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然不知该如何去搭话,李艳却推了苏圆圆一把。
“傻妹妹,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呀!我们进去吧!让你李哥去给我办理出院手续,要回家啰!”李艳说着,便站了起来。苏圆圆也跟着站了起来,搀扶着李艳离开了草地,往医院住院部而去。她不时的回过头来,给李超然坐着鬼脸。李超然真不知道,李艳给苏圆圆吃了什么迷魂药,让苏圆圆如此服服帖帖的跟她亲如姐妹一般。
李超然甚至担心,苏圆圆这样一个心无城府的女孩会跟李艳学坏。
李超然只是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当面让李艳澄清一些事情。如果她有悔改之意,李超然兴许会原谅于他,两个人低调的去民政局将结婚证领了,然后做一对合法的夫妻。
李超然去交费处结账,办理出院手续,他感觉有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跟着他。李超然不以为意,因为医院也是公共场所,人员复杂。难免会有趁乱浑水摸鱼的小偷。也许那个男人是一个小偷,看中了李超然鼓鼓囊囊的钱包。
李超然经历过了无数次的大风大浪,怎会惧怕一个小偷。李超然见那男人越是在暗中监视自己,他越是将钱包露在了外面。只是他提前在钱包上做了手脚,这一招是那一个那个公安干警教给李超然。因为他是一个反扒高手,每一次,他故意让小偷得手之后,然后根据钱包留下的跟踪器,找到小偷的住处,再将小偷一网打尽。
李超然的钱包里除了一扎钞票,也暗藏着一只特别小的电子跟踪器。李超然之所以想让这个男人得手,是因为李超然感觉那个男人好像不是单纯的小偷。他的眼神扑朔迷离,像暗藏着某一种仇恨在里面。
真正的小偷是不会去憎恨被害者的,除非被害着让他两手空空而去。李超然假装路过那个男人之时,故意装作打电话露出了一个破绽。钱包就这么轻飘飘的到了那个男人的手里。李超然反身望去时,那个男人已经匆匆而去。
令李超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两名医院的保安居然将盗窃者给抓了回来,直接押到了李超然的面前。
“先生,你也太大意了,钱包被别人偷走了竟然毫无察觉。”一位保安说道。
“没有啊!我的钱包还在呀!”李超然从怀里拿出了一只钱包。
“那这一只钱包不是你的?”那名保安好生奇怪。
“真不是我的,应该就是这位先生的吧!”李超然淡淡说道。那个男人见状,马上理直气壮起来,摆脱了两名保安的束缚。
“我都说了,我不是小偷。我是来看病人的,刚才钱包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所以捡起来了。”男人狡辩道。
“既然是你的,你跑什么?”一名保安问。
“医院规定了不许跑吗?时间就是生命,我还要拿着钱去给别人救命呢?”男人一下子来了劲头,他甚至开始怀疑李超然有些惧怕于他,所以更加有恃无恐起来。
“好了,既然是一场误会,就放他走吧!问问大家谁有没有丢钱包,不就一清二楚了。”李超然笑道。他这一回纯粹是行了一步险着,借用钱包里的一千多元钱,说不定可以套出一个大阴谋出来。
这边还在吵吵闹闹的时候,苏圆圆和李艳已经收拾好东西,等着李超然一起离开医院了。那个男人还准备跟两名保安不依不饶的时候,看见走过来的李艳,突然不语了。
“大爷今天不跟你计较了,哪有你们这样,逮个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说人家的小偷。”男人说完,在众人的惊疑中大摇大摆而去。
突然有人过问李超然。
“我明明看见他拿走了你的钱包,怎么就不是了呢?”
“可能你看花了眼吧!反正我的钱包还在,分文未少。好了,谢谢诸位了。”李超然笑着道,然后和李艳二人出了医院,驾车而去。
其实李超然早已看出,李艳跟那个男人之间存在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一个情形更加证实了宁小翠上午临走前跟他所说的那件事情的真实性。李超然故意不动声色,这个时候,他反而有了主张。
李超然将李艳送回了住处,和苏圆圆一起将李艳搀扶到了二楼的卧室。李超然告诉李艳,手上现在还有一点事情,等晚饭的时候再过来。
李艳感觉也有一点累了,便轻轻道。
“那你先忙去吧!我躺一会儿。”
李超然下楼嘱咐了苏圆圆几句照顾好李艳的话,才转身而去。夕阳西下,涂抹着不远处的山岚。山岚中层林尽染,呈现出一片片火红的画面。若是有闲情雅致,这里不失为一个赏风景的好去处。
李超然打开了手机定位跟踪仪,显示了他钱包所在的位置。竟然还在医院那边,李超然将汽车开足了马力,往医院驶去。他慢慢的缩小目标,最后在医院背后的一片出租户出发现了能那个男人的踪影。
在一家小小的四合院里,三个男人在一起喝酒。桌上仅仅有一盘花生米和几个小菜。李超然趴在小围墙上,听着他们的对话。
院中的灯泡发出了昏暗的光芒,照不到很远的地方,这反而让李超然更容易隐蔽而不被他们发觉。然后拿出了手机,悄悄的按下了录音键。
“我说老三,你去了一趟医院,就这么一千元钱就给打发了。”一个男人丢了一粒花生米在口中。
“这一千元钱还是李超然故意让我给偷走的。”那个叫老三的男人答道,他正是偷李超然钱包的人。
“那李艳答应的十万元钱呢!”另一个男人问。
“还说呢?李艳说我们演得太真,害得她拾起了孩子,这十万元钱,当做对她的补偿了。”老三说道。
“我不宰了她?”一个男人说道。
“凯子哥,你睡了她怎么就不提了。这场交易你你是最划算的了,虽然没有得到钱,可是得到了一个地下情人呀!你想一想,只有李艳不离开你,你还担心以后没有吃香喝辣的好日子吗?”另一个男人说道。
“这一回,绿帽子够李超然戴的了,只可惜孩子整丢了,要不然,李超然还得替凯子哥养孩子呢!”偷钱包的男人说道。
“说真的,那一会要不是李艳把我砸倒了,我真想手起刀落,将李超然给太监了。免得他以后睡李艳。”
李超然不想再听下去了,他什么都明白了。李艳跟这三个男人中间的那个叫凯子的男人有着暧昧不清的关系。李超然只是不明白,现在李艳已经身家过亿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自己。难道是真的爱上了自己,李超然觉得这样的解释太过牵强了。
关键的是,李艳现在已经入股丁氏。她几乎是最大的股东,拥有更多的话语权。如果真有什么阴谋,或者是亚太给丁氏下了一个圈套?李超然想到这些,几乎出了一身冷汗。
李超然现在只想去试探一下李艳的虚实,如果李艳单纯的是为了得到自己,李超然也许会放弃这些仇恨而去原谅她,如果李艳有更大的阴谋,那么也只有跟她撕破脸了。
李超然回到李艳的别墅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李超然没有想到,苏圆圆还会做得一手好菜,在李超然出去的这一段时间内,苏圆圆已经备下了满满的一桌子菜。
李艳虽然身体虚弱,但仍然尽了地主之谊,热情的招呼李超然和苏圆圆吃菜。这一刻,苏圆圆已经不再是李艳的小保姆了,更像她贴身的丫鬟,两个人的感情呈一种胶着状态。为了为晚餐增加气氛,李艳特意拿出了好酒招待李超然。李超然借故说一会还要回公司,不便饮酒。李艳只得拿了几瓶饮料出来,然后用饮料代替了酒。
饮料是冰凉的,喝在口中有一种舒坦的感觉。李艳因为医生嘱咐过不要喝冷饮,所以只给自己倒了一杯热牛奶。
李超然和苏圆圆喝着饮料,渐渐地的却感觉到全身燥热起来。而苏圆圆和她一样,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或者难受感。
李超然终于明白了,李艳肯定是在饮料中做了手脚了。只是李超然不明白,李艳为什么要这么做。女人都是自私的,难道她真的愿意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做爱吗?
李超然和苏圆圆几乎到了一种难以控制的状态,而李艳则悄悄的回了二楼卧室睡觉去了。楼下的大厅,此刻便只剩下两个内心燃着欲火的男女了,李超然想极力的去压制着团欲火,可是他越压制,便感觉越难受。关键的是,苏圆圆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她完全被李艳在饮料里所下的性药给控制了。
苏圆圆一直感觉浑身狂躁不安,她被一种什么魔咒所牵引了一样。在李超然的面前俯首弄姿,做出了各种撩人的动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