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我们走,走为上策,我不会饶了你的,糟老头。”啤酒肚哥嚎叫着爬起身,指着我咒骂。
说罢,他们跟一群过街老鼠似的夹着小尾巴逃窜去了,刹那间几个傻爷们儿从办公室里逃了出去。
“红姐,以后他们会不会再来找你麻烦?”洪欣一阵担心焦急地问陈小红。
我却不以为然:“没事的,那些怂货只会装大头。”我摆摆手,不屑,“这几个傻爷们一看就不是啥有种的货,顶多就是有臭钱没地方挥霍罢了,咱们小心点就是了。”
“老爷们儿,你在说小心谁那?本老娘听得怎么像是在说俺呢。”
突然,一个我最讨厌的声音从外面进来。
等她进来,一身赘肉,大脸盘子,胳膊挎着名牌包包,红色的指甲油,真是瘆人。
我顿时投去嫌弃的眼神,因为我刚给这肥婆按压塑形完,纳闷她咋又来了,真是讨厌啥来啥。
“你不是刚才塑形完走了吗?”我疑惑地问肥婆。
“嘿嘿,糟老头子,咋想人家了啊,我这不是又回来了吗?我刚去卫生间方便了一下。”
肥婆小老鼠眼瞄了我一眼,媚笑,“咋的,想找我再泡一下啊,那好办,过来保护我吧,你当我保镖得了,总比在这当塑形师强,我给你大把大把的酬金。”
我一听酬金真心动了,可再一看肥婆那赘肉和大脸盘,我看还是算了。
陈小红脸一阴沉,讪笑:“肥姐啊,你这可不行,不能在我这地盘上抢我员工啊,这老头可抢手得很,恐怕你要不去喽。”
肥婆妩媚抖动她那赘肉,翻白眼,对陈小红说:“陈老板,刚才的事我都看到了,有人要吃你们豆腐,这糟老头帮你们解的围,你这不是害他吗?万一那爷们日后报复他可咋办?”
话音刚落,突然办公室外面冲进十几个男的,领头的正是那啤酒肚哥,见陈小红大吼。
“贱货,给脸不要,踢老子脸面,今儿老子必须报仇,还有你个糟老头,兄弟们给我狠狠打,把这家健身房给拆了,我给你们加钱。”
我哪里怕他们,我冷呵一声,立即还手。
可肥婆肥胖的大手突然拎住了我的胳膊,大笑:“老头子,姑奶奶舍不得你受伤,万一伤到命根子怎么得了,你就看着吧,老娘来帮你收拾他们。”
我一愣。
“肥姐,难道你要动手?可你能打过他们吗?”见我被肥婆阻止,陈小红大叫。
“红老板,放心吧,有我那,我可是肥婆呀,吃人肉没问题,收拾这些货不费吹灰之力的,瞧好吧。”
肥婆说罢,突然一个转身瞪着啤酒肚。
见肥婆,那啤酒肚一愣,傻了眼。
“啊,老婆大人,你咋来这了啊?”那啤酒肚一见肥婆就立马下跪认错。
我和陈小红还有洪欣都看傻眼了,原来啤酒肚是肥婆的老公。
啤酒肚竟然瞒着肥婆到这健身房来不干好事,等着回家被肥婆收拾吧,我心里一阵痛快。
啤酒肚立马怂了,跪着说:“陈老板,都是误会啊,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让我老婆饶了我吧,我怕回家被弄残废。”
我们哭笑不得,心想这肥婆虽然肥,不过,制老公有俩下子啊。
“误会个屁!”陈小红突然冲上去,抬起恨天高的根,奔向啤酒肚的命根子一脚狠踹,啤酒肚哥惨叫连连。
啤酒肚哥躯干向前一倾倒,陈小红顿时站不住了,仰头朝后面倒,惊慌失措:“忠叔,快拉我一把。”
我立马上前,接住了陈小红。
“忠叔,你反应真快。”陈小红给了我个眨眼。
我打了个冷颤,都这档口了,还给我眨眼,真是服了。我立马放开手,陈小红立马黑了脸倒在地上埋怨我没男人味儿。
“老婆大人,您消气了吗?要是不生气了我能不能起来带哥们几个回去?”啤酒肚跪在地上央求肥婆。
“嗯,那好,回去跪搓衣板俩小时,等我到家看你表现。”肥婆一脸横肉开出条件。
“记住,这家健身房不许你再来,再敢来,老娘就打断你的腿。”肥婆威胁着。
啤酒肚哥连连答应,带着几个哥们就逃窜去了。
我一时想象他那跪搓衣板的画面,不由地哈哈大笑。
洪欣看了,震惊,好奇地问肥婆:“这爷们咋这么怕你?你能吃了他?”
“这我管老公的方法多得是,不怕他不听。”肥婆骄傲得很。
我们都服了。就这样风波终于平息了,健身房恢复以往的平静。
快要下班的时候,陈小红把我叫到办公室:“忠叔,今儿都亏了有你在,这健身俱乐部才没被毁,为了表示感谢我加你奖金。”
我一听,乐开了瓢。
“还有一个奖励那。”陈小红卖关子。
“啥奖励?”我急不可耐。
“就是洪欣相中你了,你以后就是洪欣的私人保镖了,薪水丰厚呢。”陈小红也乐得前仰后合,肯定收了洪欣不少好处费。
我一听心里暗自高兴,这样每天就能和洪欣在一块儿了,这样日久生情就快了。
晚上送洪欣回家的时候,我忍不住问她个问题,“洪欣,有个问题我憋了很久,也不知道该不该问?”
“你问吧,忠哥,我们都这么熟了。”洪欣乐呵呵。
她竟然改叫我忠哥了,看来我在她心里又上了一个档次,我喜出望外。
我战战兢兢,生怕她给出的答案会令我失望。
“原来你问这个问题啊,那个男人啊,呵呵,那是我弟弟啊。”洪欣一乐。
我一下就傻了,原来是她弟弟,我终于有希望了。
“那孩子是谁的?”我出了个难题。
洪欣顿了顿,眼眉微微一皱,“别提他了,他在国外已经去世了。”
真是不该问,碰触到洪欣的痛楚。
我一惊,提起她的伤心往事,有点不好意思。
经过这一番推心置腹,我才了解,洪欣出名之前结婚过,可她的老公在国外重病去世了,生下个男娃。
等到她家,她让我再帮她按一下,我欣然同意了。
我很是心疼她,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一直在帮她。
就这样我们边聊天边健身,成了知己。
半年过后,我成了健身俱乐部的王牌主打,也成了洪欣的最贴身保镖,更成了她正式的男朋友,我对她疼爱有加。我真庆幸我这老头子还能再有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