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害怕了?”肥婆冷笑道。

小白脸看见自己主子得意了,便不撞死立刻爬起来。

“不是,只是看看你有多少种死法罢了。”张羽笑嘻嘻的看着她,一点都不害怕她打电话,反而还在鼓励着她打电话。

“好!你给我等我,我让警察将你们全部送入监狱!”愤怒的拨打着电话,便连手机的屏幕都要被她点烂一般。

“我希望你们几位可以暂停一下,有什么事情去外边吵!”这里的负责人也终于出现,当然张羽始终偶读保持着一副微笑。

“四楼这边挺吵的,怎么回事?”刚从第五层女装购物下来的苏涵雪看了一眼四楼,当然其中一道熟悉的人影让她停住了。

“姐夫呀,原来难得的休假日你居然在这里约会!”

“这位顾客,能不能退一步,对方也不是好惹的,如果这样碰撞,只会两败俱伤,何不退一步海阔天空呢?”负责人拉过张羽,但是张羽脸上的笑容便是不打算退让的样子。

“兄弟,你知道你直到现在都不能升职的原因是什么吗?”虽然张羽只是试探的一说,结果他一愣倒是,听起张羽的话来。

“遇事太软,眼睛也不够亮!”张羽一把推开他,轻轻地将凌薇拥入怀中,虽然凌薇觉得这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在张羽的角度来看,这简简单单是为了占便宜。

“虽然摸过很多次,但是这肚子真的会让人上瘾的!”再细细的摸了两把,但是则一切都落入苏涵雪的眼中。

“哇!我是什么时候才可以看见姐姐和姐夫亲密!姐夫很愿意,姐姐不愿意才对!”十分了解的点点,嘟囔着道。

“没办法,便帮你一回。”

“你乱摸什么呀!”脸色红润的,在众人面前秀恩爱的那份娇羞,张羽则完全不遮挡继续在她的腰上作怪。

刚刚激起的欲望却被一名探头张望的小家伙弄熄,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张羽渐渐地有些冒汗,骚动的手也不敢再乱动了,微微勾起的嘴角像是和她打招呼似的。而她也是个小调皮,直接在衣服架后给张羽挥手打招呼。

疑惑的凌薇也顺着张羽的目光看了过去。大吃一惊,为什么苏涵烟会在这里?

“姐夫,原来你也在这里逛街呀!”既然被发现,那苏涵雪也不打算暗暗的看完这场好戏,活泼可爱的两人打起招呼,但是这个活泼可爱张羽还真的不敢恭维。

“姐夫?她不是苏涵烟吗?”凌薇眼睁睁的看着张羽,苏涵烟不是一个冷艳美人吗?

“警察来了,待会再说吧!”张羽的一句话将凌薇拉了回来,面对两人若无旁人的谈话,连他们的对手都要被气炸。不过,在警察来之前都不好发难,只好默默的忍受着这份怒火。

“警察,就是他们动手打的人,赶紧将他们抓回去!”像是得到了靠山一般,肥婆疯狂的叫道。

为首的警察看了张羽一眼。张羽的样子像在说“来呀,来玩呀!”知道真实身份的警察脖子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第二眼看了看凌薇,作为警察局的同事,肯定也知道她。不过好像被抓住了什么把柄,眼睛一瞪,跟往后缩了。

第三看见苏涵雪,不过这时的苏涵烟居然对他做出一个十分俏皮的表情,吓得他直接转过头来。

“这位肥婆……不,这位女士!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扰乱社会秩序,并辱骂他人,请跟我们回警察局一趟!”警察们二话不说的便将两人抓走,结果他们连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不过也总算明白过来,对方也是什么惹不得的人物。

“姐夫,我们真的有缘分!”笑嘻嘻的看着张羽,但不知道为什么,张羽此时却是满头大汗。

“她难道是苏涵烟的妹妹。”呆瓜的凌薇终于在此时醒悟过来,不知道为什么看向苏涵雪的眼神有那么一丝丝的底气不足。

“姐夫我也觉得,我们很有缘分,说实话,小妹妹,你今天看见了什么?”张羽想着威胁道。

“不,我要将我看见的告诉姐姐!”

“别呀,我们感情那什么好!”

认怂一般,身后来了一位经理问候一句“请问谁是苏涵雪女士?”

随后,有了这张强力拍子,张羽等人在商场里面逛基本不花一分钱。然而被逼无奈,张羽也只能被苏涵雪抓回去。

洗完澡坐在沙发之上,给自己穿着的最喜欢的一件衣服穿上,并给凌薇发了一张自拍之后,放下手机,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差不多也上床睡觉了,可是窗外的一道黑影却是不让张羽睡觉。

“难道是小猫?”张羽嘟囔道,静静地睡在床上,可不就之后庭外便传来一道响声,本应该睡着的张羽,在这时却张开了眼睛。

一个人摸着楼梯便上到二楼,然后拉开门把手渐渐地进入房间之中,在夜色中发亮的刀子,一刀一刀的捅进被窝之中。

将灯打开,灯光照射在黑夹克的人身上。张羽拍起了手掌道。

“真的是好危险呀!如果不是我反应敏捷,还真的被你们干掉了!”张羽一笑,挡开飞过来的枕头。

“别生气呀,这多不好呀!”张羽拿起桌子上的铁棒,最近来刺杀的人也多了点,所以不找点东西防备一下。

“自报家门吧,莫家还是商家?又或者是范家?”张羽问道。

“商家二少爷可是花了重金要你的人头!你是打算自己来呢,还是我们动手?”杀手自信满满的说出这句话,张羽忍不住发笑了。

“这么立旗子真的好吗?”张羽摆出架势,问道。

“毕竟我在出手以来没有失败过!”

“我可能会成为第一例!”

杀手将被子往张羽脸上一扔,张羽玩被子中央一抓,迅速卷成长鞭,往他脸上一甩,但是被闪过。张羽又将被子摊开往他脸上一铺,尖锐的刀子玩中间一破,撕开这一张被子。

“可以重新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