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然之前来过这里,那时候陈阿三还在门口大块的吃肉,大口的喝酒。世事无常,谁能想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说没就没有了呢?他也不是心痛陈阿三的死去,而是因为陈阿三的死去,从此芳芳被人陷害的冤屈再也无法得雪了。

即使现在是冬天,在朝阳的地方,仍然有苍蝇飞着。满地的赃物,一阵阵臭味在每一处散发着。

李超然掩了一下鼻子,跨过了用石板搭的桌子。那个要饭的在前面带路,回头问。

“小哥,你之前就找过阿三哥,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问他,只是他现在死了,找谁问去。”李超然叹气道。

“小哥,阿三那天回来的时候,还唱着曲儿,说一个女人找他做一件事情。给他好几百元钱。他手里还摆弄着一条薄丝巾,说是女人不小心被风吹落的,那条丝巾好香。我们都拿他当宝贝疙瘩。”那个要饭的道。

“那丝巾还在不在?”李超然问。

“在,我还打算过年回家带回去呢!”

要饭的从一个破包袱里找出了一条蚕丝围巾。李超然认识,这是一条上好的蚕丝围巾,世面上的价格需要一千多,但这几个要饭的肯定不知道它的价值。

“这条围巾卖给我吧!”李超然道。

“说什么卖不卖的,你拿去就是了,我留着也是糟蹋了。”要饭的不好意思笑了笑。李超然还是给了他几百元钱,嘱咐他多注意卫生。命是自己的,钱是别人的,活着别什么都好。

人都是这样?一旦看见了比自己更悲惨的人,而去去帮助了他们,就会自然而然的产生一种自豪。

李超然之所以对这条蚕丝围巾感兴趣,是因为他好像在哪里见过。是艳姐,还是李亚男那里,他一时记不起来。但敢肯定的,这条蚕丝围巾一定是她们二人其中的一个人的。

有了围巾这条线索,李超然反而不再急着去查找事情的真相了。因为真相就在那里,总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

他现在关心的,只是芳芳的病情。再去医院的时候,医院的医生告诉李超然,说芳芳高烧不退,有可能会烧坏内脏。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转院到市里重点医院。

此刻的芳芳仍然处于高烧昏迷之中,她的下身甚至开始溃乱。李超然抓住一位医生的颈子,大声骂道。

“一个小小的人流手术,让你们折腾成这样,你们是怎么当医生的,对得起你们的衣食父母吗?”

那个医生被李超然拽的东倒西歪,却无话可说。最后有几名护士过来将两个人拉开了。

医生被院长带去了办公室训斥,李超然则忙着办转院手术。在办公室的走道上,他听见了院长在骂那位主治医生。

“李医生,你也行医几十年了,怎么就不能用心治病呢?”

“院长,医院效益不好,你不是说病人来了小病往大里看,大病往死里看吗?我只是想多创些收入,谁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医生解释道。

李超然一脚将医院的门踢开,他愤怒道。

“你们听好了,病人若有一个三长两短,你们就等着坐牢吧!”李超然开着车,跟在救护车的后面,往市重点医院而去。

他现在内心纠结到了极点,自己至亲的人,现在都住在了医院里。母亲还好。老毛病,现在最大的就是疗养。而芳芳呢!几乎是生死未卜了。

芳芳是外地人,本市没有医保卡。现在住院的第一个条件就是必须有钱。之前李超然手上的三万元钱陆陆续续的交给了上一家医院,现在他几乎又是分文没有。

芳芳的钱全部投入到了花店,更没有什么积蓄。李超然想去告上一家医院玩忽渎职,但那需要时间。即使官司打赢了,芳芳的病情也等不及。

李超然再次想到了李亚男,现在。也只有李亚男可能帮到自己,在车上。他摸着那条柔软的蚕丝围巾,突然记起了。有一回李亚男跟自己视频聊天时茶几围过。李超然现在不再是追究谁是谁非的事情,他只想凑足芳芳的治疗费。

李超然加足了马力,让车在马路上飞驰了起来。不一会儿,便道了李亚男的住处。

李超然的到来,让李亚男惊喜万分。她马上拿出了好酒款待李超然。

“小超,怎么了。是不是丽丽生孩子,憋不住了才想起了男姐。”李亚男抛着媚眼道。

“男姐,丽丽就是没生孩子,我还不是想你。想你就是想你,没有什么原因的。”李超然笑道。

“别哄我了,你的心思瞒不了我。放心,男姐会让你满足的。”李亚男故意伸出了舌头,做了一个怪相。

“男姐,是我满足你,别把主次弄反了。”在李亚男面前,李超然不再那么唯唯诺诺了。他想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狠狠的发泄。

李超然的那个小瓶一直留在李亚男家里,现在里面也就剩下一点点。李超然将里面的全部倒了出来,两个人平分了。然后端起酒杯说道。

“男姐,一会看出先喊饶?”

“小超,你怎么变得油腔滑调,不正经起来了。”李亚男笑道,和李超然同时干尽了杯中的酒。

李亚男在酒和春药的催动下,颜色宛如桃花。大冬天,她将自己脱得只剩下一身内衣。

李亚男凹凸有致的身子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李超然的面前。李超然亟不可待的脱去自己的外套,然后抱起李亚男走上了那个旋转楼梯,往李亚男的卧室而去。

李超然的手在李亚男的身上游离,摸遍了每一寸肌肤。李亚男的肌肤很滑,肤如凝脂,一揉似乎要揉出水来。

李超然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无边的草原上驰骋。

一会高山,一会平原,小溪……

李亚男欢快的叫着,浑身颤抖。跟李超然一次次坠入了深渊。

事后的李亚男,余韵未尽。她抚摸着李超然,色眯眯道。

“小超,你多久没有做了,怎么这么厉害。又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哪里换了人,还不是你太迷人了。”李超然说着,双手还揉捏着李亚男的饱满的胸部。

“尽说好听的。”

“男姐,我记得你有一条粉色的蚕丝围巾,怎么老不见你戴?”李超然问。

“我都纳闷呢?好几千元钱,是那个死鬼从东南亚跟我寄回来的,也不知道掉哪里去了。”李亚男惋惜道。

“你等等。”李超然离开了床,光着身子下去。他从西服口袋了拿出了那条蚕丝围巾,在李亚男的面前晃了晃。

“男姐,是不是这一条?”李超然问。

“小超,你怎么捡到了,男姐找了好几天了。”李亚男说着伸手去抓。李超然却一下子缩回了手。

“你想知道我在哪里捡来的吗?”李超突然正色道。

“谁知道你在哪里捡的,反正你的嫌疑最大。”李亚男嘟起嘴道。

“先别忙着怀疑我。男姐,你认识陈阿三吗?是他告诉我这条围巾是你的。”李超然撒着慌,因为陈阿三已经死了。只不过李亚男不知道而已。

“哪个陈阿三?我不认识。”李亚男见李超然说起了陈阿三,她的脸上带着怯意。

“陈阿三说有一个漂亮的女人给他几百元钱,让他把一桶水倒在芳芳花店门口,然后说那个女人是你。”李超然故意恐吓道。

“谁说的,让他倒水的是一个大肚子孕妇。”李亚男脱口而出,然后就闭嘴不语了。

“男姐,你都不认识他,怎么知道是一个大肚子女人。你装成一个大肚子,无非是想嫁祸丁丽丽而已,然后让我对丁丽丽死心,只喜欢你一个人是吗?”李超然瞪着眼睛,直盯盯的看着李亚男。

李亚男一下子崩溃了。

“小超,我这么做,是太在乎你了。”李亚男哭道。

“你知道吗?因为你的太在乎,芳芳现在在医院生死未卜,等着一大笔钱去救治。男姐,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我也不想去深究。只愿你能悔过自新。”李超然道。

“我愿意。只要你不去警察那里告我,我什么都愿意。”李亚男慌忙答道。

“那好吧!现在芳芳住院,先得预付十万元钱的治疗费。我想十万对你也算不了什么,就当是我借你的,我以后一定还你。”李超然轻声道。

“治疗费本来就应该我出,别说还不还的话了,只求你不恨男姐就行。”李亚男说着,起床将衣服穿上。

李超然也默默的穿好了衣服,随着李亚男去了一间类似储藏间的屋子。

打开了灯,李超然看到了一个保险柜。李亚男在保险柜跟前蹲了下去,然后扭动着那个旋转开关。经过了来来回回的几次扭动,保险柜的门一下子开了。跃入李超然视线的是一扎扎钞票。

“你过来拿吧!反正我也用不完。”李亚男对李超然道。

“不用了,十万元钱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