手中拿着手机在给苏俊凯发信息,刘柱子破窗而入,她竟然一点察觉也没有。
或者,她总能听到窗外的动静,再者又是那只贪吃的猫。刘柱子轻轻的走动段婉婉的身后,一把抱住了段婉婉。段婉婉这才意识过来,刚想大喊,嘴却被刘柱子蒙住。
刘柱子不由分说的将段婉婉抱了起来,然后往床上走去。此刻段婉婉的手机刚好开着录音,刘柱子抢过了手机,便扔到了一边。
“柱子哥别这样,放开我……”段婉婉大喊大叫着。在这个山村,一户户都相隔甚远,谁还能听得到。何况那老太太,耳背,又哪能听见。段婉婉连连告饶,都无济于事,她终于够到了手机,想打电话报警,却被刘柱子一把抢过,扔到了水盆里。
段婉婉哪里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被刘柱子扒光了衣服。这是刘柱子三十多年,第一次看见女人如此美丽美丽的胸部。段婉婉抓他,刘柱子根本不在意,只是段婉婉的挣扎让她不得其门而入。刘柱子终于双手掐住了段婉婉的脖子,段婉婉被掐得喘不过气来,终于被他制服了。
泪无声的落了下来,刘柱子张开了满是黑牙的嘴,趴在段婉婉的胸脯上。那一对山峰被刘柱子揉着,变化着各种形状。最后,刘柱子,含着了段婉婉的一颗蓓蕾,使劲的吸允着。段婉婉再一次开始挣扎,只是,她真的没有力气了。
刘柱子甚至在段婉婉的胸部吸出了奶水,这一下更加刺激了刘柱子。他感觉自己热血沸腾着。段婉婉虽然感觉很屈辱,但一波波的快感却奇袭着她。泪一直在脸上流淌着。
刘柱子强行脱掉了段婉婉的内裤,然后掏出自己的下体,照着段婉婉的下身冲去。段婉婉感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痛,因为刘柱子种种的压在了段婉婉的小腹上。
刘柱子只感觉自己如坠神仙地,下身被一种什么包裹着,是那么的温暖。这是他第一次同女人做爱,这样的感受比他当年兽奸那只野兔不知道要快活多少。
段婉婉的小腹疼得厉害,终于痛昏过去。刘柱子害怕,最终没有完全发泄,便拿起了衣裤,还是从窗户钻了出去。
段婉婉感觉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她从床上爬了下来,一下子跌在了地上。其实这一刻段婉婉想起找手机,她看见手机在盆里。段婉婉无力的躺在地上,下体开始汩汩的流血。
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其实在这之前,她已经感觉有些血流了出来,只是并没有太在意,她甚至还跟苏俊凯发了两条信息,苏俊凯都没有回。
段婉婉感觉体内的血迹快要流干了,只是她一点力气也没有,就这样渐渐地躺在冰冷的地上。她用手挠着地面,甚至指甲流出了血……
公安局根据手机上的音频,终于将真正的凶手缉拿归案。刘柱子直言不讳,在他看来,这一次便是死了也值,因为在死之前,他做了一回真正的男人。
苏俊凯被当场释放,因为自始至终,他也是受害者。他并没有为自己所受的冤屈而难过,当他知道了段婉婉的真正死因之后,苏俊凯几乎痛到昏厥。夏绾绾心疼儿子,是夜,跟儿子去了小红楼。苏岑为了弥补心里的愧疚,当夜也跟随去了小红楼。他们是吴言送回去的,看着他们一家团聚,吴言心里稍稍感到些许安慰。
其实,苏俊凯一家这样相聚的机会真的很少。看着消沉的儿子,苏俊凯想到,也许这么多年自己真的是错了。
吴言把苏俊凯无罪释放的消息第一个告诉了李超然,然后又打电话告诉了黄晓月。只有这样,他才感到自己的罪责轻了许多,他现在最想见的人便是潘晓华了。于是,吴言做好了一切之后,然后开车往潘晓华的家里而去。
李超然本来打算去看李亚男的,现在吴言告诉了这么好的一个消息给他,当然感到了一身轻松。
李超然首先去了青石饼铺的总店,这个时候,也不是什么高峰期。所以并没有多少客人。李超然其实就想来看看儿子,虽然目前李超然不能把宁小翠夫妇的孩子认领过来,但血脉这东西,是永远分离不了的。
由于生意越做越大,宁小翠不必事事事必躬亲了。所以显得越来越年轻了,比昔日在丁丽丽家做保姆的时候更加出落得美丽动人了。小子龙一直跟在宁小翠的后面,喊着妈妈。
小金刚将李超然前来,也是相当高兴了。如果没有李超然的扶持,或者就没有他小金刚的今天。所以他非常感谢李超然。他让宁小翠专门炒了几个拿手的好菜出来,然后跟李超然在一起喝酒聊天。小子龙时不时跑过来,问小金刚要一点吃的,然后又跑开了。李超然真的好想抱抱他,但是孩子认生,并不跟他亲近。这就是人生中的痛,李亚男和丁丽丽的孩子,并非这李超然亲生,他们都追着李超然喊爸爸。而明明是自己亲生的儿子,却又喊着别人做爸爸。
李超然极力使自己镇定起来,慢慢的喝着酒,跟小金刚聊一下家庭琐事。
李超然突然记起了蔡福,便随后问了一句。
“你认识蔡福吗?”
“怎么不认识,几个表哥里,就他最会赚钱,只是最近生意做黄了,差点进了牢房。我妈妈前段时间去世了,我还回去过,见到他女儿了。”小金刚低沉说道。
“那你怎么不在家多呆一段日子在来?”李超然问道。
“哪里呆得住,现在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忙了,对了,我想扩大店门,正想跟你商量呢!我那个表侄女不想开药材店里,想到兴城来。”小金刚说道。
“扩大店铺是好事,只是你表侄女怎么想到要到兴城来呢?”李超然问道。
“李哥,你认识她?”小金刚说道。
“蔡福弄虚作假,偷梁换柱,刚好是我那一车西洋参。后来还是你这个织女求情,我征得丁丽丽同意后,才没有向法院起诉她爸爸。”李超然说道。
“你说我这两个表哥都是造的什么孽,这辈子跟丁丽丽真是结下仇了哈!”小金刚叹气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