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然匆匆而去,丁丽丽的眼泪则瞬间决堤。冬冬拿了纸巾给她。

“妈妈,你别哭了。不要生我气,好吗?以后我再不喊李叔叔爸爸了。”冬冬轻轻的说道。

“冬冬乖,妈妈不是生你的气。妈妈只是心里有些难过,你自己去做作业,妈妈还有哄姥姥吃饭啊!”丁丽丽强打着精神,去劝慰自己的母亲。

难道只有这样一种办法吗?丁丽丽看着母亲的样子,实在是难以忍受。她转头回到了母亲的卧室,取下了父亲的遗像,流泪说道。

“爸爸,你不要怪妈妈,也不要怪我好吗?妈妈真的太可怜了。”

丁丽丽说着,将父亲的遗像收了起来。然后用纸巾擦干了眼泪,回到客厅。丁丽丽拿起了手机,给苏珂打了一个电话。

苏珂接到丁丽丽的电话可谓受宠若惊了,他甚至有些结结巴巴。

“丽……丽丽。你找我有事吗?”

“苏教授,我本来不想找你。但看见我妈妈这样,你能来看看她吗?”丁丽丽冷冷的说道。

“在哪里?我马上过来!”苏珂答道。

“在我家里!”丁丽丽不想多说一个字,因为她觉得。跟苏珂多说一个字都是多余的。父亲的过早离去,跟苏珂有直接关系。要不是兴城那些街头巷尾的谣言四起,父亲也不会那么快旧病复发的。

苏珂却是另一种想法,这么多年。虽然也有娶过妻子,但终还是同床异梦,貌合神离。后来因为王凌儿意外出现,才让他一颗几近苍老的心再一次恢复了动力。于是,他对王凌儿采取了强烈的攻势。甚至当她的导师,买房子送给她。但最终他和王凌儿的关系被现任的妻子发现。妻子一气之下,带着一个孩子远走他乡。

苏珂并没有什么不舍,因为妻子嫁给他时已经怀孕了。只是他不言明罢了,他是一名教授,懂得如何使用冷暴力去折磨妻子。很多时候,他会去打听苏小林的消息,无奈苏小林深入简出,苏珂很难寻到苏小林的踪影。

后来苏珂也渐渐的死了这份心,把心思放到了学术论文上面。于是,再后来,一个个奖项接踵而至。功成名就之后,他仍然放不下苏小林。怎奈丁傲的事业越做越大,在兴城的势力也越来越大了。苏珂便开始实施了第二个计划,将刘氏电商以招商引资为鳌头,引到了兴城。其实他是想利用刘氏的实力来对抗丁傲。

他跟王凌儿的关系也是一波三折,辗转而不得正果。苏珂知道,这其中最大的原因有可能就是李超然和葛长顺。于是,他又采取了第二个方案。在后来,葛长顺意外身亡,再后来。王凌儿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怀里。

苏珂眼看着一步步走得顺畅的时候,没有料到,苏小林的一个求救电话打来了。这个电话,他一等就是二十多年。

苏小林让他帮忙丁丽丽打赢一场官司,苏珂却要让苏小林陪他为条件。苏珂怎么也不会相信,丁傲会答应这个条件。

再后来,一对老情人终于抛弃了所有的世俗,滚到了一起。

苏珂意气风发的准备出庭帮忙丁丽丽打官司时,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里列举了他许多犯罪记录、如果他敢出面打官司的话。那么前脚进法庭,后脚便让他进监狱。

苏珂因此受到了学校的处分,他也知道。这也只是走走过场,可是他就是心里不舒服。为了得到王凌儿,他可谓费尽了心思。没有想到,才跟苏小林分开,王凌儿便离他而去。

苏珂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也只能独自嗟呀!今天丁丽丽打电话让他去看苏小林,他岂能不喜出望外。

苏珂临去之时,专门去美容院理了发,美了容。因为他觉得苏小林还很年轻,至少比自己年轻很多。苏珂买了很多礼物,包括丁丽丽的都有。

丁丽丽早在家里等着,为了不至于太尴尬,丁丽丽早早的让冬冬睡觉去了。苏珂提了东西进来,一双眼睛四处搜寻着。

“别看了!我爸爸在你背后。”丁丽丽没好气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苏珂洒笑着,将礼物放在了进门处。

“你妈妈呢!我去看看。”苏珂问。

“在阳台里。坐了一下午,到现在还不肯进来。”丁丽丽始终很冷淡。

苏珂对着丁丽丽笑了一下,便一个人往阳台而去。过了很久才出来。

“丽丽,你妈妈这是得了臆想症,老是幻想着某些事情。我也试着问了她,她能喊出我的乳名。”苏珂不愧是成名的大学教授,他对苏小林的症状一看便知。

“那么,苏教授,你打算怎么治疗呢!”丁丽丽冷冷的看着他。

“丽丽,臆想症其实也算不得是一种病。他只是病人在达不到某种愿望时,心里有一种狂躁的症状。当然有的可能跟小孩一样,不声不语,甚至像是沉迷于过去某一段时光里。如果不加强辅助治疗,有可能真的会成精神病的。丽丽,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治好你妈妈的病的。”苏珂信誓旦旦道。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呀!那天你答应好好的,结果呢!还有,你知道我爸爸临死前说了什么话吗?他让我们堤防着你。”丁丽丽生气道。

“那这样吧!今晚我就留在你家里。如果你妈妈明天还是这个样子,我绝对不会再多管闲事了。请你相信我,就让我试试好吗?我不否认,我的人品问题。但你要相信,即使世界上最坏的人,他爱一个人的感情是纯洁的。因为,我始终爱着你妈妈!”苏珂很真诚的说道。

“好吧!我暂且相信你。我妈妈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澡了,她卧室了有洗澡间,你劝她洗一个澡,谢谢了。”丁丽丽说着,忍不住哭了起来。父亲尸骨未寒,自己却将母亲推到父亲生前憎恨的男人身边去,丁丽丽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丁丽丽说完,独自回卧室,跟冬冬睡了一个房间。屋子里静悄悄的,苏珂轻轻的来到阳台上,打开了阳台上的灯光。苏小林怀里抱着布娃娃,不停的打着拍子。

“小林,我是小柯呀!”苏珂在苏小林的面前蹲了下来。

“小柯,你真的是小柯吗?”苏小林转过脸,呆呆的看着苏珂。

“我是呀!那个时候,我回去有事!然后回来的时候,你就已经嫁给丁傲了。小林,你为什么不等我呀!”苏珂之所以上次没有跟苏小林说这些话,是因为当时两个人都在醉意朦胧中。苏珂不想破坏那种浪漫温馨的气氛。

“你真的是小柯?”苏小林继续问。

“我是小柯,你看,我的后颈上还有你当年留下的一道疤痕。”苏珂说着,将头偏了下来,把后颈让苏小林看。苏小林趴开苏珂后颈的衣领,那里果然有一道伤疤。原来这道伤疤是当年苏珂和苏小林在林荫道上散步时,有几个小流氓想调戏苏小林。苏珂奋不顾身,一人单挑三个小流氓。结果后颈被一个小流氓的刀背砍中。

当时幸亏坎他的是刀背,如果是刀口。有可能苏珂便永远的离开的人世。饶是如此,苏珂的后颈仍然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疤、就是那一次苏珂舍身相救,让苏小林深深的爱上了他,所以在以后不久的日子里。两个人终于越过雷池,偷尝了禁果。

苏小林摸着那道伤疤,所以的记忆都翻了出来。她突然转过身子,抱住苏珂,大哭了起来。

“你回家了,为什么不回来呀!一点消息也没有!那个时候,我怀着你的孩子,想死有舍不得。”

“小林,是我不好。当年家乡闹水灾,道路到处都被冲断了。我坐了那趟班车,要不是临时有事下车,有可能我早也死了。小林,后来我也去找过你。可是?”苏珂哽咽道。

“小柯,你这个混蛋。你就这么忍心的抛下我?”苏小林哭着,紧紧地抱着苏珂,她的手指甚至深深的掐到了苏珂的后背里。

苏小林彻底清醒了过来,只是稍微有些呆滞。像二十多年的那个时候一样,显得娇羞可爱。

苏珂像哄小孩子一样,让她去洗澡间洗澡。苏小林扭扭捏捏不敢进去,非得让苏珂陪她不可。两个人便这样一起进了洗澡间,苏小林害羞的脱去了衣服。苏珂小心翼翼的为她擦拭着。

上一次在花蝴蝶毕竟是匆匆一眼,苏珂并没有完全领略到苏小林之美。或者,苏小林在他眼里,永远是最美的女人吧!

苏小林的皮肤依然很细腻,虽然不是那么紧绷,那仍然很柔嫩。双稍微下垂,但那两颗紫色的葡萄却骄傲的挺立着,像在示威一样。

苏珂轻轻的用毛巾擦拭着苏小林的每一寸肌肤,末了。苏小林要为苏珂擦拭身体。因为,当年他们也这么温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