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来参加patient的?”一名特警再一次问道。
“是真的,你们可能误会了。各位大哥,请回吧!”韩菲儿再一次笑道。那个特警转身做了一个手势,然后说道。
“收队!”
一场轰轰烈烈的抓捕行动,就这么收场了。待警车驶远之后,那四合院的门再次被打开,那一火人还站在里面呢!只见一个男人揪着韩菲儿的头发,骂道。
“你这个小骚话,是不是想把我们全害死呀!”
“没有,大哥,饶了我吧!我以后一定会乖乖的听话的。”
李超然还想听见什么,大门给关上了。这个时候,李超然根本猜不猜韩菲儿跟这伙人是什么关系。但是他们都是合法公民,连警察都奈何不得,李超然又能如何。
李超然猛的一拍脑袋,说了声遭了,丁丽丽还在电影院呢?
李超然赶紧拿出了电话,跟丁丽丽拨了过去。过了好半天,丁丽丽才接。
“丽丽,我是超然,你在哪里?”李超然问。
“我还能等你啊!上一个卫生间上那么久?”丁丽丽似乎有些不悦。
“我打电话你没接,然后不是跟你发短信了吗?”李超然说道。
“算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丁丽丽说完便挂了电话。李超然心里竟然有些不安,他甚至说不清是这一点一种情愫。明明知道跟丁丽丽没有什么希望,但为什么总是放不下她呢!李超然心里总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面对身边几个女子,他真的不知道该选哪一个。
夜已凌晨,李超然不想再去医院打扰李艳和苏圆圆的,这里离他给苏圆圆开的那间客房比较近,不如就去那里将就半宿了。李超然想好之后,然后拂了一下身上的灰尘,开车往宾馆而去。
其实李超然更想知道韩菲儿,为什么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今天晚上又究竟干了些什么。
李超然回了韩菲儿的那间客房,然后放下了手里的包包之类的东西,之后他来到了离这间客房不远的另一间客房门前,轻轻的敲了几下。正准备转身离去时,突然里面有人说话。
‘“谁?”这不是韩菲儿的声音吗?李超然几乎愣住了,刚才明明还看见了韩菲儿,怎么转眼韩菲儿却已经回来了。
李超然没有应声,而是直接退了回来。他现在脑中是一片浆糊,理不清一个头绪。李超然躺在床上,床上似乎还有点点余温,那是苏圆圆留下的,还带着淡淡的香味。
床单是新换上的,那一条旧床单被揉成了一团扔在了一角,上面仍能看见点点鲜红的血迹。李超然刚躺下不久,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圆圆,刚才是你敲我门吗?”门外传来韩菲儿的声音。李超然不知道是回答好,还是不回答她,寻思了良久,李超然还是起身将门打开了。
“李哥,怎么是你,圆圆呢?”韩菲儿有些意外。
“她帮我去照看一位病人去了,我出去办了一些事情,很晚了不想回去,所以就在这里将就一下了。”李超然答道。
“哦!是这样啊!刚才有人敲门,也不说话,我吓坏了。”韩菲儿眼色婆娑,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
“对了!韩菲儿,你今晚有没有出去?”李超然问道。他感觉头有些疼,许是问题想太多了吧!
“没有啊!晚饭后我跟圆圆在一起聊了好长时间的天,然后回去就睡觉了。圆圆的胆子很小,所以我过来看看她。”韩菲儿轻轻道。
奇了怪了?李超然心里纳闷,真的韩菲儿在这里,那那个韩菲儿倒底是谁呀?
“怎么了?李哥!”韩菲儿问。
“没什么,就是头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刚刚在外面吹了一下风吧!”李超然胡乱的解释着。
“你等一下,我哪里有板蓝根冲剂,我去跟你冲一杯吧!也好暖暖身子。”韩菲儿说完,已经转身离去。
李超然穿着睡衣躺在了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毛毯。韩菲儿不一会就端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板蓝根冲剂过来。
李超然坐了起来,靠着床头。他正准备伸手去接,韩菲儿却坐在了床沿上。
“李哥,你别动,我来喂你吧!”韩菲儿说道。
“还是我自己来吧!怪难为情的。”李超然说道。
“怕什么,就我们两个人,别人也看不见。”韩菲儿说着,不由分说的用小勺子舀了一勺子药,先是用嘴吹了一下,然后才慢慢的送到李超然的嘴边。
“张嘴,对,就这样!”韩菲儿边喂药,边说话,像哄小孩子一样。李超然的眼睛渐渐地红润了,他突然感觉在自己面前喂药的是多年前自己的母亲,而那个时候自己还是一个小孩子。
母亲也是这样哄着他吃药,最后回轻轻的拍着他,哄他睡觉。
李超然喝完了冲剂,然后重新躺下。韩菲儿为他重新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说道。
“李哥,没什么的。板蓝根也是其预防的作用。你睡一觉就好了。”说完,韩菲儿用手在李超然身上的毯子上拍了拍,看盖严实了没有。
韩菲儿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感觉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
“别走,陪陪我好吗?”李超然似乎在梦呓一般。韩菲儿回过头来,看见李超然英俊的脸庞有些潮红。她用一只手试了一下李超然的额头,隐隐有些发烫。李超然还真是发烧了。
这深更半夜的,韩菲儿也失去了主张,她记起了自己好像有几粒退热栓。现在李超然睡着了,也只有用这种办法了。
韩菲儿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出了退热栓。然后再一次来到李超然的房间。她将李超然身上的毯子掀开了一脚,然后将半梦半醒的李超然弄到侧身而卧。
韩菲儿吧李超然的睡裤往下拉了拉,露出了屁股。然后,她戴着一次性手套,将那一粒退热栓塞进了李超然的屁股里。弄完了这一切,韩菲儿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之后,韩菲儿将李超然的身子恢复成原状,给他盖好了毛毯,再次准备离去的时候,李超然突然轻轻的说道。
“别走,别走!”
那声音显得极其轻微,也极其可怜。韩菲儿止住了脚步,坐在了李超然的床沿上,然后关了灯。
韩菲儿终究睡意来袭,险些跌倒。无奈之下,韩菲儿掀开了一点毯子,在床的边沿上挨着李超然躺下了。
她能感觉到李超然急促的呼吸和滚烫的身躯。李超然在睡梦中并不老实,他甚至侧过了身子,面朝着韩菲儿。
其实李超然此刻,还真是处于半模糊的状态。他小时候发烧也有同样的情形,那时候母亲会将他抱在温柔的怀里。他会耍赖的去玩弄母亲的乳房,去吸允。其实那时候母亲早没有奶水了。但小时候的李超然会乐此不疲,似乎吸食母亲的乳房是世间最幸福的事情。
母亲不能给他太多的物质要求,所以也会尽量满足李超然的这个小小的愿望。直到李超然六七岁上学了,才慢慢的改掉了这个毛病。
但这段记忆永远留在了李超然的脑海里,以至于会影响到他一生。每次发烧,生病,他都会下意识的寻找这样一个温暖的怀抱。
此刻,他的手在四处摸索着,终于他感觉到了一个温软的躯体。他甚至搞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他真的能感觉这温暖的存在。
李超然下意识的抱住了那具肉体,像小孩子一样往她怀里钻。这一刻韩菲儿也是意乱情迷,她抱着李超然滚烫的身体,不知所措。
李超然的头在韩菲儿的怀里拱着,他的手则撕扯着韩菲儿的睡衣。韩菲儿无奈之下,只得将睡衣敞开了,然后任由李超然在自己敞开的怀里畅游着。李超然的手攀上了一只乳峰,嘴却含住了另一只。
他的手很轻柔,似乎没有带有任何邪念一样。而嘴更像小孩子躺在母亲的怀里,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母亲的奶水。
而韩菲儿却和李超然完全不同,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无论李超然是在什么状态的情况下亲昵着自己,但仍然给她带来了一波波的快感。
李超然的手,轻轻的抚弄着她,让她好似全身着火了一样。韩菲儿感觉下身一阵阵颤抖,渐渐地潮湿了。
李超然只是用心的吸允着,他的头顶得韩菲儿的胸口甚至有些疼。韩菲儿感觉全身一阵阵酥麻,她真的好想要。她将一只手轻轻的探到了李超然的下身,韩菲儿的泪悄悄的落了下来。
李超然的下身软绵绵的,根本没有一丝反应。很显然李超然这一刻,只将只将当作了一个孩子,他现在唯一贪恋的只是一个母亲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