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米的眼泪浸湿在苏俊凯的衣衫上,滚热的泪灼烧着我的心。
“小凯……”王小米突然身子一凝,连忙推开苏俊凯。原来黄晓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正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对不起!”王小米说完飞快的进了厨房,剩下我尴尬的站在那不知所措。
“她怎么了?”黄晓月关切的问道,全然没有责怪苏俊凯的意思。好像她真的一点都不在意苏俊凯跟王小米走得这么近。
“她说想搬走。”苏俊凯老实回答道。
“是吗?”苏俊凯黄晓有看着王小米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若有所思道。
“是不是你惹她生气了?”
“我没有啊。”苏俊凯心虚的说道。黄晓月却走过来攀上了苏俊凯的脖子。
“亲爱的,我不会介意你和王小米在一起的,因为她可以为你生孩子。”黄晓月的语气很冷淡,苏俊凯的心好像被什么蛰了一下,感觉这一刻,黄晓月好陌生。
生活本来及很复杂,王小米的出现让他的生活更加乱了套。现在不仅仅是吴言对李超然有看法,苏俊凯也有那么一点。这么大一个超丽公司给撂下了,去什么云南。
苏俊凯当然不知道李超然此行并不顺利。李超然深夜报警,抓住了几个歹徒,没有想到,由于这三个盗窃者的同一口供,让丽然物流一下子从主动变成了被动,反倒成为了贩毒幕后的主谋人。而且,丁丽丽有可能因为这些虚无的供词,而要接受当地警方的隔离审查。
事情已经没有李超然想的那么简单了,他毕竟是一个举报者,所以派出所也并没有打算让他和安静在派出所留宿。李超然从张某某身边走过时,看见了张某某狡黠的眼神。或者,张某某已经被这群人给收买了。
李超然从派出所出来,感觉很颓废。他甚至觉得这件事情就是自己给搞砸了,他感到很内疚。
“超然哥,这件事情也不是你的错,我们现在必须为自己找的有力的证据。不然丁丽丽可能真的会被调查了。”安静似乎比李超然更冷静一些。
“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吗?”李超然突然神情一振。
“我不知道可不可行,但绝对是可以一试的。”安静说道。
“你的意思是?”李超然问道。
“还是回宾馆慢慢说吧!你还记得吧!那伙人就住在306和308房间,我们可以在他的房间里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对我们有利的证据。”安静轻轻的说道。
李超然这一刻不得不对安静刮目相看了,真没有想到她小小的年龄,逻辑推理能力却这么强。
李超然和安静一起回到了宾馆,宾馆的人早已就寝了。前台服务员跟李超然似乎早已熟识了,最关键的是,李超然在派出所已经知道了那些人的姓名。他随便报出一个人的姓名,就让前台深信不疑。
李超然轻而易举的从前台骗出了306和308客房的钥匙,然后和安静一起上楼。在306房间,他们基本上什么也没有发现。之后,李超然和安静一起去了308房间。入门进去,便是一大堆东倒西歪的啤酒瓶。烟头扔得到处都是,甚至有一股股臭味。
李超然在四处翻着,尽可能不放弃任何地方。李超然找得精疲力尽,满头大汗,却依然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这伙人也太狡猾了,李超然突然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他无力的靠在沙发上,尽可能的将这一天的事情连贯起来。
李超然的手去掏烟,却在两张沙发间碰到了一张小卡片。李超然随手拿了起来,原来是一张制作低劣的名片,上面还用中性笔画了了几叉叉。
丽然物流公司宏源市分公司张源镇快递点业务员朱晓眉。安静从李超然的手里拿过了那张名片,突然说道。
“超然哥,这个朱晓眉就是今天给我们收快递的那个小姑娘,我当时好像记下了这个名字。”
“那又有什么用,站点的负责人都被收买了。”李超然叹气道。
“你怎么就这么悲观呢?说不定这个朱晓眉就是突破点。你看这几个叉叉,很明显这些人不可能相信朱晓眉,所以将她已经排除在外了,我们只要是找到了她,就可以揭穿张某某的阴谋了。”安静很自信的说道。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朱晓眉吗?”李超然自言自语道。
“当务之急,必须找到朱晓眉。而且必须在丁丽丽到来之前,要不然就真的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安静很镇定的说道。
李超然真的感到很诧异,感觉现在自己就像一只木偶。
“别着急了,我跟朱晓眉来说。我也是女人,跟她沟通得会更容易一些。”安静说完,拿过了李超然的电话。
其实,她也是抱着试试的心理。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了,很多人的手机会关机。或者根本就不会接电话。
安静没有想到,电话居然给打通了。
“喂,你好!你是朱晓眉吗?”安静很轻柔的说道。
“你是谁呀?我不认识。”对方的声音很冷淡。
“你忘记了,我是安静。上午还在你那里寄过茶叶的。”安静轻轻的说道。
“哦,好像有一点印象。你找我有事吗?我已经辞职了。”对方的声音依然很冷淡。
“你为什么不做啊!不是丽然物流的待遇很好吗?”安静说道。
“你好像对丽然物流很熟悉的。待遇好也是总部或者高层的事情,到了最下面的站点,早就变质了。对了,你的号码显示是兴城的,你认识那个朱晓坤吗?”对方突然问道。
安静真的不知道朱晓坤是谁,她毕竟在兴城呆的时间不是很长。她回头跟李超然说道。
“朱晓眉问我认不认识朱晓坤,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朱晓眉,朱晓坤。李超然看到这两个名字,似乎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从安静的手里将手机拿了过来。
“你好,我是李超然。我跟朱晓坤是朋友,生前很要和的朋友。”李超然在电话里说道。
对方突然没有说话,而是轻轻的哭了起来。许久才传来一段伤心的话语。
“你能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吗?他是我大哥。”
“那你现在在哪里,我有一件事情,真的很需要你帮忙。还有,你哥哥朱晓坤的事情,我也会好好跟你说的。”李超然在电话里安慰道。
“我在宏源火车站,凌晨三点的火车。我不想在张源镇呆下去了,快递公司没有一个好人。”对方说完,便挂了电话。
三点的火车?宏源市离张源镇一百公里的样子,李超然看看时间,应该在三点之前可以赶到。他对安静说道。
“安静!我现在必须去一趟宏源火车站,你就在宾馆休息,我明天早上来接你”。
“我要跟你一起去,晚上你一个人开车,我也很担心的。”安静说道。
“安静,我感觉把你牵扯进来,太委屈你了。”李超然内疚的说道。
“超然哥,你也太见外了。你我现在更应该风雨同舟,对不对。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好吗?”安静轻轻的说道。
李超然此刻说不出话来,他轻轻的抱了一下安静。
“那我们走吧!”
安静抱以李超然一个灿烂的微笑,仿佛让李超然在漫漫的长夜里看到了无限的曙光。
李超然在朱晓眉上火车前,将她拦了下来。朱晓眉十八九岁的样子,生得眉清目秀,李超然怎么也不会把她跟朱晓坤联系在一起。
三个人在一家通宵营业的茶楼找了一间包间。云南的许多地方跟广州深圳一样,这里的人特别注意养生。几乎每个人都爱好喝茶,所以,这里的茶楼酒肆比商铺还多。
李超然要了云南的普洱茶,然后跟朱晓眉说起了朱晓坤的事情。
“我哥哥大学毕业之后,便一直呆在兴城市。我爸妈也管不了他,在我们那里,计划生育管得并不严,所以我哥哥大我二十多岁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朱晓眉说道。
“你有几个兄弟姐妹呀?”安静问道。
“我是最小的,也有十八岁了。其余的都是几个姐姐,早出嫁了。我家离宏源市不远,也就二百多公里。哥哥,你真知道我哥哥朱晓坤是怎么死的吗?”朱晓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