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然屏住了呼吸,因为朱晓燕的美已经到了极致。朱晓燕比妹妹朱晓眉大三岁,正是双二的年龄。所以在某些地方,比朱晓眉显得更有神韵一些。再者,她的胸部更为丰满,不似朱晓眉刚刚长成的样子。

“你也过来洗呀!”朱晓燕看着李超然,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一大木盆水,两个人怎么洗?李超然感到尴尬,更何况朱晓燕不着寸缕,他又如何能淡定下来洗澡。

“还是你一个人洗吧!我来之前洗过了。”李超然站在一边,几乎不敢直视朱晓燕了。

“你来吧!我帮忙你洗。你别以为这是普普通通的洗澡水。这是我们这里一个特殊的中药浸泡过的。它不仅仅可以驱邪避寒,还可以醒脑明目。你能享受这样的待遇,是我爸妈已经看中你了。”朱晓燕轻轻的说道。

朱晓燕此刻已经站在了木盆中,李超然像被什么牵引着一样,朝着木盆走去。木盆真的很大,但是要坐两个人在里面,绝对还是有一些拥挤。李超然站在盆边,朱晓燕在盆里站了起来,身上还滴着水。她轻轻的拉过李超然,将他身上的衣服轻轻的褪去。李超然跨过盆沿,跟朱晓燕一样,盘腿坐在了盆里。那热水温度正好,温暖的裹着身子。只是这一刻李超然离朱晓燕太近了,在腾起的热气中。那一对丰满在轻轻的晃动着,煞是可爱。

朱晓燕轻舒双臂,将李超然抱住了。然后酥胸便紧紧地跟李超然贴在了一起。李超然看着朱晓燕动情的眼睛,深深的吻了下去。

水漫了出来,甚至撒了一地,而这丝毫没有减弱两个人的热情。

李超然不想局限于盆中了,因为那盆此刻显得太小,李超然感到了无法施展开来。李超然抱着朱晓燕站了起来,他最先跨出了木盆,然后将朱晓燕也抱了出来。

李超然用干毛巾替她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在擦到那双乳之时。李超然突然将毛巾扔到了一边,而是稍微蹲下了一些,用嘴含住了一颗早已立起的小蓓蕾。朱晓燕这一刻颤抖了一下,她忍不住将李超然的头抱在了胸前。

朱晓燕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这样的感觉似乎梦里才隐隐约约有过。她感觉下体现在无比的空虚着,李超然的下体骄傲的挺立着,让朱晓燕看得脸红心跳。

李超然将头从朱晓燕的胸前移了出来,然后抱着朱晓眉走向了那张木床。床上铺着崭新的被子和被褥。李超然将朱晓燕轻轻的放在了床上,这个才跟自己认识了三天不到的女孩,已然在他的面前全身心的放下了身架。

双峰高耸着,乳晕红润。李超然用手指轻轻的去撩拨着它们。朱晓燕小声的哼哼着,像在轻轻的哭泣。

李超然忘记了自己头上还有伤痕,他一轮轮的进攻着。当他进入的那一刻,朱晓燕把他往外推了了几下。但终归没有拦住李超然。李超然早已是蓄势待发,破关而入。

“疼……”朱晓燕轻轻的喊道。

李超然知道,自己这一下便夺去了朱晓燕的童贞。他不禁放慢了动作,而双手则是轻柔的去抚慰朱晓燕的双乳。朱晓燕在一次被李超然把激情燃起了,她情不自禁的扭动着身子。那种肿胀酥麻的感觉一起袭来,让她几乎忘乎所以。

李超然慢慢的感动了朱晓燕的需求,他在一起动了起来。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富有节律的运动着。

少女的紧促让李超然兴奋莫名,着一刻,他如豺狼一样………

朱晓燕将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了李超然,她甚至毫无所求。李超然心里有愧,她却显得很淡定。离开朱晓燕家里的时候,朱晓燕的父亲将朱晓坤昔日寄回的几封信拿了出来。

其中几封信只是普普通通的家书而已,而一封信里夹着的两张发票,却让李超然怵目惊心。这是进出口贸易公司跟兴城银行私下交易的一张账单,账单金额居然超过了十个亿。而经手人而是顾至,另一种则是张庭。

原来在之前,兴城贸易进出口公司的跟着及张庭很早就跟兴城银行有很多交易。就是拿着共有的资产,当私人的名义放给民间借款人,然后收取巨额差额。

而最终这些罪责却全部栽赃到朱晓坤的头上,李超然甚至开始怀疑朱晓坤的死跟顾至或者张庭有关。

李超然返回昆明,然后跟朱晓燕相拥道别。朱晓燕对李超然依依不舍,因为李超然带给了她一个别样的夜晚。

苏丽娅跟蔡丽芬从蔡丽芬的老家赶了回来。蔡丽芬接下了她父亲的药材店,只留下了一个店员。她发誓要从头做起,在创他父亲昔日的辉煌。

李超然的伤基本已经痊愈了,他和苏丽娅一起去宾馆退了房,然后开车往兴城而去。在回兴成之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则和苏丽娅去了昆明最出名的风情街。李超然之所以,急匆匆回去,其中最记挂的还是丁丽丽了。苏丽娅跟他说过,丁丽丽看中了一个对象,而且二人关系特别融洽。唯独在心里,李超然只得默默的为丁丽丽祝福着。

可是现在的丁丽丽,其实并没有李超然想象的过得那么顺心,两亿多的服装被停滞在海关码头,每耽搁一个小时,便是一大笔损失。如果在两天内部发货,那么对方则会直接打来退款申请,那么这一批货物则要被全部退回丁氏丁氏服装公司了。

丁丽丽知道,这自始至终就是一个阴谋,有可能张庭的父亲也有参与,不然他们父子俩怎么表现得如此默契呢?

丁丽丽无奈之下,只得去见张庭了。张庭首先并不和她聊海关查税和封货的事情,他只想跟丁丽丽说他和范小雅在一起,纯属一个误会。

“张庭,你当我是傻子吗?你们两个人抱住一起,我难道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是的,我真没有权利管你,可是你已经约好了跟我去看婚纱,你已经像我求婚了,你仍然这样做,对得起你的良心吗?”丁丽丽怒视着张庭。

“丽丽,那一次,真的是范小雅勾引的我。她给我喝了一种酒之后,然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甚至以为,那一晚是你躺在我的身下。”张庭很惭愧的说道。

“张庭,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的解释的。我们之间的事情,先放一边。我现在还有一批服装被海关扣着,你是海关负责人之一,有执掌我生死的大权。所以,我找你只是想将出口的手续全部办齐。另外,该怎么补税,怎么罚款,我都会按照现行的法律规章执行的。”丁丽丽轻轻说道。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必须要大量的走访,调查。快则三五天,满则十天半月。你也知道的,现在没一个机构,都不是某一个人说了算,要经过层层审批,就算我开了绿灯。我还有上级,还有领导,他们也不会答应我的。”张庭故作为难的说道。

“那你说该怎么办?”丁丽丽问道。

“海关的那一批话,在手续没有完备之前,绝对是不允许出港的,除非……”张庭欲言又止。

“你别吞吞吐吐了,有什么事情就直说。”丁丽丽生气道。

“我爸爸说之前跟你有一个误会,他想请你吃一顿饭,当面跟你赔礼道歉。还有,范姐也会去的,她也想对你说一声对不起。”张庭说完,恳切的看着丁丽丽。

你爸爸请我吃饭,跟我那批海关的服战有什么关联吗?”丁丽丽问道。

“当然有关联了,只要我爸爸高兴了,跟那些人打打招呼。不仅仅是海关那边,就是国税的也不会为之前的事情为难丁氏了。”张庭得意的说道。

“我怎么越来越觉得,这就是你设下的一个套?”丁丽丽轻轻说道。

“你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好吗?丽丽我是打心眼的爱你,所以才一心一意的为你排忧解难。你不要因为一件事情,就将我所有的优点给掩盖了。”张庭轻轻说道。

“张庭,说真的。我现在真的没有看到你有什么优点。我看到的只是你丑恶的嘴脸,如果不是替丁氏一千多名职工着想,我会立马跟你断绝关系的。”丁丽丽愤慨的说道。

“这么说,你同意见我爸爸了,太好了。”张庭说着,忍不住要过来抱丁丽丽,丁丽丽拍了他的手说道。

“把你的手拿开我看着就恶心。”

丁丽丽终于答应张庭去见他的父亲顾至,丁丽丽可谓是痛定思痛了。如果不这样委曲求全,那么丁氏服装这一次,变会受到空前绝后的重创。以后能不能重振雄风,丁丽丽几乎不敢去想象。

丁丽丽真不知道,张庭父子会想出什么样的办法来对付她,或者来盘活这盘死棋。丁丽丽完全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理。如果真如张庭所说,他是因为范小雅的勾引而犯下了无心之过,那自己是否应该原谅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