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冬冬没有吃着奶,却让你吃了。”丁丽丽冲牛奶的时候,回头轻轻的骂了李超然一句。
李超然没有答言,而是继续和冬冬说着话儿。丁丽丽的内衣是丝绸的,很薄。李超然甚至很看见那两点的凸起。
他不觉身体发生了一点儿变化,生过孩子后的丁丽丽,显得更有女人味了。
李超然抱住冬冬。丁丽丽则拿着奶瓶喂冬冬,她离李超然很近,胸前的柔软总是有意无意的挨到李超然的手臂。
李超然拿眼睛去看丁丽丽,丁丽丽全神贯注,根本没有意识到李超然有另外的一种想法。李超然没有狠下心跟丁丽丽离婚,多多少少的还是与丁丽丽的美丽有关。
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别人求之不得,现在夜夜与自己同床共枕,李超然心里有一种自豪感。男人的占有欲很强,尤其是对漂亮,强势的女人。能得到这样的女人,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一种满足,更多的还是心里上的满足。
冬冬吃饱喝足,撒了尿。然后打着饱嗝,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李超然将冬冬小心的放在摇篮里,盖好被子。回头再看,丁丽丽已经钻入了被子。
李超然去卫生间稍微洗了一下,因为他的身上还残留着李亚男身上的香水味道。
换了睡衣,李超然也钻入了被子,在丁丽丽的背后抱住了丁丽丽。他的两只手,自然而然的放在了丁丽丽的胸前。
丁丽丽用手使劲的推了几次,不但没有让李超然的手拿开。李超然反而加大了力度,在丁丽丽的胸前揉捏着。
渐渐地,丁丽丽失去了反抗的意识,她瘫软在了李超然的怀里。她其实知道,李超然半夜才回来。不是碰到了什么老朋友,而是去了李亚男那里。李亚男老早就给她发了一条信息,说借用一下李超然。
这是公然的叫嚣,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忍受不了。丁丽丽却忍住了,为了孩子。
李超然见怀里的丁丽丽开始有了反应,他侧身抬起了头,吻着丁丽丽的耳根。丁丽丽感觉全身一阵酥麻,不由得呻吟起来。
李超然则乘胜追击,将丁丽丽的睡衣内裤一一褪去。
之后,他掰过丁丽丽,让丁丽丽平躺在床上。自己则像骑马一样骑了上去。
床头吵架床尾和,性爱是夫妻和睦的纽带。李超然深深感到了他的重要性,一个女人即使在某一刻恨你,你如果让她快活了,那种恨也会慢慢的转变成爱。
李超然想得最多的,现在反而不是离婚的事情。他想到的是要让自己先强大起来,然后才能肆无忌惮的去爱。
李超然轻轻的抚摸着丁丽丽柔嫩的肌肤,轻声说道。
“丽丽,我想好了。我不离婚了。不过我想创业,你之前不是要将那张扑克给我吗?我想利用那一百万去开一家公司。”
“你想好了?或者,选对了好项目吗?”此刻的丁丽丽柔软得像一只猫一样
“暂时还没有。”李超然如实回答道。
“这样吧!现在也到年终了,你有空多收集这样的信息,看有什么好项目,明年一开年认准就投进去。现在天冷,冬冬也需要照顾,你先帮忙看看冬冬,好吗?”丁丽丽算是初步同意了李超然的想法。李超然觉得自己这样做很自私,尤其是对芳芳。但如果自己真的把声音做大了,害怕不能还芳芳一个公道吗?
夜深了,李超然搂着丁丽丽,沉沉的进入梦乡。有史以来,他第一次睡得这么香,这么安稳。
李超然醒来的时候,丁丽丽早已离开去了公司。阳光从窗户透进来,显得额外温暖。身边摇篮里的冬冬,伸出的小手,好像是在跟李超然打招呼。
李超然翻身坐起,换去了睡衣,然后起床。他抱起了冬冬,冬冬扭动着小屁屁。一泡尿全部拉在了李超然的手上。
小孩的尿是温热的,几乎没有什么异味。李超然爱怜的在冬冬的小屁屁上拍了几下,冬冬反而冲他乐了起来。嘴里吱吱呀呀的不知说着什么。
李超然感觉自己可能是真的离不开冬冬了,是父爱使然?用完早餐,李超然再三叮嘱保姆,就是少干家务,也要把冬冬照顾好。
李超然心里有了目标,没有理由不去好好干。他不想完全依赖于丁丽丽,而是想自己挣钱来创办公司。虽然这样很辛苦,但李超然觉得辛苦得值得。
李超然出门接到的第一单生意,居然还是李亚男的。她让李超然去汽车站接一个人,就是她的母亲。
“小超,你去吧!你认识,更容易找到小老太,放心。车费会一分不少的给你的,你多多少少也算她半个女婿了!”李亚男在电话里半开玩笑半当真,让李超然无力反驳。反正是做生意,谁的钱不是赚。李超然想着,将车开向了汽车站。
李超然到了汽车站刚下车,小老太便一眼就认出了他。
“小超,妈在这里。”农村来的小老太,声音特别洪亮。李超然那一刻恨不得找一条缝从地上钻进去。
“您来了?”李超然始终还是喊不出口。
“小男呢?怎么没有一起来?”小老太问。
李超然突然灵光一闪,说道。
“她跟我吵架了,现在还没有理我呢!您一会好好哄哄她。”李超然道。
“要哄,还是你哄,我可不去惹你们那些破事。”小老太瞪了李超然一眼。李超然将小老太的东西放在了车上,然后打开了车门扶她上去。之后上车,启动。开车而去。
小老太一路跟李超然讲述着为夫之道,就一个字忍。李超然虽然很讨厌小老太的唠叨,但也无法,只得洗耳恭听。
“别说我说你们,都怀孕了,好出去旅什么游,也不怕出什么事情。其实我早想来了。小男怀孕了,我不放心。就亲自来照顾她。”
李超然苦笑了一下,幸亏有先见之明。看小老太的架势,的确是打算长住的样子,所带的行李,就差没有锅碗瓢盆。
李亚男见着母亲,假模假样的洒了几滴眼泪,然后说。
“妈,你来得正好,我有事跟你商量。”
李超然将小老太的东西搬进了屋,然后离去。他故意没跟李亚男说话,只想做一个假象,让小老太确实看见他们吵架了,而去吵得很厉害。
李超然驾车而去,小老太抱着女儿也哭了一场。末了,李亚男撩起了衣服,将伤痕累累的身体让小老太看。
“妈,这日子实在太难过了,我要跟他离婚。”李亚男哭道。
“傻孩子,离什么婚。往后孩子出生了不是没有父亲了。再说一个女人,得守妇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爸年轻时也没少打我,现在我们还不是过得好好的?”小老太劝慰着李亚男,让李亚男哭笑不得。
“妈,咱不说他的事情了,好容易见着。咱娘俩说会话吧!”李亚男岔开了话题。
“不行,我看这孩子慈眉善目的,也不像不讲道理的人。怪只怪你当初太任性了跟你爸吵了两句就跑了出来,后来还把自己给偷偷的嫁了。妈一想到这些,就感觉难过。你放心,我怎么也会让小超跟你赔礼道歉的。”
李亚男不知道如果像母亲解释了,母亲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妇女。如果知道了自己真正的老公现在是胡彪,而且拥有三妻四妾,她怎么能容忍。
这边小老太在教女儿如何训夫之道,那边李超然早已开了车逃之夭夭而去。很显然,小老太把李超然当做了自己的女婿。尽管前些年不怎么认同。但毕竟女儿铁了心跟了他,也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李超然越来越感觉这件事情太过荒唐,不是说只配合演一场戏吗?谁知道越演越真,根本演不下去了。
李超然做了几单生意,打算回去吃午饭,顺便看看冬冬。谁知道李亚男的电话又来了。
“小超,你好歹回来一下,我妈不依不饶了。”电话里李亚男说话很急切。
李超然曾听李亚男讲过自己的事情,那一年高考失利。父亲要将她嫁给一个镇上的一个暴发户。在结婚的前一天晚上,李亚男跑了出来。从此跟家里断了联系。直到后来嫁给了胡彪,做了金丝鸟。再后来,认识了李超然。
然后,终于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所以跟父母取得了联系。所以,李亚男的父母一直不知道她嫁了谁,长什么模样,干什么的。
李超然基本将李亚男的父母很满意,在心里也认同了他。李亚男不知道怎么对父母说,这个女婿其实是假的。
李超然只得将车往李亚男的住所开去,一路上他都在考虑如何去应对小老太。这一回,洗要演得更真一些,要么跟李亚男不断关系,要断就断一个彻底。
小老太为李超然准备了一桌好菜,坐在桌旁,小老太当着李超然的面撩起了李亚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