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你既然不愿意接他的电话,那就先把从黑名单里解放出来好吗?至少这一步能做到吧?”我一步一步诱哄着乐乐,只要能从黑名单里解放出来,谭预京就机会,多打几次,打的乐乐心烦了,或者说心软了,这不就有机会接电话了吗?

“嗯,这个可以。”乐乐略微一想,就答应了。

我也知道,其实乐乐一直没有忘记谭预京,爱了那么长时间,哪能轻易地说忘记就忘记呢?

“那好,保持电话畅通,我要起来吃早饭了,拜拜。”我和乐乐结束了通话,挂了电话。

我想了想又给谭预京打了个电话:“喂,你怎么感谢我?”我开门见山地说道。

“哦?大清早的让我感谢你?难道是你说服了你老妈,让她和我老爸谈场恋爱吗?”谭预京大清早的,脑子就是不清醒。

“不是,那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需要时间慢慢接触和了解。”两位老人都互有好感,哪里需要我撮合呢。

“那就是我的好事了,难道是你和乐乐说好话了?还是她答应了和我交往?不生我气了?”谭预京眼睛一亮,脸色一惊。

“差不多,我把你从黑名单里解救出来了。”我笑着宣布道。

“真的?谢谢啊。这样我就可以不断地骚扰她,或许骚扰急了,就能接电话,骂我一顿呢。”谭预京高兴地说道。

“嗯嗯,加油吧,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我挂了电话了,我要吃爱心早餐了,拜拜。”我利落起身,洗漱完毕,看见老妈早就坐在餐桌前,等着我吃饭了。

谭预京坐在床上,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双手枕在脑后,又慢慢的躺回去了。思绪一转,来到了自己过生日的那个晚上。

乐乐知道了谭预京过生日,早就给他买好了礼物,晚上谭预京接着乐乐去了自己家里,两个人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吃饭的时候,乐乐关上了家里的等,然后点上了红色的蜡烛。拿出了带过来的红酒,两个吃了一顿烛光宴。

期间喝了好多的红酒,那天晚上不知道自己是不胜酒力,还是真的就是太高兴了,反正是两个人在餐桌上,就亲吻了起来,亲吻的越来越饥渴,最后自己一弯身就抱着乐乐去了自己的卧室里的大床,两个人互相撕扯着衣服,然后就是激情似火的晚上。

那天晚上自己真的是醉了,不知道和乐乐做了几次,虽然也知道那是乐乐的初夜,应该好好疼惜她,可是看着她美好的身子,自己就是情不自禁,好像是禁锢了好多年洪水,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一直到了半夜,两个人才结束了激战,然后自己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不见了乐乐,自己坐起来,看见了床单上殷红的梅花,自己是高兴多余懊恼。

高兴的是,和自己交往的女人,是如此的纯洁,自己竟然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懊恼的是,自己还没有和乐乐深交到如此的地步,两个人到了上床的地步,自己究竟喜欢或者说爱到和她要以结婚为目的的地步了吗?

想到乐乐先走了,可能是她因为害羞吧。自己那些天关顾着纠结了,想起来,就高兴地满脑子都是那个小女人的身影,懊恼就觉得两个人的交往太过了,都不知道见面了,该怎么说话了。

三五天过去了,自己觉得要和乐乐谈谈了,约她出来见面吃饭了,却一直联系不上她了。

打了好多电话之后,她一直不接,自己觉得应该给两个人清醒的时间,或许乐乐也觉得后悔了呢?

谁知道自己每天都反思,思考,自己和乐乐的感情,越想越思念……

吃过饭,老妈的手机就响了,我看老妈拿起来一看,就脸红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老妈不需要我帮你摁开吗?”我笑着调侃道。

“不用,我又不是两只手都废了。”老妈说完了就关上了客卧的门,我和正阳相视一笑。老妈恋爱了,老妈害羞了。

平淡的日子,又过去了一个周。老妈已经和谭伯伯去医院,把额头的伤口彻底处理好了。两个人的感情也是突飞猛进,谭伯伯经常给老妈送花啊,约会去看电影,出去吃饭啊。

我们的房子装修,也进入了尾声。小浩哥不断给我们发图片,我和正阳看着我们的别墅,在小浩哥的手里面,一点一点的变漂亮了。

这天上午我刚在床上休息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乐乐的电话:“姐,我们这里遇上雪崩了。”嘈杂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端传了过来。

“啊?怎么了,乐乐?乐乐,你说话啊,乐乐……”可惜无论我怎么喊,都再也没有听见乐乐的声音。

乐乐的手机没有信号了,两个人联系不上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浑身颤抖,不知道我应该做什么。

我颤抖地给正阳打了个电话。

“喂,老婆,我正好有事和你说呢,米雪快生了,那边让我过去看看,我这几天都没有空啊。你要好好吃饭,听妈的话,等我回去,我先挂电话了。”一直到正阳温柔的声音消失了,我还没有说的出一句话,我的嗓音颤抖,喃喃自语:“可是我们要去救乐乐啊。”

“对了,打给谭预京。”我又手指颤抖地给谭预京打电话。

“谭预京,你听我说啊,乐乐她们那里遇见山蹦了啊,我不知道情况,我,我害怕,可是米雪要生孩子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哭的语无伦次的,乐乐就像是我的亲妹妹一样,我们青春年华里的那些秘密,我们有许多朝夕相处的记忆啊。

“啊,好了小雅,你别哭,你跟着我做,先深呼吸一下,然后平稳一下情绪,你再把事情慢慢和我说,你要记得,你还要瞒着阿姨啊,所以你不能先崩溃。”谭预京低沉的好听的嗓音,绝对又安抚作用,我似乎不在身体颤抖了。

“嗯嗯,刚才,乐乐打电话给我,说她们那里遇见雪崩了,就这么说了一句,那边声音太嘈杂,我怎么喊也联系不上她了。我打电话给正阳,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正阳就告诉我,他有事,米雪要生孩子了,我才打电话给你。”我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慢慢的告诉谭预京事情的经过,此时才算心情平静了。

“好,我知道了,小雅这样你别担心,我去雪山救乐乐。你在家里好好呆着。”谭预京听明白了,立刻做出决定,他去,让我在家里。

可是我那里能在家里呆得住啊,不知道情况,只是在家里猜测,那种彷徨,无助的滋味,我实在不想品尝。

“不行,我也要,我要去救乐乐。”我怕谭预京挂电话,立刻对他说道。

“你别去了,那里太危险了,再说了我也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情况,我们一点预测都没有,你过去做什么?你留在家里,我去了那里一有情况我就打电话给你。别多说了,我们不要耽误时间了,你放心我一定把乐乐安全带回来。”谭预京坚决不同意我跟去。

“行,我不和你多说,你不愿意带我去,那我自己去,雪山我是去定了。”说完了我就挂电话了,我就赌谭预京不放心我自己去。

刚挂了电话,能有一分钟,谭预京又打过来了:“你快点准备,我过去接你,我们立刻出发。”

“好的。”我怕谭预京反悔。立刻答应了他。

在去机场的路上,我给正阳打了个电话,这次一接通了,我就开始说话,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正阳,乐乐遇见了雪崩,我和谭预京过去救她,我们马上就要登机了,我要关机了,再见。”我挂了电话直接关机,说句实话,我还对正阳的那通电话有意见,在我无助的时候,他竟然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直接说完了他的事情,就挂机了,尽管他是无心的,但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尤其是他不让说话的原因还是因为米雪要生孩子了。

我和谭预京坐着飞机出发的,下了飞机又倒车,到了雪山山脚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我一下了车就开始觉得恶心,蹲在地上一顿呕吐。

“你怎么了?小雅,我看你脸色发黄啊。不舒服?”谭预京担心地问道。

“谭预京,你快点去救乐乐吧,我恶心的厉害,浑身没有力气,一点也走不动了,你不用管我,我是不能去救她了。”不能耽误了救乐乐的时间,我有气无力地说完了,又朝着一边吐去了。这时候一个妇女走了过来。

“这位大姐,我的朋友可能是坐车颠簸的,有些不舒服,我又有事,必须先离开这里,你能帮忙照顾一下吗?”谭预京走上前去说道。

“哦,好的,我家就在前面,走,我带你去休息休息。”妇女刚说完了,一个孩子一蹦一跳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