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然在床头,看见了一包杜蕾斯。于是他拿了一只套上,之后,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往下压去。

身下的王小米发出了一声尖叫,已然兴奋得失了身……

王小米所说的证据,只不过是张淳给王小米打电话说分手时,张淳赌气说出来的几句话。王小米的手机当时开着录音功能。她只是想当众揭穿这个白眼狼的真面目,谁知道他的一千万奖励,是偷了别人的技术而得来的。

“小米,你能不能不要走,到时候为我作证。我绝对会保证你的安全。而且,我打赢官司后,给你一千万的报酬怎么样?”李超然跟王小米说道。

“我怎么能够相信你,一个张淳已经把我的心伤透了。”王小米可怜兮兮的说道。

“你先跟我回到兴城,这个官司超丽跟凯迪的打定了。超丽费了那么大的精力栽树,他们却偷偷的给果子摘了,这口气,我李超然是绝对咽不下去的。”

李超然说道,其实他心里依旧暗暗下了决心。

如此同时,丁丽丽则在陈默那了里,叹了一口气道。陈默跟丁丽丽说着从前的事情。

“人心不古啊!”

“那后来呢?”王丽君问道。

陈默喝了一口酒,接着说道。

“你听我慢慢的讲!”

自从背债之后,陈默才深刻体会到银行就是一把遮阳伞。晴天借给你,雨天必定会收回去。短短几天,公司的员工走的走,跳的跳。稍微值钱的东西都被离去的员工顺手牵羊的带走了。

起火的原因是电线老化引起的,陈默曾多次提到电线改造的事情,由于经费不足而未果。陈默记起了起火前的那段时间他和妻弟吴亮还看过货。陈默亲自看着工人卸的货,还点了件数,就差没有开箱验货。

陈默对妻弟深信不疑,吴亮从学校毕业就到了陈默的公司,一干就是七八年,他没有理由害自己的姐夫。那一车货几乎压上了陈默的全部身家,关系到整个公司的命脉,仅仅银行的贷款就拿了一千多万元钱。

陈默当时挽着妻弟的手一起出的仓库大门,看着仓管员把大门锁上。他们一起兴致勃勃的去了酒店。

“姐夫,我这次进的西洋参绝对是纯绿色产品,咱们生产出来的盛源保健酒系列一定又要在博览会上夺冠了。”

“你棵棵西洋参都看了的?”陈默仍不放心。

“陈总,我和吴厂长可是看着他们装箱的,那一棵棵西洋参看着真是爱死人了。”秘书小王说。

“我知道你们辛苦了,等忙过了这几天,再设宴为你们接风洗尘。”

“姐夫,那倒不必了,这次可亏了小王,他的干爹是云南有名的药材大王。全部进的是上等货。”

“是吗?小王。”

“是的,陈总,这几年他的生意越做越大,都往东南亚发展了。”

“哈哈,咱们的企业什么时候也和国际接轨,搞一个上市公司?”

“不远的将来会的。”

“来,干杯”

“干”

陈默喝得醉醺醺的,司机一直把他送回家。

躺了多久,沉默不清楚。电话的铃声却闹腾起来。

陈默反手拿起了电话。

“姐夫,不好了,仓库失火了。”

“什么!”陈默一个激灵,坐了起来,酒也醒了一半。

“消防队还在全力扑救”

“完了,完了。”陈默的两眼直冒金星,妻子跟着爬了起来。

“老公,什么完了?”

“晚上才到的货,堆在仓库里,突然起火了。”

“天啦!”妻子愣住了,关键的时候,女人除了哭,没有其他的决策。

“别哭了,快把我的鞋子拿过来。”

陈默和妻子赶到仓库,火已经被扑灭了。妻弟浑身湿淋淋的蹲在一旁放声大哭,秘书小王披头散发的和妻弟蹲在一起。

仓库里面的东西早已化为了灰烬,连屋顶也被大火烧坍塌了下来。

“到底是什么回事?仓管员呢?”

“陈总,我也不知道,晚饭喝了点酒,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一醒来就这样了。”

“怎么不烧死你?”陈默破口大骂。

“你们谁是负责人,签一个字。”一个消防武警对众人喊。

陈默走了过去。

“我是。”

“你们的电信老化到这种程度都不检修,初步判断是电线连火造成的火灾,但也不排除人为纵火的因素。”消防武警说道。

“什么意思?”陈默问。

“你想想,便是电线起火,也不至于燃成熊熊烈火,要说人为吧!也没有理由啊!”一名武警显得有些茫然。

“辛苦你们了。”陈默像霜打的茄子,呆在了哪里。

到了明天,或者不需要明天。这件事情一定会成为重磅新闻出现在市里的各大媒体。陈默将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公众人物。唯一庆幸的是没有人员伤亡事故。

陈默带着妻子和妻弟及秘书小王一行人回到了家里。

妻子已然傻了一般,竟不知端茶倒水。

“吴亮,你把进货的流程给我回忆一遍。”

“姐夫,你不是怀疑我吧!”

“哪是怀疑你呀!我是不放心外面的奸商,偷偷掉包了你们可能不知道。”

“姐夫,那他们何苦在烧一把火呢?”

“他们不怕打官司呀!烧了什么证据也没有。”

“姐夫,让我好好想想。”

“任何细节不要漏了。”

“姐夫,真还没有。我全程都用数码相机拍了下来,小王,把相片拿出来看看?”

“陈总,我是亲眼看着他们装箱上车,你看看相片。”小王拿出的相机,陈默看着一幅幅相片,工人忙碌的情形仿佛就在眼前,一时陷入了沉思。

“姐夫,咱们现在不是考虑货的问题,看怎样才能挽回此次火灾的损失。”吴亮望着陈默说。

“怎么挽回?”陈默问。

“姐夫,你忘了,咱们公司每年都在交保险费,仓库的保险额度最大。”吴亮说道。

“你不说我快忘了,把安全部李刚给我找过来。”陈默长长的气吁了一口气,躺在沙发上,妻子在后面给他揉着肩膀。

李刚便刻就赶到了陈默的家里,送来了一些保险的材料。

“吴亮,你们算算这次直接经济损失是多少,明天送到保险公司去。是不是意外事故有消防局的证明呢,唉!总算一颗心放下来了。”陈默说道。

“陈总,吉人自有天相,你永远不会有事的。”小王高兴的说道。

“姐夫,你去休息吧!这个表由我跟小王做。”吴亮说。

“来,李刚,陪我下盘棋。”沉默似乎看见了曙光,招呼着李刚。

“陈总,你每天日理万机,够累的了。我看还是不要吧!明天事多着呢。”李刚婉拒着。

“好吧!你回去休息,明天早点到公司。”陈默亲切的说道。

“知道了,我走了。”李刚退了出去。

“你去睡吧!没有事了。”妻子对陈默温柔的说,然后泡了两杯咖啡给了吴亮两人。

天亮后陈默拿起吴亮做的报表,禁不住转忧为喜了。如按照表上的金额赔付,公司基本是就没有什么损失。

吴亮哈欠连天的跟陈默讲着,小王更是睁着两只熊猫似的眼睛,昏昏入睡了。

“姐夫,刚才李刚十几分钟之前跟你打电话了,你还睡着,所以没有叫醒你。”

“什么事儿?”陈默问。

“他老爸快不行了,乘早上最早的一趟车回了老家。”吴亮答道。

“越有事越走。他走了,保险的事谁来处理?”陈默问道。

“姐夫,交给他,我还真不放心,动辄就有几千万的金额。”吴亮说道。

“你跟我弄好了,别出什么纰漏。”陈默有些生气了。

“知道了,姐夫。咱们手上有这么多材料,没有问题的。”

吴亮兴冲冲的赶到保险公司,递上去书面材料。

一个业务员惋惜的摇摇头,“当初让你们公司买保险,却不配合改造。现在有事故了又来找保险公司,我跟你明说吧!你那些材料都是山寨的,是在地摊上买的发票。”

“同志,你再好好看看。”吴亮不死心,连声问道。

“我给份真的合同给你看看吧!”业务员递出了一张正规保单。

吴亮看着真的合同表,一下子傻了。

他拨通了沉默的电话。

“姐夫,大事不好,李刚当初没有买保险,他把一百多万元钱装进了自己的腰包,然后在地摊上买了假发票了事。”吴亮说道。

“天哪!真正要了我的命。你怎么没有好好督促。”沉默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倒在了地上。

“那会我正陪你在外地考察,姐夫,你怎么了,没事吧!喂,喂”

沉默醒来之时已经躺在医院了。

“姐夫,你别急,会有解决的办法的。”吴亮安慰着陈默。

“还有什么办法,快去给我把李刚找回来。这么不打他电话?”陈默大声说道。

“他的手机关机了!”小王一脸无辜的站在吴亮的后面。

“吴亮,你亲自去给我找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陈默骂道。

“我去,我去,你好好养病吧!”吴亮答应着。

“路上小心些。”沉默沉思了半刻,又对小王说:“你去公司看看,记得打电话给我。”

沉默从医院出来,变卖了车子,房子也被银行强行收了回去。几处无法履行的合同更是让沉默焦头烂额,吃官司在所难免。沉默在几天间仿佛从天堂一下子跌入了地狱。

“吴亮有李刚的消息没有?”沉默问妻子。

“小亮还在找,刚刚来电话了。”

“李刚呀李刚,我沉默待你不薄,何苦要这么整人啊?”

沉默捶足顿胸的骂着,几乎痛不欲生。从宽敞的别墅搬到了狭窄的民房,经过了一个天壤之别的跨越,任谁也难以接受的。

“苦了你,老婆。”沉默愧疚的对妻子说。

“别说愧疚不愧疚的话,我们是夫妻,就该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只是你以后真要长长记性,不要轻易去信别人了。”

陈默沉默着,偌大一个公司,他该去信谁?

“儿子打电话了,说下学期又要交钱了,上哪儿去弄五万元钱?”妻子含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