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潘晓华冷冷的对吴言说道。

“我只想问问,小花倒底是谁的孩子。”吴言闷声闷气的说道。

潘晓华不想跟他多废话,而是拿出了一张小花和吴亮的亲子鉴定报告单,交给了吴言。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满意了吧!”潘晓华依旧很冷淡。

吴言的头像闷棍击了一下,原来那些传言都是真的。他一直怀疑,妻子跟隔壁的王凯有一手,满意想到,自己当做亲兄弟的好哥们吴亮,却在背后动了刀子。这一顶绿帽子,让自己整整戴了六年。

“你跟他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吴言忍着心里的怒火。

“我跟他其实什么也没有。”潘晓华说着,然后把自己带到了那个久远的记忆中去了。

潘晓华坐了下来,终于将那一次吴亮夜里翻窗进入自己的卧室的事情跟吴言说了。

“吴言,我嫁给你七年,自认为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之所以我没有告诉你当初的事情,是不想给这个家庭蒙上一个阴影。是的,小花不是你的亲生的孩子,但这几年的感情,就顶不上我那一次犯错吗?如果不是照料你生病的父母,我会呆在家里吗?我会把我大学四年学到了知识都荒废了吗?吴言,你摸摸你的良心。”潘晓华说完便大哭了起来。

这么多年,吴言还没有如此认真的看过自己的妻子,妻子这一哭,如雨打梨花,更有几分神韵。

“对不起!那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呢!”吴言看着前妻,有些心疼。

“我一直小心翼翼的经营着这个家庭,在你最低谷的时候。帮过小工做过保姆、我真的好怀疑,这个世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那些默默无闻为家里做着贡献的人。你的出轨,彻底让我心寒了。”潘晓华说着,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吴言走过去,递上了一张纸巾给她。潘晓华突然在背后抱住了吴言。吴言感觉浑身一震。

“今晚,别走好吗?”潘晓华的脸贴在他的后背,轻轻的啜泣着。

吴言即使想走,却再也挪不动步子了……

李超然在床上抽着烟,苏丽娅的几句话,几乎让他坠入了冰窖。昨晚跟自己极尽缠绵的居然傍上苏丽娅。那倒底是谁呢?李超然马上想到了蔡丽芬。

李超然装作若无其事的起床,穿衣服。然后洗漱完毕后,便等着蔡丽芬将早餐拿上来。

苏丽娅胸无城府,仍然在规划今天去游玩的路线。她心里当然还记挂着丁丽丽在家相亲的事情,也不知道跟那个张什么庭的事情定下了没有。苏丽娅也见过那个男人一面,总体而已,苏丽娅还是比较满意的。接下来则是丁丽丽警告她,这一次从云南归来,一定要跟李超然把事情定下来。说不定,等她和李超然回兴成的事情。表姐妹一起举办婚礼。想一想,都是一件浪漫的事情,苏丽娅的嘴角不经意的扬了起来。

蔡丽芬风风火火的将早餐提了回来,有著名的云南过桥米线,甚至还有天津的狗不理包子。

蔡丽芬看李超然的眼神很特别,这样的眼神让苏丽娅都觉得怪异。

“我说蔡丽芬,你可别夺人所好啊!”苏丽娅看着蔡丽芬,笑着说道。

“我就是觉得他长得特别像一个人,所以就忍不住多看几眼。”蔡丽芬也笑了。

“你们俩是什么意思,像看动物园的大猩猩似的。”李超然盯着她们,说道。

“大猩猩哪有你这么英俊,哎!李超然,你有没有觉得你很想鹿晗?”蔡丽芬说道。

“鹿晗是什么?我现在更需要鹿鞭,鹿茸。现在丁丽丽因为药材原料的短缺问题都生病了。”李超然笑着说道。

苏丽娅心里好笑,原来李超然真因为丁丽丽生病了。此刻说不定跟情人在一起浪漫呢!

“你说的丁丽丽是不是那个天虹酒业的经理?”蔡丽芬突然问道。

“是啊!你认识她吗?”李超然问道。

“我不认识,但我有一个叔叔曾经在天虹酒业当过采购经理,后来出车祸死了。”蔡丽芬有些伤感的说道。

“你叔叔叫什么名字?”苏丽娅问道。

“蔡凯!”蔡丽芬轻轻答道。

李超然一愣,这时间真的好小啊!居然面前的这个女孩就是蔡凯的侄女。

“你是不是有一个表叔叫赵金刚?”李超然问道。

“是啊!我爸爸说他不务正业,当年还在夜总会工作过,所以一直没有跟我家来往。”蔡丽芬说道。

从蔡丽芬的言行里,李超然基本便判断出那个药材商店的老板蔡福不是一个很爽快的人,但当着蔡丽芬的面也不好说什么。

所以李超然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些当年蔡凯如何滥竽充数,卷款逃跑的说了一下。

“我叔叔蔡凯原来是这样的人啊!难怪叔叔出车祸的时候,我爸不让我回老家去祭拜呢?”蔡丽芬低头说道。

“其实后来蔡凯将赃款退出了一部分,他好像是被人为害死的。总之这里面的猫腻太多了,跟你一时也说不清楚。你们两个人一会去四处逛逛,我跟你爸爸去看一下这里的药材种植户。”李超然蔡丽芬说道。

“超然哥,我想跟你一起去。”苏丽娅说道。

“你跟蔡丽芬多年未见了,就好好在一起玩玩。我晚上就会回来的。”李超然说完,拿起了随身携带的包包离开了客房。

之后离开了宾馆,开车往蔡福的药材商店而去。蔡福跟一个店员交代了一下,之后坐着李超然的车,向山区种植药材的地方驶去。一路阳光晴好,空气却又无比湿润。蔡福告诉李超然,正因为这里温暖湿润的土地,才能生长出优质的药材出来。汽车穿过了一段丛林,然后进入了一处类似盆地的地方。蔡福用手指着前方一片片平整的农田,对李超然说道。

“兄弟,你看,那些在地里忙碌的人,大多都是种植药材的人。药材中,西洋参是最难伺候了,不仅仅生产周期长,而且还娇气。太阳大了,会被晒死,雨水多了,会被淹死。所以想买到真正的好西洋参,不是行家,势必是不行的。”蔡福说话的时候,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所以,我把你请来了。不瞒你说,几年前我一个朋友也出现过这样的事情。买回去的西洋参基本上都是烂掉的,根本就没有什么药用价值。”李超然轻轻说道。

“你请我就请对了。”蔡福笑着道。

汽车开到了那些忙碌的人跟前停了下来,有人过来跟蔡福打招呼。很显然,蔡福跟这里的人很熟。只是他们说着当地的方言,李超然几乎没有几句能听懂。

蔡福跟几个药农聊了很久,然后上来跟李超然说道。

“兄弟,他们听说你是采购药材的大户,所以对你很敢兴趣。问你要不要去看看他们的西洋参?”

“当然要了,我这一次来云南,就是为了采购一批西洋参回去。”李超然答道。

“那走吧!”蔡福说着,然后上来了两个年级稍大的药农,坐着李超然的车,继续往里面进发。

一片片西洋参种植基地出现在了李超然的视线里。蔡福跟李超然介绍着那一块的西洋参长了多少年,那一块的西洋参的药用价值更高。

其实这都不是李超然关心的事情,李超然现在只想买道货真价实的西洋参,然后运回兴城。在物流方面。李超然就更不必操心了,丽然物流现在在全国县级以上的城市都有分店。

在蔡福的帮助下,第一批生意轻松谈妥。而且比曹格所报的价格要低许多。李超然明白,这其中少了中间商这个环节,自然会便宜许多了。只是,李超然无意中看见药农给了蔡福一张银行卡时,李超然仍然觉得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有可能蔡福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脚。

李超然和蔡福返回昆明,第二天,便正式跟曹格见面了。曹格显得很有气势,或者是有气质。他不住的跟李超然赔礼道歉,而且在著名的香格里拉大酒店宴请了李超然。

这其间,一直有蔡福作陪。李超然感觉他俩只是表面的关系,似乎并没有蔡福所说的那种过命的交情。之后,曹格带着一行人去了他的大型药材仓库,给李超然看了他们的西洋参样品。

仓库里的西洋参一棵棵都用纸包着,根须齐全。只是曹格的价格让李超然大跌眼镜,这跟在药农里直接拿到的药材,价格贵了三十个点。

这样的价格,李超然显然是不能够接受的。岂料在蔡福出去上厕所的时候,曹格却轻轻的跟李超然说道。

“李总,生意场上,只有买错的,绝没有买错的。我记得当年中州省城有一家保健品药厂来采购西洋参,结果被人偷梁换柱。后来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李总,贪便宜吃大亏。你肯定在那些药农里买了西洋参的,在装车之后,千万要一棵棵重新检查。”

“谢谢你了!我回的,你看你的这个价位还能不能再降一些。”李超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