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强势不强势,她嫁了一个老公。东南亚的一个商业大佬。她不过是一只金丝鸟罢了。后来,在夜总会认识了我。他其实也是一个很柔弱的女子,为了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爸爸,错嫁了一个赌鬼。现在还在医院里。”李超然说着,显得很无奈。
“我听出来了,你跟她有一段感情。而且,她肚里的孩子可能跟你有关系,对吗?”苏丽娅看着李超然,一副很惊讶的表情。
“所以,我现在很纠结。小娅,我之所以被你说不解风情,其实我不想再欠下风流债了。是男人就得有担当,你说对吗?”李超然跟苏丽娅讲述了他跟李亚男认识的经过,甚至怎么身陷夜总会,都一一讲了出来。他以为苏丽娅会大发雷霆,至少也会生气。
苏丽娅至少静静地听着,甚至被李超然所讲述的故事迷恋住了。
“哇塞,姐夫。你居然有怎么浪漫缠绵的故事。都让人羡慕死了。”苏丽娅含着眼泪道。
“傻丫头,这有什么值得羡慕的。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还这样的情债,她们一定都很恨我的。”李超然伤感道。
“我要是她们。不断不会恨你,反而会更爱你。超然哥,你自己没有察觉道,其实你是一个多愁善感,惹人怜爱的人。”苏丽娅的话让李超然负疚的心似乎平缓了许多。也许,这就是命吧!
苏丽娅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陪李超然说着话。她仿佛一下子成熟了许多,不再动不动就黏着李超然。求他饱饱,亲亲什么的。
李超然的电话响了起来,李超然点开一看,是李亚男的。
李超然望了一下苏丽娅,最终还是接了电话。
“小超,我联系到了张小单。他在澳门,欠了一身债,现在在四处躲债呢!我现在怎么办呀!医院在催治疗费,我妈带的钱全部花光了。”电话里的声音不仅仅李超然能听见,苏丽娅也听得一清二楚。李亚男现在困在了医院里,已经没有钱治疗了。
李超然无助的望着苏丽娅,意思是看能不能从公司里挪用一些现金出来,解一解燃眉之急。
“姐夫,你自己欠下的风流债,你自己去还吧!看我也没有用啊!”苏丽娅笑着说。
“好妹妹,姐夫求你了,想想办法,将来姐夫一定好好报答你。”李超然说道。
“还将来。现在都没有什么表示?”苏丽娅嘟起嘴说道。
李超然站起来,轻轻的走到苏丽娅的身边,弯腰在苏丽娅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了,好妹妹!”
苏丽娅没法,拿出了手机,点开了手机银行,用手机给李超然转了一万元过去。
“现在满意了吧!看表姐从国外回来,我怎么告状?”苏丽娅收起手机,放进了包包,望着李超然,有些生气道。
李超然挨着苏丽娅坐下,轻轻挽着她的胳膊,笑道。
“好妹妹,我们是好哥们,你不会出卖我的。”
苏丽娅突然转过头来,泪流满面的望着李超然,柔声道。
“姐夫,亲亲我。”
李超然终于鼓起了勇气,用温润的嘴唇去亲苏丽娅的眼睛,眉毛。最后。跟苏丽娅疯狂的吻在了一起。
苏丽娅显然是谈过恋爱的,她接吻的技巧很纯熟。舌尖在李超然的嘴里像探雷般活动自如。李超然之前跟其他女人接吻,都是自己主动出击。现在自己变成了被动,李超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的手开始在苏丽娅的身上游走。苏丽娅的皮肤很紧致。不是很白,但极具弹性。当李超然的手攀上苏丽娅的山峰,开始似有似无的玩弄时。苏丽娅一下子瘫软在李超然的怀里,开始呻吟了起来。
李超然的电话再次响起,也将李超然从心猿意马中拉了回来。他赶紧坐正了身子,松开了苏丽娅。
“小娅,是姐夫不好。对不起。”李超然满怀歉疚道。
“姐夫,我喜欢你这样。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苏丽娅的头靠在李超然的肩膀,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李超然送回了苏丽娅,只身去了医院。刚好碰到一位医生在李亚男的床前催费,李超然生气道。
“催什么催?交费也是家属的事情,老跟一个病人较什么劲?”
李超然的话让医生无地自容,只得悻悻而去。李超然之后将一万元钱交道了收费处,然后才回到李亚男的身边。
“你妈呢?”李超然没有看见李亚男的母亲,便问道。
“刚才医生催钱,被她听见了,可能是筹钱去了。我妈都这么大岁数了,好在为我担心受怕,我活着有什么用?”李亚男说着,便想流泪。
李超然赶紧拦住道。
“你想得倒轻巧,你走了李然怎么办?”
李亚男旁边的婴儿刚刚吃完奶,现在睡着了。李亚男因为奶孩子的缘故,她的衬衣湿了一大片。
李超然赶紧将目光移向了别处,这个时候还有非分之想,未免显得太猥琐了。
“男姐,张小单倒底是怎么回事?”为了分散注意力,李超然将话题转到了张小单的身上。
“他把我卡上的钱输了一个精光,现在还欠了一屁股债。也不知躲在哪里了,不敢露面。”李亚男无奈道。
“天杀的张小单,真不是人。怎么能这样呢?”李超然骂道。
“小超,这谁也不能怪,只能怪我。谁让我那么轻易的相信了他。对了,他说他还有一些东西存在了一个叫什么夜来香的小旅馆里,你去看看。说不定那张扑克还在他的东西里面。”李亚男说道,就当是死马当成活马医,说不定真的还在呢?
李超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但看着李亚男殷切的目光,李超然不忍再去打击她。李超然道。
“男姐,你就安心养病吧!我去跟你找,找到了就给你送过来。记得千万别胡思乱想啊!”
李超然离开了李亚男,开车往夜来香旅馆而去。夜来香,整个城市起了这样名字的旅馆不下五六家。李超然只得根据李亚男所说的大致方向去找,最后终于在火车站后面的一条深巷里找到了夜来香旅馆。
夜来香旅馆的门面很小,门楼上挂了两只红色的灯笼。李超然知道这是一种暗示,只要是挂了灯笼的旅馆,一定会有色情服务。
李超然进去,让小旅馆蓬荜生辉一样。这不仅是因为李超然本身长得英俊倜傥,更是他一身行头。他的衬衣,皮鞋无不是高档货。
“兄弟,住店呀!”店老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嘴上的口红搽得跟猴子的屁眼一样。
“我找人。”李超然道。
“找人呀!”店老板露出了失望之色。
“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忙活的。”李超然拿出了一张一百元的票子,给了店老板。店老板马上露出了笑容。
“你要找的是哪个姑娘,叫什么名字?不瞒你讲,附近十几家旅馆,没有哪家姑娘的名字我不知道的。”店老板的嘴跟放机关枪一样利索。
“我是来找张小单的,他是我一个朋友。现在遇着了一件事情,让我来拿一下他放在我这里的东西。”李超然很客气的道。
李超然的话音刚落,店老板却勃然大怒。
“好哇!总算是来人了。他张小单在我这里白吃白喝,还白睡姑娘,欠了老娘一大把钱。既然你是他朋友,那么就请把他的帐给结清了吧!”
李超然暗暗叫苦,没想到东西没找到,还得替张小单还债。
李超然倒底经历过几次炮火,现在反而能做到临危不惧了。他笑着道,
“老板娘,没有见着张小单的东西,我怎么相信他欠了你的钱。”
“凌儿,你出来,跟这位先生讲一讲张小单怎么欠钱的。”店老板朝里面喊了一声,接着从里屋走出来了一个女孩。她轻挑门帘,频频娜娜的走了出来。李超然也感动惊讶,在这样偏僻的小旅馆,居然也有漂亮的妹妹。
“这位哥哥,你是张小单的朋友吗?”女孩轻声低语,显得甚是动人。
“恩,请问你是?”李超然问道。
“张小单信誓旦旦,说要娶我。我跟他好了一个月,吃喝用动皆是我出的,谁知道他拍了屁股一把灰,再也不见踪影了。因此我欠下了店里好几千元钱,你说,这个钱是不是应该你替他还了?”那个凌儿轻启朱唇,低声说道。
“妹妹,这笔钱理应我来埋单。只是,你能将他的东西给我吗?”李超然问。
“你等着,我就去拿。”凌儿答着,重新进了里屋。店老板接着道。
“我没有哄你吧!那张小单太不是东西,不仅哄了我,还哄了凌儿姑娘。”
不一伙,凌儿从里屋拿出了一个行李袋,里面装的全是一些男人的东西。什么刮胡刀,衬衣,短袖都有。在一个破旧的皮夹子里,李超然看见了那张镀金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