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然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这几天为了聚财的事情,几乎让她身心俱疲了。现在聚财的一大半股权在张银泰手上,虽然当初的六七个亿严重缩水,但至少李超然可以挪出一些时间来出来别的事情。
李超然感觉跟远东和刘氏的斗争几乎趋于白刃化了,因为,如果在斗下去的话,肯定会激起一场政治纷争。因为胡彪和刘胄的许多企业的利益跟政府的某些领导直接挂钩。正所谓一损白损,那些当官的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甚至会偏袒。
所以丁丽丽一再强调李超然一定要将那些证据保存好,尤其是孙二妹留下的两个日记本。
李超然和丁丽丽分手之后,然后回家而去。他刚刚将钥匙插进门锁,轻轻的扭了一下门就开了。这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度情况,李超然第一意识,家里被盗窃了。
李超然赶紧冲进书房,保险柜已经被打开了。李超然里面的现金被拿得一分不剩。李超然现在不是心疼那些钱,而是他这些天辛辛苦苦收集来的所有证据都被拿走了。
那两本日记本被小偷偷去了有什么用,最终也会当废品给扔掉了。李超然这最后奋起一搏的证据也没有了,他突然觉得老天太残忍了。
李超然拨打了110电话,办案人员十分钟赶到,然后拍摄了被盗的现场。李超然现金大约遗失了了三十万,而比现金更重要的东西则是那两个笔记本和从化工厂带回的那种疑似毒品的药丸。
书桌上的苹果电脑也不见了,对于那些小偷,电脑偷走了更是一坨废铁。因为李超然设置了很多密码,除非拿到苹果总部解锁,那个笔记本是永远解不开的。
李超然陪同办案人员去派出所做笔录,李超然只得说遗失了三十万现金和一台笔记本电脑。至于那两个日记本和他一年来收集的证据,在派出所里李超然只字未提。
倒底是什么时候被盗窃了,李超然甚至没有一点印象。因为这几天,他根本就没有回家。
做完了笔录,李超然垂头丧气的回到家中。后来,他居然发现储藏柜里的几瓶名酒也被偷走了。这些盗贼跟轻车熟路一样,盗走了李超然最为重要的东西,居然没有造成很大的动静,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甚至在李超然家喝酒了,最后将垃圾收拾之后给带走了。
李超然打电话给丁丽丽,让她带酒过来,说自己想喝酒。
“超然,你倒底怎么了?”丁丽丽问道。
“家里失盗了,被你言中,那些证据统统不翼而飞了。丽丽,我辛辛苦苦了一年,又白费了。”李超然沮丧的说道。
“超然,你别急,你的电脑里不是有化工厂的证据吗?”丁丽丽问。
“关键是,电脑也被偷走了。丽丽,我感觉我真的要死了。”李超然轻轻说道。
“别着急,我马上就过来。”丁丽丽说道。
“我怎么不能不着急呢!如果这样下去,我这几年的辛苦可能真的就要白费了。人活着,倒底有什么意思?”李超然悲愤的说道。
“记着,超然。那个时候。你三十万就能出卖自己,你现在再怎么困难也没有那个时候严重吧!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来面对,好吗?”丁丽丽在电话了大声说道。
李超然没有答话,只是苦笑着。他原打算这一次背水一战,不仅仅击败刘胄和胡彪,更要击败兴城市的那些违法的贪官。现在所有的证据被一扫而空,李超然甚至怀疑是政府的某一个官员嗅到了什么,然后请人制造的这一场盗窃案。如果真是那样,李超然则全部曝光于那些人的视线中,那将要遇到多少艰难险阻,就更无法预料了。
李超然觉得愧对那个守墓的老人,更加愧对孙二妹。如果那一天,自己去找孙二妹,也许会阻止这一场悲剧的发生。
丁丽丽果然拿了一瓶就过来。看着失窃的现场,丁丽丽陷入了沉默。
“丽丽,是我不好。我把从化工厂舍命弄出来的证据也给弄丢了,是我没用。”李超然垂头丧气的说道。
“超然,失窃的事情谁会预料到?我就不明白了,那些小偷把这些材料偷去了,有用吗?”丁丽丽说道。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地方。我也是大略的看了一些日记本上的内容,这里面已经牵扯到兴城市大大小小的干部十几位。暂且还没有见到苏岑的犯罪记录。可能是苏岑隐藏得太深了,孙二妹还没有发现吗?我还记得孙二妹跟我说过,胡彪曾经送给了苏岑一颗夜明珠。谁知道孙二妹一点私心,最终还要了自己的性命。”李超然说道。
“夜明珠跟孙二妹有什么关系?”丁丽丽问道。
“孙二妹其实一直被苏岑压迫着做着他的地下情人。后来孙二妹想用胡彪送苏岑的夜明珠来要挟苏岑,以达到摆脱苏岑的目的。但最终还是被苏岑倒打了一耙。丽丽,我现在开始怀疑家里失窃跟苏岑有关系了。”李超然惊疑的说道。
“不会吧!我们查这件案子,查得这么隐秘,谁会知道呢?”丁丽丽说道。
“我怀疑另外一个人。”李超然说道。
“谁?”丁丽丽问。
“苏俊凯,苏岑的儿子。前几天我在墓地里去的时候,见到过他,还跟他说起了关于朱晓坤和孙二妹死的事情,言行中,我明显的表现出了我的不满。只是后来那个看墓的老头给我孙二妹的遗物时,不知道被他看见了没有。”李超然说道。
“你这个推测也很有道理的,如果他为了父亲的利益,做出这样入室盗窃的事情,也很有可能。”丁丽丽说道。
“我现在好像也想起来了,在孙二妹的那个日记本里好像记录着这样一件事。好像朱晓坤喜欢苏俊凯的母亲夏绾绾,而朱晓坤跟孙二妹之前也有过那么一段暧昧的关系。这里面的关系乱七八糟的,我都没有看明白。唉!只怪我我一时糊涂,交友不慎啊!目前,我最担心的就算张银泰跟我反目了,如果是那样的话。不仅仅聚财保不住,超丽也会前功尽弃的。”李超然叹着气说道。
“事情已然就是这样了,叹气也有什么用啊!别担心,不慎还有丽然吗?只有丽然不垮,超丽永远会生存下去的。我的服装生意虽然赶不上前几年那么风光,但也算勉勉强强过得去的。超然,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有什么困难,同心协力会过去的。”丁丽丽说道。
“谢谢你,丽丽!”李超然动情的说道。
“谢什么,来,开心点,喝酒。喝醉之后,醒来什么忧愁也没有了。”丁丽丽笑着,然后启开了酒瓶。
李超然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而且还是一个陌生号码。
李超然按了免提,将手机丢在了茶几上。
“喂,你是谁呀?”李超然对着电话说道。
“我是张小单,你的死敌。你怎么老跟我作对呀!叫你不要和丽丽在一起,你就是不听话。你就那么喜欢戴绿帽子,是吧!”电话里传来张小单令人讨厌的声音。
“张小单,你倒底想干什么?”李超然问道。
“是我想问你想干什么?我舅舅好容易打拼出来的聚财连锁超市,经你管理不到一个月时间,就缩水的一半的资产。你的脑袋进水了吗?”张小单在电话里骂道。
“张小单,我怎么经营聚财是我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知道吗?”李超然气愤的说道。
“我可以去告你,说你害死了我舅舅,然后骗他立下了一个什么破遗嘱。李超然,你真够狠的啊!”张小单在电话里咬牙切齿的骂道。
“张小单,你有种跟我回来对簿公堂。你大可以去告我。”李超然大怒道。
“别发这么大火嘛!你也就那么大一点本事,连一个女人都养不起,算什么男人?”张小单继续挖苦着李超然。
“张小单,你这话什么意思?”李超然问道。
“前天我去深圳玩,看见了李亚男和李然了。你们不是做过几天的夫妻吗?那小女孩长得真漂亮,一个澳门的老板看上了,想花钱买走。我正在考虑该如何做呢?”张小单在电话里笑着。
丁丽丽气得浑身发抖,冲着电话喊道。
“张小单,你简直就是一个畜生。李亚男当年要不是你,哪至于落到这样一个下场。”
“丽丽,我就知道你跟李超然在一起,是不是想跟李超然生一个野种出来。”张小单在电话了恶狠狠的说道。
“张小单,你倒底想怎么样?有种的就别为难女人。”李超然说道。
“别跟我充什么英雄,你敢说你不是靠女人起家的吗?李超然,聚财是我舅舅的产业,目前我从段天德那里拿回了一个亿,剩下的,你折算一下,值多少钱,都打到我的账上,否则,我会跟你没完。”张小单说道。
“张小单,这些帐还是等你回兴城跟你算,好吗?”李超然说道。
“你当我是傻子呀!我回去让公安局抓我呀!李超然,我现在就是手头有点紧,聚财还是让你代管着。暂且给我打一百万过来吧!至于李亚男,我暂且不会动她的,毕竟跟她做过一场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