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用心的吸允着那两个已经挺立的葡萄粒,孙二妹终于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李超然循序渐进,终于在某一刻进入了孙二妹的身体。这样的体型的女子,李超然还是第一次领略她的韵味,果然和先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孙二妹完全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她不停的抖动着臀部,大声喊着。
“用力,再用力……”
似乎孙二妹很少没有这么尽兴过了。她感觉浑身舒坦,如同散了架一样。即便是已经结束了,她仍然抱着李超然不肯松手。
“想不到你文质彬彬的,还挺厉害的!”孙二妹喘息着道。
“二妹,我这厉害也要分是什么人。只有是特别漂亮的人,我才会如此厉害。否则我就是一只小绵羊。”李超然笑道。
“讨厌!不过小绵羊我也喜欢。”孙二妹摸着李超然的脸庞,满足的笑了。
李超然终于不屈此行,让孙二妹在审批书上签了字。临行时,孙二妹竟然有些依依不舍了。
“小李!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孙二妹问道。
“当然能了,以后求你办事的地方还多着呢!”李超然答道。
“再不要说求这个字了,大家都是平等的。其实我有好多心里话想跟你说。”孙二妹说道。
“那这样!我把东西送下去,马上回来。我们接着喝!来一个通宵。”李超然说道。
“我听你的……”
李超然把审批书交给张银泰,他还有些不相信。他瞪大了眼睛,看了好几遍。
“李总,还是你牛!那胡彪的一个市政项目软硬兼施,那母夜叉硬是没有答应。后来竟然搬动了省厅,才给勉勉强强的给披了。”张银泰笑着说。
“别老说人家是母夜叉,你是不了解她!你拿了审批书赶紧去准备下一步工作吧!我回头还跟孙局长有些事情聊。”李超然说道。
“早知这样,我去好了。你可是人财两得啊!”
“去,干正事去。”李超然打发走了张银泰,重新回到了808房间。孙二妹穿着一件合体的睡衣等着他。
李超然拿出了香烟,替孙二妹点燃了一只,然后孙二妹打开了话匣子。
“我原本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丈夫是一位高中的老师。他戴着一顶无冕之冠,拿着微薄的工资,还成天受人挤兑。我本来也是一名老师,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也勉强够用吧!后来,家里连续发生了一些变故,手上的积蓄用光了不说,还欠下了一屁股债。正所谓贫贱夫妻百事哀。我们天天吵架,几乎难以过下去。”
“再后来我参加了公务员考试,竟然就考上了。从此就步入了仕途。我不知道,原来官场更黑暗。第一次去城建局报到,就被一科室的领导而潜规则了。那个时候,我甚至想到了死,后来想想太不值得了。”
“以后,我终于结识了市内更大的领导,他们贪婪我的美貌。于是,我便一步步爬到了这个位置。当初第一个残害我的人,也被削职下放到了基层。我丈夫也耳闻了我的一些事情,最终跟一个离婚的老师好上了。之后,我们就这样平平静静的离婚了。”
“当初,市里有一个领导许诺娶我,升我做正局长。我也是太天真了,就相信了他。结果呢!他之后升到了省厅,而我还在市里,当一个没有实权的副局长。更气人的是。远东集团和刘氏有明显的违法建筑,上头还强迫我签字盖章。不出事情还好,万一出了事情,责任却全是我们下面的。”孙二妹说着,落下了几颗眼泪。
李超然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光鲜艳丽的女人,居然有这样一段辛酸史,他甚至开始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可耻。
“对不起!在我眼里,老是觉得你们这些当官的不近人情,没有想到你也有这么多痛苦的经历,那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办?”李超然问道。
“我也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走了。走一步算一步吧!都说官场难混,还真是这样的。”
“二妹,你身上的伤?”李超然问道。
“小李,给我留一点隐私好吗?你应该明白的!我现在也没有什么追求了,什么正局长,都统统见鬼去吧!人生几何,当知什么才是真正的快活。”
孙二妹说完,再一次眼里放出了异彩。李超然情不自禁的跟她抱在了一起……
丁丽丽终于去了心头一块心结,苏珂以为苏小林治病为由,带苏小林去海南岛旅游去了。丁丽丽难得看到母亲如此高兴过。所以,她也就认了。只要母亲幸福,她没有什么不能忍受的!只是母亲走了以后,屋子便显得更加空荡荡的了。她感到无比的空虚和寂寞,张小单时不时会向她勒索一些钱财。丁丽丽似乎已经习惯了,毕竟张小单是冬冬的父亲。张小单的勒索敲诈其实已经构成了犯罪,可是她并不想张小单坐牢。就像苏珂一样,苏珂所做的一些事情,甚至可以让苏珂将老底坐穿。但自从丁丽丽知道了苏珂是自己的父亲时,丁丽丽这样的想法却渐渐的少了许多。
李超然将丽然实业的事情全部交给了丁丽丽,而他则一心一意的去忙着新的超丽建厂的事情。
天虹的业绩,因为丁傲的离去而迅速的下滑。丁丽丽知道,很多时候,都是一些客户在卖着父亲的面子。如今父亲离去,人走茶凉,这大概也是再正常不过了事情。
丁丽丽最怕的还是漫漫长夜,天气越冷,夜越漫长。许多次,丁丽丽想开口让李超然来陪陪她。可是每一次,话到了嘴边,丁丽丽却咽了回去。无奈,丁丽丽请了一个专职保姆,专门照顾冬冬的饮食起居,更多的时候,丁丽丽则在酒吧买醉。
丁丽丽属于那种气质优雅的女人,自然坐在酒吧里会勾来许多男人的目光。其实那些男人的目的就只有一个,跟丁丽丽上床。丁丽丽在这样的花天酒地里跟男人们兜着圈子,捉着迷藏。她觉得这样很刺激,那些男人就是一条条狗,只能闻闻她身上的气味,却近不了她的身子。
丁丽丽却没有料到,有一日还真碰到了敌手。喝酒聊天堪称一流,而且用钱洒脱,用钱一掷千金毫不吝啬。
丁丽丽不稀罕男人叫什么名字,因为她压根就没有想跟男人交往下去。只是丁丽丽没有料到,那男人在酒里下了迷药。喝了迷药的丁丽丽,哪里还能指挥自己的行为。她甚至是乖乖的任由男人扶着,出了酒吧!上了一辆下车。
“这是往哪里去呀?”丁丽丽一口酒气。
“去一个让人销魂的地方,美人,你真是太性感了。”男人同样冒着酒气道。
丁丽丽被男人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眼里除了是一群色眯眯男人的笑声,再就是刺眼的灯光了。
“翔哥,你真厉害。连大名鼎鼎的丽然老总都弄到了手,兄弟们真是佩服。”有手下的人奉承道。
“少废话。等我快活了,有你们好处的。”男人说道。
“翔哥,老大来了。”有人说道。
那人说着,慌忙溜了出去,其他人等也都作鸟兽散了。
“马翔!听说你逮着一美女了,让我瞧瞧。”来者竟然是刘氏电商的刘胄。
“刘总,在这里呢!”马翔不过只是刘胄的一个司机,却仗着刘胄的势力,常常做一些鸡鸣狗盗的事情。
刘胄走上前一看,这不是丁丽丽吗?刘胄扬手一巴掌抽了过去。
“马翔,你也太大胆了,竟敢这样忤逆。你不知道她是谁吗?”刘胄骂道。
“知道!她就是丁丽丽,丽然的老总。”
“知道了还敢这么做?还不去弄些醒药的饮料过来。”刘胄说道。
“刘总,你这是干嘛!”马翔有些不解。
“你他妈就知道开车!你知道吗?现在李超然的超丽公司建了一个新的产业园。仅仅一个丽然就够我们对付了,现在来了一个超丽。以后我们的刘氏电商就更难生存了。”
“你的意思是!”
“来一个栽赃陷害。还记得张银泰那个私人会所吗?里面的人皮面具可是一流的。我好歹也弄回了一张回来,你猜。居然是李超然的那张脸。”刘胄笑道。
“你的意思是!一会儿故意借用李超然的这张脸来侮辱丁丽丽,然后让丁丽丽记恨李超然,最后跟李超然闹翻是吗?”
“算你聪明了一回!我就是这个意思。如果她两人继续合作下去,刘氏不败才怪呢!”刘胄说着,已经将面皮贴在了脸上。再回过头来,竟然跟李超然几乎是一模一样了。
“刘总,你还真有一手。”马翔奉承着。
“那当然了,以后学精一点……”
李超然经常去小金刚的饼铺看一看,有时也去尝一尝青石饼的味道。那是家乡的味道,李超然一辈子都记得。
自从上一次李超然制服了三个小青年。那为首的小刚学乖了许多,果然经常来店里帮忙,甚至碰到闹事的,也会路见不平一声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