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丽丽在电话里焦急的说道。

“你现在在哪里?我过来当面跟你谈吧!那一亿元钱千万可不能出娄子了。那可是艳姐的身家性命。”李超然也有些着急了。

“什么,你说是借的李艳的?丁氏的股票有很多都掌握在亚太集团手里,万一李艳翻脸,丁氏彻底就完了。”

丁丽丽的话让李超然如坠迷雾之中,好端端的怎么又跟亚太有什么合作呢!

“是这样的,之前丁氏在亚太地区也有自己的工厂,为了方便管理,便和亚太签下了协约。亚太那边控股百分之三十,然后……”丁丽丽说道。

“别说了,等我来了再说吧!”李超然这一刻彻底无语。丁氏集团目前不仅仅只是发生了经济危机,而是有一个大的窟窿需要钱去堵。如果这的窟窿是无底洞,别说是一个亿,便是在投进去一个亿也是无济于事。

丁丽丽去了自己之前的住处,然后在那里等李超然。李超然开着车火急火燎的赶到了那里,本来有一肚子的怒火,但看见丁丽丽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他又有一些不忍。丁丽丽坐在沙发上,耷拉着脑袋。

“丽丽,到底是怎么回事?”李超然问道。

“苏珂出事了,他所以的银行账户全部被冻结。然后他所持的丁氏股票也被银行拿去作了抵押,现在根本无法进行交易。丁氏的股票得不到正常交易,市值再怎么下去,几乎等同于零。还有,亚太那边要抽出资金。我现在哪里还拿得出资金?”丁丽丽一改昔日女强人的架势,显得有些楚楚可怜起来。

‘“丽丽,你倒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呀!你知道吗?我今天差点就没命回来了。”李超然叹着气道。

“怎么了?”丁丽丽问道。

李超然于是将韩菲儿被绑架的事情,前前后后的说了一遍,之后李超然轻声道。

“那赎人的五百万,我压根就没有打算向你开口,因为我知道你现在正处于危机之中。可是我真没有想到,你面临的危机已经是超乎了我的想象了。现在就算是搭上我的超丽和天蓝两个公司,也未必能让丁氏起死回生。”李超然现在也是陷入到了焦头烂额之中,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解救丁氏。

“如果亚太那边能稳住的话,或者丁氏可以度过这段非常时期,只是亚太现在已经散成了一盘沙。一个真正的负责人都没有?”丁丽丽说道。

‘“百尺之虫,死而不僵。亚太不会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倒下的,李艳之前也是亚太的股东之一,我去问问她看有没有什么转机。”李超然感到很无奈,现在李艳正处于病中,他真不想她去劳心费力。

“艳姐现在还好吗?”丁丽丽问。

“不小心,肚里的孩子没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李超然知道现在已经没有瞒下去的必要了,不如都跟丁丽丽敞明了他和李艳的关系。

“艳姐有孩子了?”丁丽丽感到很吃惊。

“是的,是我跟她的孩子。我原打算和她结婚算了,至少有一个自己亲生的孩子。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孩子才四个月不到,就这么没了。”李超然扯着自己的头发,显得很痛苦的样子。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我早就应该清楚了,艳姐会拿出一亿元钱来给你,然后转借给我。超然,你这是变相的出卖了自己。那一亿元钱我还没有动,这几天就还给你,我不想你背负太多的人情债了,已经风光了这么多年,我的荣华富贵也享受过了。”丁丽丽很淡定的说道。

“那你的丁氏怎么办?”李超然问道。

“大不了宣布破产,然后资不抵债,被银河收回去算了。”丁丽丽虽然这么说,但眼里有明显的不舍。

“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说这些丧气话。丁氏纵横商海这么多年,就这么偃旗息鼓,你就不怕被世人笑话。还有一旦宣布破产,连你爸爸的天虹酒业也会被强制收回去抵债。到时候,你们一大家子靠什么生活,冬冬以后的生计怎么办?”李超然说了一大堆话,让丁丽丽陷入了痛苦之中。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丁丽丽突然哭了起来。

“好了,别难过了。凡事都会有办法去应对的。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医院看看艳姐。”李超然起身拍了拍丁丽丽。

“我跟你一起去。”丁丽丽说道。

“还是算了吧!女人都是那么敏感的,那一亿元钱借给你了,她已经有些不悦。”李超然轻轻道。

“谢谢你,超然!”丁丽丽也站了起来,趴在了李超然的肩头,轻轻的说道。

“谢什么?帮你也是间接的在帮我,别忘了我们跟刘氏集团还签下了协约的,我可不想这样被轻易的击垮了。”

李超然轻轻的推开了丁丽丽,刚想离开,他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李超然拿出电话,接了。

“喂,李总吗?我是李刚,市公安局的。”对方居然是公安局副局长,这令李超然着实意想不到。

“李局长,你找我有事?”李超然问道。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亲戚家儿子结婚,正准备摆婚宴。他们听说你的天蓝有一种特供酒,根本不在世面上销售,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这样吧!我在茶语酒吧等你,不见不散啊!”

李超然感觉好笑,芝麻绿豆点的小事,其实根本用不着找自己的。这其中一定另有原因,只是李超然一时想不起来。

“谁的电话?”丁丽丽说道。

“市公安局副局长请我喝茶,你说该不该去赴约?”李超然苦笑道。

“那当然得去了,这些戴官帽的人可不是我们这些人得罪的起的。”丁丽丽说道。

“可是,我还要去医院看李艳。”李超然迟疑道。

“你安心去喝茶吧!我代你去医院。放心,女人跟女人之间的话最好说了,没事的。”丁丽丽安慰着李超然。

“艳姐的脾气有些不好,你就多担当一点。丽丽,那就委屈你了。”

“别婆婆妈妈了,办正事去吧!”

李超然和丁丽丽在门口分手,然后去了位于闹市的一家茶语酒吧!李超然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十分豪华的包间。公安局副局长李刚见到李超然,马上起来跟他握手。

“李总,你在百忙之中能够前来,我感到十分的荣幸。”副局长笑着说道。

“李局长,该说荣幸的应该是我。我一个普通老百姓,被你这个国家干部请来喝茶,还不知道是哪一辈子修来的福气呢?对了,你家那位亲戚呢?”李超然客气着,顺便问道。

“他呀!临时有点事情,马上就到。我们先聊聊天,边聊边等这么样?”副局长丝毫没有官架子,跟平常李超然和商人谈生意一样随和。

“行,李局长。你这位亲戚一定很重要吧!不然你也不会搞这么大排场的。”李超然笑道。

“恩!是很重要。对了,你对市公安局针对天蓝酒业的那个案子还满意吧!”李局长似乎才真正将话纳入了正题。

“总体还是满意的,只是我感觉里面还有隐情,似乎这背后还有更大的黑手。我想继续查下去。”李超然说道。

“李总,现在警力也不是很充足,我看没有那个必要吧!”李局长说道。

“李局长,你放心。我这个自己去查,查到了什么证据自然会交到你们公安局手里。如果真没有什么幕后黑手,也好让我死了这份心。”李超然笑着道。

“好好,李某佩服你的韧劲,祝你成功。”李局长虽有些不情愿,但仍然附和着李超然。李超然感觉到他有什么想求自己,但具体是什么呢?

李超然和李局长聊着天,包间外响起了敲门声。李局长突然站了起来,对李超然说道。

“李总,我亲戚来了。”

李超然在心里一直猜测着,这个人倒底是李局长的什么亲戚,让他显得如此谦卑。待那个人进来时,李超然也愣住了。

这不是兴城政法委书记苏岑吗?他来干什么?

“苏书记好,这位就是李超然,市里年轻的企业家。”李局长走到苏岑的面前,向苏岑介绍着李超然。

“小李嘛!我早就认识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在一起聚一聚嘛!”苏岑边说,边解下了几乎围住了半张脸的围巾,李局长赶紧接了过去,然后替他挂在了衣帽钩上。

“苏书记,什么事情,还得劳你大驾呀!你让我受宠若惊了。”李超然倒底是见过不少场面,在如此的高官面前,他依然保持得很镇定。

“什么大驾不大驾的,我们今天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在一起聊一聊。”苏岑笑着说道。

“苏书记,就等你入席了,你还是上座吧!不然我们都不敢坐了。”李局长笑着道。

“好,那我就当仁不让了。”苏岑说完,径自在上席坐了下来,然后李超然和李局长依次在两边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