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超,你也太小看自己了。随着市场经济不断的发展,亚泰的零售业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所以他也想携手超丽公司,往电商之路发展。”李艳在电话里轻声说道。
“艳姐,这些都不是我目前需要考虑的事情。我心里有一个结,一直解不开,想请你明示。”李超然绕开了话题。超丽公司已然加入了丁氏集团,李超然无论如何也不会跟张银泰合作的。
“你讲。”李艳笑道。
“我想知道,葛长顺的死因,以及倒底是谁想整垮丁氏集团?”李超然问道。
“那这样吧!你到我这里来,我原原本本都告诉,电话里讲话不方便。”李艳笑着说道。
“行,我马上过来。”李超然回答着站了起来。王凌儿楚楚可怜的看着李超然,有些不知所以。
“凌儿,你今晚回你的那套房子住吧!等你哥的后事处理好了,在回头将夜来香出兑了。”李超然对王凌儿说道。
王凌儿此刻也不敢在夜来香呆下去了,仅仅半个晚上的时间,便连连闯入盗贼。她一个女人,岂能应对得了。
王凌儿将值钱的东西全部打包装好,然后带上。那颗夜明珠在王凌儿的手里,她甚至感到了夜明珠沉甸甸的分量。这颗夜明珠,染了多少人的鲜血,当然就更不得而知了。
李超然一直将王凌儿送到了她的住处,然后才下楼。他驾驶着汽车,往李艳的别墅群而去。
李艳早就在家恭候李超然了,甚至还摆下了酒宴为李超然接风。李艳的脸上有着明显的倦意,李超然知道,这是因为几天的操劳而引起的。
正常的女人在小产后,都要注重休养生息。而李艳为了报一己之私,早将医生的劝告抛在了脑后。
李超然在餐桌坐了下来,然后对一脸疲倦的李艳说道。
“艳姐,你这又是何苦?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干嘛还要往死里拼呀!”
“小超,你以为我真是回来修身养性的吗?我肩负着整个亚太集团光复的使命。之前我没有跟你讲,只是想在你面前做几天小女人而已。”李艳随便就能编织一个理由,但她说得再怎么天花乱坠,李超然又怎会为之心动呢?
“所以,你就不择手段,想整垮丁氏集团。甚至借我之手,将一亿资金投入到丁氏电商。然后再突然变卦,打丁氏一个措手不及,对吧!”李超然端起了一杯酒,轻轻喝了一小口。
“小超,你说得那么直接干什么?我原本打算是这么做的,谁知道王凌儿不知好歹,在最关键的时候怀了我的好事。总有一天,我会报这一箭之仇的。”李艳咬着牙,恨恨的说道。
“葛长顺呢?他的帐该怎么算?”李超然问道。
“他是咎由自取。在他出事的请几天,有人找他,让他联手对方丁氏。谁知道他不仅不识抬举,甚至还扬言将全部的资金投到丁氏集团。这是一笔多么大的数目。那个找他的人担心葛长顺真会说到做到,然后就……”李艳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然后及谋财害命,对吧!”李超然追问道。
“是不是早已,该问那个人了。也活该葛长顺命短。我真的很遗憾,没有亲眼看到他死去。”李艳说着,居然流了一滴眼泪。
“冤家宜解不宜结,有什么血海深仇,不能化解?”李超然说道。
“那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啊!如果不是因为葛长顺,我爸爸就不会英年早逝,抛下我和我妈妈相依为命,四海漂流。这么多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李艳流泪道。
李超然判断不出李艳和葛长顺的恩怨倒底谁对谁错,但毕竟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纵是有什么仇恨,也早就化解了。
“艳姐,我还是希望你的心放宽,不要在仇恨里过日子。这样不仅仅别人不会开心,你更加也不会开心的。”李超然良言劝慰道。
“想我心里没有仇恨,除非那些害我的人都死绝了。小超,你走吧!我不会告诉你那个背后的人的,再说我也不敢告诉你。你自己还是小心一点为好。”李艳低声说道。
“艳姐,那些去葛长顺家里盗窃的人,是你派过去的吧!”李超然问道。
“是不是,又有什么意义。该拿到的东西没有拿到手,我心有不甘。”李艳果然承认了今晚的盗窃事件是她安排的。
“我明白了。艳姐,你这样做最终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好自为之了。”李超然喝完了杯中的酒,起身离去。突然楼上传来了一个人拍巴掌的声音。
“佩服,佩服。李总,够胆量的!”毛老大站在二楼的走道上,虎视眈眈的看着李超然。
“好巧呀!毛大哥,你也在这里呀!”李超然说道。
“我一直在这里呀!从云河路二十八号回来,哪里都没有去。”毛老大笑着说道。
“那么夜来香你没有去了?”露出问道。
“什么夜来香?整栋楼不见人影,我才懒得去呢?”毛老大说道。
“毛大哥,那颗夜明珠,你没有给艳姐吗?”李超然突然问道。
“什么夜明珠?你让我好糊涂的!”毛老大摸着脑袋问道。
“毛大哥,你就别推辞了。当时我虽然被迷香迷倒了,我的神智还是清晰的,我亲眼看见你把夜明珠装进了袋子里,然后离开了。”李超然说着,居然坐了下来。
“你血口喷人,我根本没有看见什么夜明珠,纯粹是无中生有的事情。”毛老大急了,三步两步从二楼冲了下来。
“艳姐!你看。我真的不知道他没有将夜明珠交给你,要不然,我也不会问他了。”李超然喝着酒,根本不看毛老大。
“毛老大,拿出来吧!”李艳看着毛老大,一脸怒气。
“李艳,你别听他胡说。我真没有看见什么夜明珠。”毛老大这一刻简直是气急败坏了。
“有没有拿,艳姐,你找一个人问问就行了。”李超然说道。
“好,我打电话叫我兄弟来。”毛老大说着,拿出了手机。
“慢,还是我找一个人来吧!”李艳说着,拿出了手机,拨了出去。
“凯子,你还在附近吗?来我这里一趟,我有重要事情问你。”
原来,李艳跟凯子一直暗中来往着,甚至李艳在别墅区买了一套别墅让凯子住下。一来是方面两个人见面,二来有什么事情,一个电话马上就到。
李超然心里不禁暗喜。当时自己处在半昏迷状态的时候,已然知道这其中有凯子。因为凯子的头不久前被韩雨儿砸破过,那个时候凯子虽然蒙着面,但头上的白纱布,李超然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凯子转眼即到,他还以为是李艳寂寞了找他来陪,所以只穿了一套睡衣过来。
“艳姐,你找我有事吗?”凯子看见了李超然和毛老大怒目而视,竟将事情猜出了几分。
“有件事情,你必须说实话。这关乎毛老大的清白。”李艳严肃道。
凯子对毛老大一直也没有什么好感,这几天甚至处处受到毛老大的挤兑。他早就心存不满了,但只是碍于李艳,也不敢发作。这几天见毛老大跟李艳打得火热,他怀疑那天晚上,李艳的手机也是毛老大给顺手牵羊拿走了。
“艳姐,你问吧!毛大哥是我的偶像,我怎么会瞎说呢?”凯子转着眼珠子笑道。
“今晚你们去葛长顺屋里取东西的时候,是不是看见一颗夜明珠了?”李艳问他。
“是啊!好大好大的一颗。”凯子回答道。
“那夜明珠被谁拿了?”李艳接着问。
“快说,被谁拿了。凯子,你可不敢乱说啊!”毛老大在一旁说道。
“凯子,别怕,有我为你做主。你就放心大胆的说。”李艳说道。
“艳姐,那我真说了。是李超然……”
凯子说完,毛老大终于哈哈大笑起来。
“凯子,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拿了?”李超然没有想到凯子临时变卦。
“我还没有说完呢!艳姐,李超然好像也看见了,是毛大哥给拿了。我以为他一回来就给了你,所以就没有跟你说。”凯子的一个大转弯,几个人全部愣住了。
这其中的原因,大概也只有毛老大知道了。凯子在葛长顺储藏室里看中了一只翡翠玉镯,准备据为己有。却不料被毛老大给拿了去,末了还给了他一脚。现在见李艳问起了夜明珠的事情,凯子便想借此栽赃他。
再者,凯子在天然丁冬酒吧故意滋事,是李超然仗义放了他一马?所以他对李超然心存感激之心。至于毛老大,他看着就觉得不顺眼。不来的时候,李艳还时常打电话让他过来陪。一旦毛老大来了,好像李艳的心全部放在了毛老大的身上了。
“凯子,你他妈别血口喷人,你什么时候看见我拿夜明珠了?”毛老大这一回真的急了,他甚至拿出了一把匕首威逼凯子。
“艳姐,他想杀人灭口。”凯子往后退着,一直退到了毛老大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