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风随意地将装着晶皮冻结的膏水放在桌子上,问道。

“月姐,秦伶小姐在做什么?”

端来茶具的月姐,为叶长风倒了一杯水,轻声说道。

“小怜在上面写字呢。”

写字?叶长风微微一愣,难道她的癫痫好了?

看到叶长风疑惑的样子,老练的月姐又怎么猜不到他在想什么,解释道。

“没呢,只是按照你吩咐的动作,每天做一下,她基本每天能写个百字了。”

一想到,当秦伶发现自己可以写时候那种冲动,月姐就发自内心地笑了出声。秦伶的癫痫影响她不能写字,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了。身为一名作者,三个月都不能碰笔杆子,可想而知,秦伶的内心是多么的崩溃。

那今日她能够再次执笔,昔日有多痛,今天就有多开心,甚至更加开心。

“我这就去叫她。”

叶长风挥了挥手,制止道。

“不了,我上去看看秦伶小姐的写字的状况,应该没问题把。”

身为秦伶的医生,想要看病人的症状,自然是没问题的。月姐轻轻点了点头,示意是可以的。

叶长风蹑手蹑脚走上了二楼,秦伶是一名理想和现实相结合的作者,她总喜欢幻想着美好的未来,同时她又不忘记抨击现实的残酷和残忍。

或许也就是这样的她,才会得到万千读者的喜爱。毕竟梦想是要有的,而现实也需要认清楚,谁又能知道将来这些梦想不会实现呢?

走到二楼阳台的时候,看见秦伶穿着白色纺纱连衣裙,坐在阳台的书桌上,让温暖的阳光倾注在自己身上,笔尖在沙沙地挥动着。

很慢,几乎一个字都要写上半天,不过她却很满足,脸上的笑意在阳光下,显得很温暖。

站在身后的叶长风都看待了,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纯粹到这种地步,秦伶是真的喜欢写字,通过文字来抒发自己的内心,传到自己的一切,引起大家的共鸣。

“啊,长风,你来了。”

当她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地面上多了一个人影,转头看见叶长风的那一刻,她高兴极了。情不自禁地她,放下笔,挽着叶长风打得手臂,说道。

“是不是给我带药来了。”

叶长风点了点头,微微笑了笑。

“走,我们下去给你敷药。”

听到自己的病终于能够治疗了,秦伶整个人就像脱离笼子的鸟儿,欢快地朝着楼下去走去。

在她坐好后,叶长风让她露出自己洁白的玉臂。这一次,她没有像上次那么局促,那么神经紧绷。叶长风取来棉签,裹着晶皮药膏一点一点擦在她的玉臂。

为了让她手臂每个地方都能擦到,叶长风擦得很仔细,每一个地方都没有遗漏下来。

看着认真擦拭的叶长风,秦伶不由自主地盯着他的脸庞看了起来,富贵人家,她见得太多,从来没见过像叶长风这样的,做起事来特别好看,冥冥中有种说不出的诱惑力。

当擦拭完毕后,叶长风抬起了头,正好看见她专注着看着自己的样子,奇怪地说道。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

仿佛被发现偷吃的猫儿一般,脸蛋瞬间变红了,白里透红的样子,忍不住让人想咬上一口。

“没...没...”

秦伶羞红着脸,否定了叶长风的话语。

身为一名医者,他并没有过多去想,而是将晶皮药膏盖上,认真嘱咐秦伶跟月姐。

“这药膏要每日一敷,只用当那日秦伶小姐觉得抬臂这个部位不疼了,就可以停止用药了。”

叶长风指着自己肘关节,轻声说道。

“谢谢你长风。”

月姐跟秦伶同时向叶长风投来了感激的目光,对于她们来说这件事情太重要。

背起自己的小麻袋,叶长风露出一口整齐地白牙,笑道。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秦伶跟月姐均是一愣,随后两人都笑了出声。

在她们的送别下,叶长风骑着农用三轮车朝着李家庄开去。

在路上,由于搭上了秦伶这根线,叶长风心情好多了。

骑着三轮车,吹着口哨,悠哉得很。

在经过岔口的时候,突然从路边草丛跑出来一个人,叶长风急忙刹住三轮车,幸好发现的及时,在距离那人不足三寸的地府停了下来。

可这人依旧倒了下去,叶长风还以为是他被突然出现的三轮车,给吓倒了。

心里秉承着善意的他,走下三轮车来看跌倒的人。

这一下来可不要得,那跌倒的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嘴里却不断喊道。

“哎呀喂,痛煞我也!撞人拉!撞人拉!”

这时候从岔口的另一边,出现两个人,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看到这边情况,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有人撞人了啊,有人撞人了啊!”

其中一人更是上前,推了推叶长风,横声道。

“小子撞人了,我们两可还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那躺在地上的人,帮腔道。

“就是,你撞人了,怎么也得赔偿是吧。”

首先从路边出来的那个人,已经走到叶长风的农用上轮车前,敲击轮胎和车盖了,毅然一副检查这车好不好的样子。

叶长风就算再笨,也知道了,眼前这三人是碰瓷的。

大白天的,居然让自己遇到碰瓷小队了,这种几率,不知道可不可以去买彩票?

“嗯,这车还可以。”

那敲击着三轮车的中年人,对着走过来的另一人说道。

而那躺地上,是老人家,听到中年人话,顿时喜滋滋地笑道。

“真的啊,那行,这车就当撞我的赔款了。”

说着另一个中年人就要打开车门,准备开走。

看着这三完全无视自己的样子,叶长风一阵无语。这是碰瓷吗?我怎么感觉像明抢啊!

“我说你们,碰瓷能专业点吗?最起码也要问问我,有没有钱啊,能给多少钱啊,给不出再拿我的车啊。”

那站在叶长风眼前的中年人,听到叶长风这么一说,恍然大悟道。

“对,你撞到俺爹了,你能给多少?”

我去,还是家族碰瓷,够新鲜的。

“二娃子,别跟他啰嗦,直接开车走人。”

这时候那个老伯演不下去去,直接站了起来,只是走路姿势却一瘸一拐的。

那二娃子自然是听自家老爹的,当即便要推开叶长风,去开三轮车。

叶长风怎么可能如他所愿,当即挡在他们面前,隔开他们跟三轮车的距离,冷声道。

“你说我撞人了,请问我撞谁?”

二娃子傻愣愣地转身过来看着老爹,说道。

“对啊,爹,他撞说拉。”

转了一圈车子的大娃,拍了二娃子脑袋瓜子一下,骂道。

“你TM是不是傻,他撞咱爹拉,咱爹!”

二娃子一愣一愣地,被拍了之后还笑嘻嘻地,“咱爹?咱爹?哇呜,咱爹被撞了,那太好了。”

老伯差点被这傻子给气死,一把推开他,恼火地看着叶长风说道。

“自己看,你开车撞到我腿了,现在都瘸了,你怎么也要赔二万,赔不起就拿这三轮车抵押。”

叶长风朝着老伯的腿看去,还真瘸,只是这伤痕也太假了点,怎么看都像是结出疙瘩许久,然后又强行弄伤的样子。

“对,你撞我爹腿上了,小子你识相的快赔钱,赔不起就拿你三轮车抵押。”

这个时候,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解清楚情况之后,周围所有人都纷纷吵着嚷着要让叶长风赔偿,毕竟人家老伯腿上那么一大块血迹,怎么可能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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