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并没有因为那个影星的颜值高而多看几眼广告。而是她看到了广告策划人吴言两个字时,眼里居然放出了异彩。

“王经理,我估计要离开兴城几天,公司暂且没有人接待你,希望你能够谅解。”李超然说道。

“没事,这个吴言不是跟你们超丽也很多业务往来吗?我看就他行。”王莉笑着说道。

“那既然这样,就先感谢你了。对于工程款的事情,你放心,我们超丽公司一定会履行合同的。之后我会跟吴言打电话的,让他去接你。”李超然笑道。

“不必了,你把工程概况留一份给我就行,我会自己跟他联系的。不瞒你说,我跟他还是大学同学,只是好多年没有见了。”王莉笑道。

李超然交待了所有的事情,然后跟安静开车去了云南宏源是,安静母亲住的地方张源镇。

吴言接到了李超然的一个电话,说他临时有事,让他帮忙去超丽产业园工地帮忙看看。其实这些都不是吴言份内的事情,但他老觉得心里有愧。毕竟超丽公司给了他这么大一个业务,而且松柏公告公司几乎没有垫资,所以从心底他都觉得要感激李超然。

吴言爽快的答应了李超然的事情,现在他已经的经理了,公司里甚至很多事情不用自己去做。

“喂!老婆,帮我把公文包拿出来,我今天要去李超然的工地,得赶时间。

吴言站在镜子面前梳头,六岁的女儿女儿在一旁俯首弄姿,嘻嘻哈哈的笑着。

“哎!”吴言的老婆亲昵的答应着。吴言把头发梳得铮亮。每每出席重要的场合,老婆都要为他整理领带,清理物品,吴言感觉很幸福的。只是今天老婆半天都没有出来,让吴言很意外。

“快一点,老婆,来不及了。”吴言催了催老婆,蹲下来亲了女儿一下。

“去看下你妈妈。”女儿颠颠的跑进屋,却一个人拿了公文包出来。

“妈妈流泪了。”女儿说道。

“为什么?”女儿答道

“不知道?”

吴言没有时间理会老婆,李超然马上要离开兴城,有一些事情要当面交代清楚。女人怎么说变就变呢?早上还好好的。吴言在广告公司上班,七八年了,还是一个业务经理。眼瞅着同事,同学,升的升官,发的发财,吴言在人前人后仿佛低人一等。

老婆怨他太胸无城府,一点儿不圆滑世故。然而当初老婆就是看上他这些才嫁给他的。要不是这一次吴言给公司立下了汗马功劳,估计吴言还没有这个待遇了。

吴言刚刚送走了李超然,他的电话便响了。

“喂!”一个女人的声音,温柔得有些发嗲。

“你是?”吴言问道。

“都不记得我了,你的心真狠!”对方说道。

“真的记不起来了。”莫言摇摇头。

“你忘了,在大学的时候,谁跟你最好?当然除了你张晓丽之外。”对方的声音依然很温柔。

“是你,王莉。”吴言笑道。

“算你有心……”对方也笑了。

“快十年了,你现在在哪里高就呢?”吴言问道。

“哪是什么高就,刚才国外回来,变化太大了,我快找不着北了,能来火车站接一下我吗?”王莉问道。

“现在?”吴言问。

“恩,刚下火车呢!”王莉答道。

“这样啊!你等等,我刚好送了一个人,马上就到。”吴言感觉好笑,怎么就这么巧呢!

“还不是顺便?一点诚心都没有,刚才给你发短信没有收到吗?”王莉说道。

“你给我发短信了?”吴言一愣。

“恩,就是打电话前一二十分钟。”王莉说道。

“你等会,我马上就过来。”莫言挂了电话,翻开了手机短信。

“亲爱的,我回来了,来接我好吗?爱你的莉莉。”莫言的头都大了,难怪老婆好端端的怎么说变就变呢!

吴言,王莉,还有老婆潘晓华都是同一届的大学校友。甚至有多重关系,就差点没有发展成三角恋了。吴言其实很爱王莉的,却奈不住老婆的软磨硬缠,终于缴械投降了。但是由于种种原因,妻子潘晓华最终还是没有念完大学,回家照顾吴言的父母。这一点让吴言甚是感激。

后来王莉出国了,也渐渐失去了联系,吴言偶尔也会想起她。

现在吴言终于知道了老婆为什么早上跟自己发脾气了,那是因为王莉的一条短信。吴言嘀咕了一句,都什么岁数,还玩小姑娘的把戏,矫情。

吴言去火车站之前跟老婆打了一个电话。老婆还在那头生闷气,气呼呼的冲莫言发着牢骚。莫言好说歹说总算平息了一点点老婆的怒火,结婚十年了,老婆的脾气莫言了如指掌,更多的时候还是刀子嘴,豆腐心。

在火车站不远的一家咖啡厅里,吴言见到了久别重逢的王莉。近十年不见,王莉越发风姿绰约,落落大方。一举手,一投足,无不尽显优雅气质。

“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不显老。”莫言自嘲道。

“你也一样啊!更显成熟了,在不是当年的毛头小伙子了。”王莉笑道。

“是啊!转眼快四十了。”吴言说道。

“男人四十一支花,女人都喜欢”王莉笑了,很爽朗。

“你也喜欢?”吴言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喜欢呀!我一直都喜欢你。”王莉抓着莫言的手,泪眼迷离起来。

王莉的一身衣服显得雍容华贵,脖子上围了一条粉红色的纱巾,配上她的衣服,竟找不出半点瑕疵。莫言赶紧移开了目光,他害怕真的会意乱情迷,面对王莉火辣辣的眼神。

“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去吧!”吴言问道。

“我想在呆一会儿。”王莉说着,深情的看着吴言。

“我真的还有事,走吧!”吴言不由分说的拿了王莉的行李,出了咖啡厅,王莉不得已跟了出来。

“男人真可怜!”王莉望着吴言,不知是不是说的发自肺腑的话,吴言却像触电了一样,也许心真的疼了。车子启动了,外面何时飘起了小雨天气却更热了。吴言把车内的空调大了一些,放了一首当年他们都爱听的《粉红色的回忆》。

王莉解下了纱巾,放在了座位上,身子微微向吴言这边倾泻着。吴言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淡淡的香味钻入了吴言的鼻里。

吴言不敢转头望王莉,怕控制不住自己。婚姻经营了七八年年,莫言不想在有什么岔子。

老婆的电话又来了,原来女儿自己倒开水,不小心把暖壶摔碎了,被烫着了。

吴言言问现在在哪里。在家里,你快回来接吧!王莉去的地方离他家才一公里,吴言还是先送了王莉到了目的地,然后才开车回家。家里没有人,吴言打了半天电话还是没有人接。再打过去,是女儿接的。

“爸爸,我们在儿童医院。”

“妈妈呢!”吴言问。

“正生气呢!”女儿答道。

吴言赶到医院,女儿正在打点滴。幸亏不是很严重,吴言长长吁了一口气。女儿的腿上还是红了一大块,起了一些水泡,吴言心疼不已。吴言不想吵架,委曲求全的承受着老婆的训斥。再说自己也没有做错什么,何必去喋喋不休的解释呢。女儿打完了点滴,吴言抱着女儿去拿了药,然后出来打开了车门,把女儿放了进去。老婆在后面气呼呼的跟着。

“爸爸,这儿有一条纱巾巾,好漂亮!”女儿手上居然多了条纱巾,是王莉刚才纳下的。

“别动,乖啊,这是一个阿姨丢下的。”吴言说道。

“什么纱巾?”老婆一把抢了过去,“好香啊!还是法国香水呢。”

吴言没有说话。

“还放《粉红色的回忆》呢?是不是叙旧了。小蝶,咱们下车。”老婆潘晓华气呼呼的说道。

“妈妈,怎么了?”女儿问,。

“问你爸爸去,他还有事呢!”老婆抱着女儿就下了车。

吴言没有来不及关车门就追了上去。

“你干嘛呢?是不是无理取闹。”吴言拉着老婆。

“别拉拉扯扯的,你找她去算了。”“你胡说什么呢?”“我胡说?纱巾都留给你了,你知道我对香水最敏感的,你从家门口开车过去以为我不知道啊!她把头都靠在了你的身上,你敢说你身上没有这种香水味?”吴言蒙了,怕撞上鬼,却真撞上了。

老婆拦了一辆的士扬长而去,吴言站在大街上哭笑不得。启动了汽车,吴言竟不知道该开向哪里,还是先去超丽吧!老婆现在正在火头上。都是这李超然惹出来的,他现在竟然有些抱怨李超然,。还有这条纱巾惹的祸,吴言拿起纱巾向车外抛去,刚好一个拾荒的老太太路过,捡了起来,乐呵呵的围在了脖子上,有些不伦不类。车子还没有开到单位,莫言的电话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