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然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这些天的李艳,似乎真的陷入了到了一种死局中。当初,她从自己的上任丈夫手中得到了亚太集团的将近市值四个亿的股份。然后出手套现,也就三亿多了。

只是在离开亚太之时,似乎签有协议。那便是亚太集团的任何一个股东,即使离开了亚太集团,也需随时听候亚太总部的调遣。无条件的将资金回笼到亚太集团。否则,这些股份也不会让李艳完完整整的掌握在自己手里。

李艳投入到超丽公司的三个亿,已然过去数月。似乎丝毫未见收益,她听得更多的则超丽公司与丽然实业的风风雨雨。李超然和丁丽丽好像闹翻,各执自己的公司与远东集团抗争着,如困兽犹斗。李艳之所以将钱投给李超然,就是看中了丽然实业无可估量的前景。

现在李艳不仅仅没有看到丽然不可估量的前景,听到的却是李超然为了填补聚财超市的亏空,一下子从那笔资金中抽出了六千万。李艳彻底惊讶了,她不清楚李超然倒底想干什么,这样下去。有可能她的三个亿将会打了水漂。就在,这个时候,李艳收到了亚太总部的资金召回书,她更是心急如焚了。

李超然还在考虑如何去应对李艳,李艳的一个电话便将他给找了过去。高铁已然建成通车,给附近的居民造成了巨大的噪音。原本就称作鬼城的别墅群再一次恢复了鬼城的称号。李艳却是鬼城里为数不多的住户,每日看着高速列车呼啸着通过。如此,日复一日。

李超然叩开了那扇熟悉的铁门,见到的也不是一个喜出望外的人。他们两个人的脸上都没有流露出多少惊喜。韩雨儿姐妹的事情,间接的触到了李超然内心的痛。当日的芳芳,便是因为李艳而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李超然不知道李艳是否还做着那种损人害己的勾当。他真的不想去打听,他以为。只要付出了真诚,就会唤起一个人的良知。但对于李艳,李超然似乎已经失望了。他甚至知道,李艳找他的目的,是为了弄清那三亿元钱的动向。

李艳为李超然泡了一杯茶,然后平静的拿出了那张亚太集团的资金召回书给李超然看。

“艳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李超然问道。

“这上面已经写得清清楚楚,我现在必须将三亿元资金无条件回笼到亚太总部,否则将会受到法律起诉,有可能会受到法律制裁。”李艳说得很悲戚,丝毫无当日的那种嚣张气焰。

“艳姐,上面不是有细则吗?如果出具了资金的明确动用,亚太也可以不予以追究的。”李超然说道。

“那你说说,那笔钱你用到了哪里?是替章子天的聚财还账,还是放在超丽的账上睡觉。小超。我不说别的,三亿元便是放在了银行,几个月也有不少利息吧!你有给我过一分钱的利息吗?现在丽然实业已经和超丽不是一个整体,我怎么敢相信,今后的超丽一定会盈利。所以,我必须拿回那三亿资金,哪怕是一分钱息钱我也不要。”李艳斩钉截铁的说道。

“艳姐,超丽现在真的没有钱了。马上就到年关了,银行的贷款必须还清,工人的福利待遇必须到位。开春的启动资金,更是不能挪用半分。”李超然显得十分苦恼。

“这些困难,应该不是我应该考虑的事情。我好像记得当初给你投资的时候,我附带着这样一条。那就是在一年内没有效益的情况下,我有权收回我的资金。”李艳说道。

“艳姐,你是真的要把我逼上绝境吗?当初是谁求着我,非要把钱投进我的公司的?”李超然问道。

“是的!我是求过你!但是我所求的是让你将资金投到丽然实业,你做的了吗?小超,你失信在前,就别怪我不守信誉了。”李艳倒底话似乎无懈可击。

“你这样说的话,我真的就无话可说了。现在超丽正在大张旗鼓的建造产业园,超丽所有可以调集的资金,几乎都投到了里面。你让我上哪里筹措三亿元资金。”李超然问道。

“我倒有一条明路想指给你,看你愿不愿意了。”李艳话锋一转,笑了起来。

“那你说给我听听?”李超然答道。

“据说章子天临死前。立下遗嘱,将他名下的所有产业都划在了你的账下,估计市值最少也有56亿吧!你何不将你的股份抛售一部分出去,这区区三个亿又算得了什么呢?”李艳笑着,给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不可能的。聚财不是我一个人的,养活着几百名员工,我不想它就这样毁在了我的手里。再说谁能一下子拿出三亿元钱来?”李超然愤然站起。

“什么就叫毁在了你的手上了,你这就是叫融资。融资知道吗?就是拿别人的钱给自己赚钱。再说了,别说是三个亿,就是六个亿,我说一个人他也能轻轻松松的拿出来,而且不费吹灰之力。”李艳补充道。

“这个人是谁?”李超然问。

“大名鼎鼎的远东集团执行总裁,胡彪先生。”李艳笑着道。

“又是他?”李超然生气道。

“怎么?怕了吧!”李艳笑道。

“笑话?艳姐,你既然逼我,我也没有办法了。三亿元钱,我一定会完完整整,分文不少的还给你。不过,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彼此再无瓜葛。”李超然生气的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小超,人家胡总是真心想投资聚财超市的,章子天生前还跟他签过不少协议呢!”李艳急忙道。

“你是跟胡彪当说客的吗?告诉你,艳姐,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会将三亿元钱还给你的。你知道吗?你的三亿元钱,在我的心里是一个疙瘩。”李超然喝完了杯中最后一杯茶,愤慨转身。

“你听我说。”李艳还想说什么。李超然已然走到了门边,然后推门而去。

“精彩,精彩,太精彩了。”随着几声拍巴掌的声音,从楼上下来了两个男人。一个是胡彪,一个则是刘胄。

“胡总,我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李艳说道。

“艳姐,你没听说头发长见识短吗?你们女人做事就是瞻前顾后,婆婆妈妈的。当初投资我刘氏电商多好,偏要去投资什么丽然实业。结果怎么样,赔钱了吧!要我说,要来就来猛一点的,直接将李超然置于死地。”刘胄笑道。

“你以为你们容易。张银泰这小子现在跟中邪了一样,跟李超然打成了一片。说不定哪一天会来一个回马枪,朝我们杀过来了。”胡彪说道。

“张银泰他敢吗?是乌鸦就别想洗白,兴城地下流通的毒品,有三分之一源自于他的功劳。他这辈子就别想清清白白做人了。”刘胄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照这样说,你也参与了哦!”胡彪笑着问。

“胡总,彼此心照不宣就行了,何必说得那么直接呢?我还真是佩服你,市政那么大的工程,你一个人怎么就吃得下。”刘胄笑问。

“刘总。你别问他吃不吃的下,只问他吃不吃得饱。人的贪心哪会满足的、胡总,听说你给现任的市委书记送了一件宝贝,方不方便给我们透露一下呢!”李艳说完,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胡彪。

“别听外面乱说?我可是正正经经生意人,一分钱礼也没有送。”胡彪掩饰道。

“胡总,你该换名字了。干脆叫胡说算了。”刘胄笑道。

“别扯这些没用的,最近赌场的收入怎么样?”胡彪问道。

“马马虎虎还凑合吧!只是那副局长李刚胃口越来越大,我真怕把他喂饱了,把咱们给饿死了。”刘胄说道。

“刘胄,也不是姐说你。你的刘氏电商做得那么好,干嘛还要做这些见不得光的生意?”李艳说道。

“什么好呀!早被丽然实业给抢了风头,现在刘氏电商的真正目的不是挣钱了,而是要拖垮丽然实业。丽然不是在打时间战吗?我却跟他打一场价格战,我就往里面赔钱,看他能陪我玩到什么时候。再者,那些毒品赚来的钱,还不是需要找一个平台来洗钱,这样一举二得的事情,傻子才不会去做呢!”刘胄笑着说道。

“知道你精明,那个苏珂呢!还坏咱们的事吗?”李艳问道。

“他好像真消停起来了,听说认了丁丽丽做女儿,还有娶丁傲的遗孀苏小林做老婆,简直就是疯了?”胡彪说道。

“这也是我担心的,本是一条船上的人。搞不好跟丁丽丽串通在一起了。这样的话,想拿下丽然实业就更困难了。幸好,丁丽丽和李超然闹翻了,他们两人双剑合璧,还真是天下无敌了。”刘胄说道。

“这个就不必担心了,苏珂有一个毛病。别看岁数大,但很贪色,就交给我吧!我保证他跟苏小林的这个婚结不成。”李艳冷笑着说道。

“最毒妇人心啊!”胡彪感叹道。

“是啊!”

“那行,你们走吧!刚找了两个江南妹子,估计也不合你俩的胃口。”李艳笑道。

“艳姐,我还是喜欢你的骚劲。”刘胄笑着往李艳身上擦。

‘“去,就你那变态。没把我爽死,也先给抽死了。”李艳说完,上楼而去。然后,从楼上果然走下了两名曼妙身材的女子。胡彪和刘胄二人眼里冒着绿光,向两位女子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