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丽丽很少时候喊李超然老公,现在在宁小翠的面前喊了出来,似乎暗藏着什么意思。
“老婆,什么事?”李超然嬉皮笑脸道。
“李超然,别腻腻歪歪的,正经点。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刚才就你们两个人在餐桌上。那亲热劲,就别提了。”丁丽丽生气道。
“丽丽,你讲点理好不好?人家说刚来的,还是我一个村子的,我对她好一点有什么错吗?”李超然还了一句。
“就因为是一个村的,我才担心。你看她,狐媚眼,小蛮腰。我是担心你。”丁丽丽笑了一下。
“丽丽,你未免太小瞧我了吧!我都成什么了,饥不择食?”李超然也跟着笑了起来。
“是不是饥不择食我不知道?那个什么皇朝夜总会的芳芳是怎么回事?别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李超然,你最好跟我检点一点,不然你想办公司,休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丁丽丽正声道,让李超然吓了一哆嗦。万一丁丽丽说到做到,李超然的创业梦想恐怕是南柯一梦了。
“丽丽,我向你保证,以后……”李超然举起了拳头,握紧了跟宣誓一样。
“别跟我保证,要保证跟冬冬去说。李超然,要不是看在冬冬的面上,你想我会求着你跟我一起过日子吗?”丁丽丽没好气道。
李超然知道丁丽丽的话绝非虚言,以丁丽丽缝美貌和财富,想找一个如意郎君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只是李超然有些不明白,怎么丁丽丽对于她表妹跟自己的那些暧昧全然不去理会,现在反而跟一个乡村的小丫头过意不去。
李超然不想去琢磨这些事情,想多了头会疼。再说,对宁小翠,他纯粹是出于一个老乡之前,根本不会有任何想法。或者,真的是丁丽丽想多了。
丁丽丽做的是服装企业,主打产品是女性高档内衣。所以,每一次有新样品出来,丁丽丽必定会带回来好好研究一番,甚至也会穿着试一下。
在一旁无所事事的李超然当然是饱尽了眼福,他看中的不只是丁丽丽身上试穿的内衣,更让他欲罢不能的而是丁丽丽魔鬼般的身材。
修长的腿,几乎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根本看不出生过孩子的样子,而令李超然最为垂涎的则是丁丽丽高耸的胸部。
丁丽丽在穿衣镜前左右扭着身子,李超然的视线也会跟着她的身子扭来扭去。
“别看了,陪冬冬去。”丁丽丽被李超然看得浑身不正在。
“我可不敢。”李超然低声说。
“为什么?”
“你不是说让我少接触那个小保姆吗?现在冬冬在她哪儿,我去了,你还不吃醋?”李超然笑道。
“滚,我谁的醋也吃呀!一个农村来的小家伙,能和我比?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去把冬冬抱过来,晚上不跟我在一个屋里,还真睡不着。”丁丽丽跟李超然抛了一个媚眼,刚好这个时候,丁丽丽的胸罩掉了下来,整个上身就这么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了李超然的眼前。李超然哪里还挪得开步子,他痴痴的看着丁丽丽,不肯离去。
丁丽丽捡起了胸罩刚要戴,却不料李超然在后面抱住了她,那只手自然而然的放在了丁丽丽的胸部,丁丽丽顿时觉得一阵酥软,倒在了李超然的怀里。
这正是李超然的拿手之处,与女人温存也有一定的学问。做得好,那个女人就会对你死心塌地。就像李亚男,哪一次不是让李超然弄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而跟丁丽丽,李超然却表现得极其温柔。
他抚摸丁丽丽的那双手,力度用得更是恰到好处。
在李超然极其温柔的抚慰下,丁丽丽发出了一声声娇吟。
丁丽丽最后终于满足的躺在了李超然的怀里,用手掐着李超然柔声道。
“你真是我的冤家,恨也不是,爱液不是?”
“那倒底是爱还是恨?”李超然笑道。
丁丽丽不回答,她感觉浑身舒坦,这一刻,仿佛刚从神仙洞府而回。
李超然在正是注册公司之前,他还是想去看一看芳芳,又是好几天不见了,他依然很担心。只是苏丽娅老是缠着李超然,李超然感觉极其不自由。他甚至怀疑,苏丽娅是丁丽丽派过来的间谍,专门监视自己的。
这一天,李超然好容易安抚好了苏丽娅,让她先回丁丽丽妈妈那里,然后一人开了车往皇朝夜总会而去。
昔日热闹非凡的夜总会,现在却显得冷冷清清的。夜总会的大门贴了一个大大的差差,然后上面被一个巨型的“封”字覆盖着。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李超然却不知道。李超然经常去对面的小超市买东西,跟店老板有些熟悉。
他过去买了一盒香烟,然后问老板。
“老板,这是怎么回事?”
“昨晚上,全市突击扫黄打非行动。皇朝的那些事谁不知道,这不,老板涉嫌卖淫嫖娼被公安局给逮走了。小伙子,听说这个夜总会里面有人还涉嫌贩毒,走私国家文物被依法逮捕了。”店老板津津乐道。
“老板,那夜总会的姑娘们呢!”李超然问。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好像全部带到郊区的一个什么看管所去了。唉!看起来怪可怜的,一个个还是孩子。”
李超然对那些姑娘们倒是不怎么担心,担心的是芳芳。现在还染上了毒瘾,不知道她在看管所受不受得了。
“小伙子,是不是里面有相好的。其实这些姑娘们都说被逼的,只要你去看管所认领,交一定数量的保证金,就可以将姑娘保出来。”
钱,又是钱!李超然现在一听到钱就会感到头疼。但想从看管所将芳芳取出来,那必须需要钱。
丁丽丽答应给李超然的一百万,全部交给了苏丽娅全权负责,哪里需要钱,必须要经过苏丽娅点头了才行。
李超然跟店老板打听过,从看管所保一个人出来,至少也需要五万元钱。李超然在年前加班加点的开了一个月的滴滴打车,也就挣了两万多,离五万还有那么大一截距离,李超然感到了绝望。
他只好将苏丽娅又约了出来,说自己看好了一个IT公司,由于公司经营不善,想低价转让,让她来参考一下。
苏丽娅接到电话就来了,吵着要去看那家公司。李超然却笑道。
“那家公司也跑不了,不如冷他几天,价钱还会往下降。”
“表姐夫,那你让我出来干嘛?是不是想我了?”苏丽娅俏皮的笑道。
“我可不敢,你表姐还不拔了我的皮。小娅,姐夫是有一件事情想求你帮忙。”李超然说。
“姐夫,除了钱的事,什么都好商量。”苏丽娅笑着说。
“小娅,我现在真的需要一笔钱,你就先挪用一点给我。等我以后有了钱,再双倍还你,好吗?”李超然说道。
“不行,表姐知道了会饶不了我的。”苏丽娅说道。
李超然将苏丽娅拉进了汽车,然后面对着苏丽娅,郑重其事的说。
“小娅,我跟你讲一个故事。先不说钱的事情。”
苏丽娅没有说话,而是听李超然接着说下去。
李超然就从那张扑克开始,讲他跟芳芳之间的事情。芳芳被害流产,子宫被切除,一直到现在染上毒瘾生不如死,最后还被送到了看管所。
“小娅,是我害了她,我现在只想把从从看管所救出来,然后送她去戒毒。”
说到这里,李超然已经是泪流满面了。而苏丽娅更是泣不成声,她没有想到。李超然和芳芳居然有这么惨烈的经历。
“姐夫,你别说了,我答应你。需要多少钱,我给。我不动用那笔钱。”苏丽娅哭着说道。
“姐夫先谢谢你了!”李超然说着,擦了一下眼泪。
“走,姐夫。我跟你去。我的卡里有钱,到时候再刷卡吧!”
李超然赶到看管所的时候,见到的芳芳已经是一具冰凉的尸体。看管所的一个狱警告诉李超然,昨天夜里芳芳毒瘾发作,用一只丝袜将自己吊死了。李超然趴在芳芳的尸体上放声大哭,说好的等李超然回来然后去戒毒,怎么一个人就这么走了呢?李超然抓住那个狱警的衣领,要他还芳芳的性命。
狱警很无奈的说。
“你还是节哀吧!每年这样的事情都会发生。毒品不控制,不知道要还是多少人。”
李超然以家长的名义领走了尸体,然后送到了火葬场火化。自始至终,超然跟傻子一样。一个活生生的人,转眼就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了。他和苏丽娅将芳芳的骨灰送到了乡下的林间选了一个朝阳处埋下了,然后找了一块木板,算是做了一块碑。上面写着爱妻冷芳芳之墓,夫李超然立。
这一切都瞒着丁丽丽,李超然不想让她知道。李超然之前想将芳芳的骨灰送回她的老家,被苏丽娅给拦住了。
她说,“姐夫,你现在送过去。毛老大弟兄三人还不要你的命。不如等以后事业做大了,再去负荆请罪了。或者那个时候,公安局已经破了案子,更不需要你去费心的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