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婉婉拿出了女主人的风格,在苏俊凯和朱晓眉去医院复查的时候,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为苏俊凯和朱晓眉做了一顿丰盛晚餐。因为李超然曾经叮嘱过朱晓眉,不要让她把苏俊凯和段婉婉的事情给搅黄了,所以即使她不情愿,但表面上还是接受了段婉婉。

今天见段婉婉忙得满头大汗,为他们做了这么一顿丰富的晚餐,朱晓眉心底还是存着几分感激之情。只是她不明白,段婉婉明明是别人的老婆,为什么还在外面找情人呢!

段婉婉在席间便没有避讳,向朱晓眉说出了自己名存实亡的婚姻。朱晓眉在这一刻突然同情起这个女人来。

段婉婉拿出了法国干红,准备跟苏俊凯和朱晓眉痛饮之时。段婉婉突然来了一个电话,催促她回去。

段婉婉自罚了一杯红酒,便起身告辞。朱晓眉让苏俊凯去送送她,段婉婉说外面有人来接。

这是朱晓眉第一次单独跟苏俊凯呆在一起,她心里是纯洁的,所以神情自若。可是苏俊凯却不一样了,毕竟朱晓眉是妙龄少女,怎么不会让他怦然心动。

“怎么了?”朱晓眉看着苏俊凯问道。

“没,没什么?还是喝酒吧!”苏俊凯有些紧张的答道。他本来就是一个内敛的人,此刻两个人单独处于一室,苏俊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尴尬。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朱晓眉只得跟苏俊凯继续喝酒。她突然想在这个时候,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挑明了。于是,她对苏俊凯说道。

“你等一下,我去拿一样东西给你看。”朱晓眉起身的时候,却感觉身体里有一股热血在流动。可能是喝了酒吧!朱晓眉并没有太多的在意,她走进了卧室,去寻找那一张亲子鉴定表格。

这个时候,苏俊凯却满脸通红的跟了上来。不由分说的将她抱住,然后吻了过来。

不行,不行……朱晓眉在心里喊着。但身体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苏俊凯跟丁丽丽聊到了那些活体材料,他于是想去江南的那个养殖大户实地考察也下。丁丽丽甚至说好了跟他一起前去,却被李超然拒绝了。其实他心里有一个未解的梦,这个梦一直憋在他心里多年了。

李超然首先去参观了养殖场的规模。这个养殖场很大,占地至少有好几十亩。而养殖场了又分开养殖着各种小动物。据养殖场老板介绍,他们养殖的各种活体动物,大多数都为国内的几家中药厂收购了。如果李超然想购买,还必须提前一个月下订单。

李超然打电话征求了一下沉默的意见,而且还发了一组图片回去。沉默让他自行斟酌。

接下来的几日,李超然开始了他的寻梦之旅。日子久了,很多东西都会褪色,包括记忆中的江南,年少时的轻狂。那日清丽脱俗的女子可好?初识时悲悲戚戚,离别时情意绵绵。爱情,终究含哄人的成分多一些,不然。世间便不会有那么多遗憾。李超然大学的时候,曾经来过。

时隔数年,故地重游,心里无缘无故的多出了许多伤感。一见钟情的爱情故事在江南更容易演绎,而断桥残雪分明就发生在西子湖畔。江南,由来是一个让人充满遐想的地方。自古,更不知多少文人墨客挥毫泼墨,绞尽了脑汁,只为给后人留下不朽的诗文。李超然曾自诩为多情的翩翩少年,然后在江南碰到美丽的少女。该是多么浪漫的事情。

江南沿街的河面,经常被市井的喧嚣覆盖,时时泛起涟漪。只有夜幕降临才会寂然起来。此时耳中水声,松涛,虫鸣和杵衣的起落声,在铺满月色的河床上沉浮。隔着这层寂然,又仿佛一切显得极为遥远,极为飘忽,无迹可寻。

桥是江南河流上唯一的真实,清晰可辩。我不是桥上唯一的看客,在江南,像我这样来寻梦的人数不胜数。李超然常常会念出这样的诗句来。

传说,西湖龙井是茶中极品,那一年初来江南,李超然有幸在茶农那里尝到了刚刚炒制的龙井茶。这样的茶在市面上少能见到,即使见到了,亦不知转了多少商人之手而染上了尘世间的俗气。

只因那日贪玩,误了返城的汽车,末了,李超然便在一个茶农家住了下来。

李超然以为,江南称作水乡,大概只有水了。熟料,江南亦多山。江南的山不比别处那般伟岸,挺拔,但处处会显现秀丽婀娜之美。

那茶农便住在茶山脚下,背山面水,以种茶捕鱼为生。在我意识里,江南的女子才堪称美女了。古时的绝色美女也大多出自江南。

晚饭在茶农家的篱笆院里摆开了,各种小吃糕点满满的一桌子。茶农是一个五十上下的汉子,一张古铜色的脸在暮色里依然分明。

“吃,别客气。”茶农大叔热情的招呼着。

桌上的菜大多的乡村野菜,对于一个久居城市的人来讲,是一种莫大的诱惑。头顶的星星窥视着人间,也窥视着人间种种悲喜离合。

茶农家,有一个女孩子。面如一张素纸洁白。听大叔说,女孩子自小身体便不好,能长到十七八岁便是造化了。

“是什么病,没有去医院看看吗?”李成儒问道。

“怎么没看,这些年卖茶的钱基本上就给她看病了,只是至今也不知病根在哪里?可能是从小接触茶的缘故吧!茶其实也不是一个好东西,贪色。专门吸收采茶女子的灵气。前些年还好好的……”

大叔叹着气。

“大叔,如今医学这么发达,她的病会好起来的。再说,她的病跟茶应该没有关系吧!就医学而论,茶属于一剂中药,非但不害人,还能起到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功效。”李超然笑道。

“呵呵,那些某些人夸大其词罢了。我终年与茶打交道,怎没有生得一副壮实的身材。”

女孩子名叫玉儿,长得小巧玲珑。她的一张脸更是晶莹剔透,便仿佛是一块上等的璞玉,任何人工修饰都是多此一举。她的声音很美,很甜。轻而易举的会让人联想到夜莺。

她时时对李成儒腼腆的笑笑,那神态如宝玉眼里的林妹妹一样超凡脱俗。

李超然瞬间痴了,想不起用什么词来形容。

“喝茶!”李成儒被茶农大叔一语惊醒,端起了杯子,不料茶水太烫,李超然慌忙又放下,茶水早已溅到了身上。

“不好意思,失态了。”李超然笑了笑,用手弹了弹身上的茶水。

“呵呵!”女孩子在一旁抿嘴而笑,她的眼睛似露珠般清澈晶莹。

“玉儿,还不去休息,晚上露大风寒,自己不知道怜惜自己了。”茶农轻轻说道。

“知道了……”女孩的声音如同天籁跌入耳中,让李超然回味许久。

其实,李超然并不想就此离开。短短数日,李超然与女孩牵手游遍了她家门前的每一座小桥。来江南的人,大多不只是为了游历江南美丽的景色,他们更想寻到一份童话般的爱情。而我终于要走的时候,伤怀的不独独是我一人。

那夜的风很轻,月光下。女孩屋前的桥很薄,很薄。承受不起光阴的重量,似要摇摇欲坠……

那一夜,女孩带着李超然去了她小时候经常去玩的地方。那是一间小小的花房。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

李超然没有想到,女孩居然还带了一条毯子过来。她细心的在地上铺满了干草。然后把毯子铺在了上面,一张天然的床就这样形成了。

女孩儿害羞的解开了花布衫,她的胸前是一块红色的兜兜。胸脯顶着花兜兜,甚是迷人。李超然那还是第一次跟一个女孩这么亲近过。他感到面红心跳,呼吸在那一刻几乎停滞了。

掀开了那花兜兜,李超然看到了一处秀美的风景。就像江南的山川一样,虽然不是那么伟岸,但却显得阿娜多姿。李超然的手,颤抖着放在了上面,他感到了女孩儿也在颤栗着。

小小的蓓蕾如同没有长熟的葡萄,但是那么的骄傲的挺立着。李超然将那红色的葡萄含在了嘴里,轻轻的吸允着。女孩儿害羞,只发出轻轻的呻吟。

李超然的手在女孩的胸上温柔的揉着,那葡萄粒在李超然的揉捏下慢慢的发硬。这一点,让李超然大大的受到了鼓舞。在李超然近似生涩的挑逗下,女孩儿紧绷的身子渐渐地软了下来。她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的颤抖着,脸上涌起了血色。

李超然未经人事,女孩也一样。刚刚想进去的时候,李超然感到了那里的干涩。但慢慢的,有溪水流了出来。李超然受到了鼓舞,奋力向前。突然,他感觉什么东西将他挡住。

女孩痛得哭了起来。李超然那一下,冲破了女孩的处女膜。李超然停了下来,温柔的吻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