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看过的一部电影里面,有一句经典的台词说:

不久前,我遇上一个人,送给我一坛酒,她说那叫“醉生梦死”,喝了之后,可以忘掉以前做过的任何事。

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什么都可以忘掉,以后的每一天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那该有多开心。

想要忘记过去的,并不会只有我一个人!

没有人送给我一坛叫做“醉生梦死”的酒,我一样也忘记了过去,岂不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呢?

都说记忆是条长河,可是,我的长河,有一段流入到了地底下,变成了一段地下河,我什么也看不见。

如今看来,忘记过去,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啊?

既然前事是如此的刺心,我又何必不忘呢?

我第一次否定了自己想要找回自己那一部分失去的记忆的念头。

可是,在我不想要记起的时候,那些关于过去的尘封的记忆,犹如被锁在密码里,那一个又一个的密码,总是会不时地辉映在我的脑海里,在有意无意地提醒着我。那些曾经的过往。

我到家的时候,正阳还没有回来。

妈妈已经做好了晚餐,我打电话给正阳,他说在外面有点事情,耽搁了一会儿,让我跟妈妈先吃饭,不用等他!

我想着正阳一定是去看那个孩子了,心里有些伤感也有些心痛,不知道是为着正阳,还是为着自己的心?!

季节不断变幻,春天就像是一个爱美的大姑娘一样,气候转暖没有几日,似乎在一夜之间,所有的花都竞相开放了!

百花盛开的春季里,妈妈家门口的小广场上,两边的路上,各种各样的花开的姹紫嫣红、一片灿烂,人们纷纷走出家门到处去赏花!

满街弥漫的花粉和花香,却害苦了花粉过敏的我。

出门的时候,我不得不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即便是这样,脸上的皮肤也开始发红发痒。

有时候住在店子里不回家,又怕妈妈会担心我,正阳看见我这么难受的样子,就耐心地邀请妈妈搬到我们家去跟我们一起住!

妈妈为了体谅我两头跑的辛苦,答应了跟我们回去,暂时先住在我们的家里。

我跟正阳赶紧先回家去收拾整理一下房间,久不住人的房屋里面到处都是灰尘,正阳一向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我们花了两天的时间才将自己的家收拾的干净整洁窗明几净的。我又开车回到妈妈的家里,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衣物等必要的东西,就跟这妈妈一起搬回了我跟正阳的家。

不得不说回到自己的家里住,是和轻松而惬意的!

我多么希望妈妈也能将则获利当做是她自己的家啊!

正阳最近似乎很忙,忙的几乎没有时间跟我们小小地庆祝一下乔迁之喜。

我约上张婷、珊妮还有司楠他们几个人,在一家小小的鱼庄里面吃了一顿麻辣风味的火锅,庆祝一下我的乔迁之喜。

顺便邀请她们几个有空经常上家里来玩,这样,家里的人多一点,人气旺一些额,我希望妈妈在忙碌中能够渐渐地忘却那失去的伤痛,能够把这里当做是他自己的家。

我知道他在忙着些什么,因为谭豫京的话,我尽量撇清自己跟那些事情的关系,不去干涉他的事情!

豫京说只要我给正阳一点时间,他一定会妥善地处理还自己的那些事情的!

我相信正阳,也相信谭豫京。

夜晚,我跟妈妈坐在收拾的干净整洁的家里看电视。

我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看过电视了!在如今网络普及的大形势下,人们似乎会花更多的时间在手机上,聊天、社交、看电影、打游戏!几乎不会顾及到身边的人!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为了陪妈妈,聊天、看电视,我几乎没有时间在去流连在那些深交聊天和虚拟的游戏世界里面了。

妈妈一边看电视,一边拿着她从不离手的毛线活,在编织着什么!

我看见她织的这一件毛衣,分明就是以前爸爸在的时候起的头开始打的,大概是准备打好了给爸爸穿的,如今,毛衣还没有织好,爸爸却已经不在了!

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还要执拗地坚持将毛衣打完?

又不敢提醒她,怕妈妈会伤心!

收拾房子的时候,我在一个放置自己的小物件的盒子里,看见了一个玛瑙的项链。

殷虹如血的玛瑙,中间镶嵌这一个深红色的珠子。

我有很多项链,可是只有那一条却像是自己拼凑起来的一样!中间那颗深红的紫檀珠子,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记不起我是什么时候买的或者说是自己制作的这一条项链?

我将它放会原来的地方去,想不起来的事情就不勉强自己去想了。

妈妈帮着我收拾衣柜。里面的很多衣服我看起来都很眼生。

女人的每一件衣服里面时候都会藏着一段心情和一个故事。

尤其是那几件礼服,我想不起来自己是在什么样的场合穿过的!妈妈说记得我以前曾经说起过司楠的女儿给一些服装设计师做代理,好多礼服之穿过一次就送人了,听说送给我了好多,大约这些都是她送的吧!

我说呢,我我怎么会买这么奢华的礼服放在衣柜了呢!

对面那一幢遥遥相对的大楼里面,有一扇窗户,每天晚上,我总是会在睡觉之前,习惯性地向对面看过去,那里的灯光会亮三下,灭三下,然后,灯光就会回复到一片静默,对面的房子就会恢复到一片漆黑。

我不知道那里的房子是什么人住的?看起来是很高档的家属住宅楼,在这寸土寸金的高档住宅区,这么贵的房子,难道说那里会空置着没有人住吗?

或者说是那里的灯光坏掉了,没有修理好呢?

忙完了家里的事情,店子里面的旺季也到了。

似乎每一年的春季里,那些爱美丽的人们,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加的迷人,会纷纷慷慨解囊,不惜血本地为自己的美丽投资。

原来的顾客拿走了去年冬季预定的产品,还要预定下一季度的新产品。

新的客户又纷纷地涌进了各家分店。

可是,我们的资源是有限的。

司楠那边的开采和人工养殖培育的产量,并不能满足如此急剧膨胀的市场需求!

因为是自己的品牌,要打造和保护自己的品牌优势,所以,我们也不会从市场上面去购买一些劣质的产品去以次充好。

所以,除了提高价格以外,就只有限购了。

可是,人们似乎都有买涨不买跌的心里,这样一来,抢购的风潮更加厉害了!预订的单子按照我们现在的出产量,会排到明年的春季。

我跟司楠商量准备在再招募一批工人,扩大养殖品种的范围。今年的春季是已经来不及了,只好赶到今年秋季的培育了。

一些同行眼红我们的生意,纷纷开始效仿,早高额利润的驱动下,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货源,采购了一些地摊货和假冒伪劣的产品,打着我们的牌子,冒充是我们的产品上架销售!

一些不明真相的客户上当之后,经常会有人拿着假冒产品的带子和包装盒,甚至还要以次充好的产品,到我们的店子里来找事,认为是我们推诿扯皮,坑蒙顾客、欺诈销售!

因此,产生了很多负面的影响,对我们构成了不小的冲击,原本形式一片大好的市场,一度陷入了混乱的局面!

我们不得不花费了很大的精力,出面一一澄清,并且就将我们的产品标识和品牌外包装的标志都申请了专利。

在我们维权,跟律师打交道的时候,司楠找到的那个律师,在看见我的第一次,就似乎跟我很熟悉的样子,倒是让我觉得很奇怪。

我跟司楠给他做完了各种资料的交接之后,律师和蔼地对我说:“苏小姐,上一次你的那个案子最后撤诉了,关于费用的问题,还有一部分还在我们公司的账面上,没有退还完,你看是不是要冲减这一次的费用呢?”

我很惊讶地看着司楠,我什么时候有过什么案子在律师的手上呢?

我又是因为什么样的事情,需要起诉谁呢?而且撤诉的人又会是谁呢?难道会是司楠吗?又或者是正阳?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替我的事情做主和决策的人,除了正阳就只有司楠了!

司楠看了看我,转头对律师说:“好的!这两件事情其实都是一样的!就用上一次的费用冲减抵消这一次的费用,不够的部分,你打电话给我,我会打到你的账户上的!”

律师走了,我奇怪地问司楠上一次官司的事情,司楠敷衍着对我说,还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原来也有人假冒我们的店子!你还带亲自找上门去跟人家打架了呢!

“是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我奇怪地问司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