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艳说着,眼里闪着怒火。

“艳姐,炸药都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走。”一个男人进来问李艳。

“随时都可以走。葛长顺临死时也失算了。他以为我找不到这个地方,他也太自以为是了。小超,你也别怨艳姐,怪只怪你知道的太多了。现在有人想花钱买你的命,我也是无奈之举。”李艳说得很无奈。

“艳姐,你不是记恨葛大哥夺了你的宝物吗?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些宝物重新回到你的手里,你会既往不咎,放弃这些仇恨吗?”李超然其实并不害怕,李艳未必就有这个胆子加害于他们。

“什么宝物?你知道什么?”李艳突然问。

“夜明珠,你应该知道吧!现在只有我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李超然突然笑了。葛长顺的那间储藏室里所藏的珍玩古董,哪一件不是价值连城。谁见了它们,又不想据为己有呢?

“小超,你在真知道他们的下落吗?”李艳的眼睛突然一亮。

“手臂酸了,想活动活动了。”李超然扭了扭被绑住的身体,说道。

“快给李总松开。”李艳大声说道。

一个男人过来,解开了李超然身上的绑绳。李超然松了松筋骨,然后替王凌儿解开了绳子。王凌儿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绳子刚被解开,便扑到李超然怀里大哭起来。

“别哭哭啼啼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李艳极其冷淡的说道。

“艳姐,大家都是女人,你何苦要这么做?”王凌儿止住哭声,问道。

“你哪知道我的苦衷?我的背后支撑着一个大家族。现在这个家族几乎是四分五裂了,我只是想把他们聚在一起。”李艳说道,露出了一丝丝鄙夷之色。

“我没有你那么大的志向,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女人。”王凌儿低声说道。

“做什么样的人,是你的自由。我不管。还有,李总。如果你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将葛长顺掳走的宝物告诉了我。我一定会跟你来一场公平的竞争,你也别问我的背后是谁在指使。这年头,有些人真的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李艳慢条斯理的说道。

李超然此时也不想去知道李艳背后的那个人是谁了,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跟王凌儿迅速出去,脱离险境。最终,李超然和王凌儿被戴上了头套。然后经过七拐八弯出得地道。之后,他俩被推上了汽车,经过来来回回的折腾。最后被丢在了路上。

过了许久,没有了任何动静。李超然才感觉那些人已经全部离去了,李超然摘去头套,打开车灯。才发现汽车停在路边,在汽车的旁边,便是那个路标。云河路二十八号。

王凌儿将葛长顺的日记交给了李超然,李超然打开了驾驶室里的灯,读了下去。王凌儿以为李超然会恼羞成怒,甚至会迁怒于她。谁知道李超然看了之后,反应很平静。

他似乎十分理解葛长顺这样扭曲的心灵。为了长期让妹妹留在自己身边,便采取种种不光彩的手段来从中破坏。其实这也是一种病,葛长顺的病大概还处于初发阶段。这样的心理一旦扭曲到某种程度,有可能便到了害人性命的地步了。只是葛长顺还没有走到那一笔,自己反而先走了。

李超然终于也明白了,葛长顺是想借李艳的手,除掉自己和王凌儿。然后在另一个世界,再与王凌儿长相厮守。

“凌儿,你哥哥还真够歹毒的,临走时也不忘走了这一着险棋。他是想嫁祸李艳和那些人,然后达到完全占有你的目的。”李超然合上了日记本,无力的靠在车椅上,轻轻的说道。

“超然哥,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要不然我会阻止你来这里的。”王凌儿愧疚道。

“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多大关系。李艳也只是一粒棋子,我只想知道李艳的背后倒底是谁。有必要致我和丁丽丽于死地吗?”李超然轻轻说道,面带忧虑。

“超然哥,我们回去吧!”王凌儿轻轻道。

“走吧!先回夜来香。”

李超然和王凌儿回到夜来香,王凌儿刚想拿出钥匙开门,只一使劲,门自动的打开了。只听咣当一声,大铁锁掉在了地上。

“有人进去了。”王凌儿喊了出来。

“小声点,先进去看看再说。”李超然轻轻说道。然后两个人装作没事的进来夜来香一楼的大厅。王凌儿将门反锁了,两个人迅速的往楼上而去。

四楼葛长顺的那套住房的门已经被撬开了,王凌儿推开门进去,打开灯。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

李超然第一想到的就是葛长顺卧室里的储藏室有没有被盗,两个人进得葛长顺的储藏室。只见到处都是翻得乱七八糟的,那只墙上的向日葵根雕还在,好像没有被动过。李超然扭开了暗门,王凌儿进了储藏室。

里面的珍藏古玩一件也没有少,很显然。偷盗者并没有发现这个储藏室。李超然和王凌儿退了出来,然后将储藏室的暗门给关上了。

两个人出来,李超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王凌儿则回自己的卧室收拾。突然王凌儿喊了出来。

“超然哥,你进来一下!”

李超然闻声,然后从沙发上起来,进了王凌儿的卧室。王凌儿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被打开了。里面同样被翻得乱七八糟。

“丢什么东西了?”李超然问道。

“一副手镯和一对耳环不见了,另外,丢失了一万元现金。折子和银行卡都在,一张也没有少。”王凌儿说道。

“银行卡和折子拿去了也没用。凌儿,要不报警吧!”李超然说道。

“不能报警。超然哥,你忘了李艳怎么说的。如果这些偷盗事件也跟她有关系,那么她背后的势力就会更大了,甚至遍布整个兴城。我们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王凌儿忧心忡忡道。

“我以前总是认为,葛大哥就是一个正正经经的商人,谁知道他有这么多鲜为人知的事情。凌儿,不知道你跟葛长顺相认了倒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你今后一定要多加小心。你哥哥生前估计得罪人太多了,他们会伺机找你报复的。”李超然轻轻说道。

“超然哥,我会注意的。等我哥的后事一了,我就把夜来香出兑了。至于那些珍藏古玩,我想把它们上交给政府,我不想便宜了那些人。”王凌儿轻轻说道。

“你怎么做都行,只要对得起良心,我想没有人会怪罪你的。凌儿,你一个人要小心一些,把门锁好。”李超然看着王凌儿,关切道。

“超然哥,你现在要走吗?”王凌儿看着李超然,问道。

“是啊!我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处理。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吧!李艳随时会找我的,我也不能坐以待毙,总得想好应对的办法。”李超然说道,打算离去。

“超然哥,我一个人害怕。”王凌儿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那这样吧!你去你的新居住。反正这里强盗已经来过了,他们也捞不到什么油水,也不会来的。”李超然说道。

“明天是我哥出殡的日子,我想在这里守最后一个晚上。超然哥,你就陪陪我,天亮了在走好吗?”王凌儿看着李超然,哀求着他。这个眼神,与葛长顺离去时的眼神是多么的相似。李超然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你去洗一个澡休息吧!我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躺着。”李超然说完,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王凌儿则去洗了澡,穿了一件睡衣出来。王凌儿睡衣里面似乎没有穿胸罩,两粒凸起顶着睡衣。李超然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其实王凌儿此刻的眼里是纯净的,哥哥刚刚去世。她也不会有什么男欢女爱的欲望。王凌儿给李超然冲了一包牛奶,递给了李超然。然后她坐在李超然的对面跟李超然讲话。

屋里有一股香味弥漫着着,李超然只当是王凌儿洗澡后散发出的味道,所以并没有在意。但是,这种香味越来越浓的时候,李超然想到了有可能不对。但是为时已晚,李超然感觉浑身酥麻,一点力气也没有。对面的王凌儿一歪,便睡了过去。

李超然还有些意识,但却使不出力气,甚至连声音也喊不出来。房屋的门被打开了,进来了几个蒙面人。他们径直去了葛长顺的卧室。李超然隐隐约约听见那储藏室暗门开启的声音。

李超然明白了,那伙偷盗者根本就没有离开,而是在暗中监视着他和王凌儿。直到李超然无意中为他们指出了藏宝的储藏室之后,他们才真正下手了。

葛长顺的卧室了噼噼啪啪的想着,不一会儿。几个蒙面人从里面出来,他们每个人都背着一条黑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