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南城问桑迪,为什么桑迪这里会有那么漂亮的女孩子。

“上个月的时候,这位小姐不小心掉进湖里了,然后被我给救了,医生说他掉下湖里受伤,脑袋肯定受到过剧烈打击,脑袋中有着一小部分的淤血压倒了记忆带,所以她一出院,然后突然没地方去,所以就现住在我这里了。”

“失忆了?”南城也有惊讶。

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了,现在除了小说了,竟然还真的会发现了失忆的情况。

不过南城也没有多问,大家开始开开心心的烤肉了。

南城一共在这里住了几天,两三天之后他就要回家了。桑迪也是提醒苏晓默,上面的时间没剩下几天了,按照道理的话,苏晓默也是必须回国了,不然的话也会被遣返回国的。

他第一看到苏晓默的时候,就感觉到这个女人不一般,有时候他做梦还会梦到,于是他试探性的跑去了问了苏晓默,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回国,因为苏晓默的护照马上就要到期了,而且苏晓默现在失忆了,如果跟他走的话,南城还可以在国内照顾苏晓默。

苏晓默很犹豫,不知道应不应该跟着南城走,但是她现在可是肯定的是南城一定不是坏人,因为南城是桑迪的朋友,桑迪这段时间来对她那么照顾。

“你怎么想,苏晓默。”桑迪问道,“你的护照只有两天了哦,到时候一样还是要回国的,我可以保证南城是一个好人哦,所以可以跟着一起回去,他可以照顾你,知道你恢复记忆的哦。”

“对啊,苏晓默,到时候反正你也要一个人回去,你不记得任何事情了,肯定回去也不顺利的,就跟着南城回去,我看着挺好看。”

苏晓默看到打架都那么热情的为他着想于是就答应了。

苏晓默和南城回国的那一天,桑迪和薇薇安都跑过去送行了。

两人顺利的回到了国内。

回到国内苏晓默才知道南城原来是一个大老板,而且是一个很有钱很有钱的老板,他是南城娱乐公司的总裁。

南城给苏晓默找了一个住的地方,苏晓默非常的感谢南城,但是一直受到南城的帮助她觉得自己非常没用,于是南城提出了要出去上班来报答,南城一开始没答应,只是让苏晓默在家里好好休息,但是最后又拗不过苏晓默答应了,让他自己去自己公司走走。

这一天南城带着苏晓默去了公司,他的助理曹米娅很早就在公司门口等待了。

看见南城的车来了,曹米娅急忙照了照镜子,看看自己脸上的妆容是否有什么问题,开心的跑到车旁边。

“总裁你来啦?”曹米娅天天的对着南城说道。

南城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本来曹米娅已经南城会进公司,却发现南城日跑去了自己车的后面的座位拉开了车门,下来了一个一脸淡然的漂亮女子。

然后总裁竟然牵着那个女子的手,将他扶出了车里,然后带着他走进去了公司,从头倒立正脸都没看过曹米娅一下,让曹米娅的心里觉得十分的郁闷,他站在后面咬牙切齿这,手指上的指甲深深的刻进了肉里,一脸的愤恨的表情。

曹米娅是南城的特别助理,她自己非常喜欢南城,非常期待有一天可以成为南城的女人,可是不管她是多么的努力,南城就是对他不冷不淡,和一般的助理没什么两样,这让曹米娅觉得十分郁闷。

可是今天这一幕,南城竟然扶着那个女人,对那个女人那么好,让她的嫉妒心理彻底的爆发了,凭什么南城会对那个女人那么好,他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了进去。

“总裁,下午有一个会议。”曹米娅对着南城说道。

“恩,知道了。”南城说道,然后对旁边的苏晓默说,“你今天就在我办公室等我回来吧,我去开个会。”

苏晓默刚刚来什么都不懂,只好点点头。

等到南城去开回去之后,曹米娅突然跑了进来,给苏晓默倒了一杯白开水。

苏晓默一愣,接过然后说了“谢谢”。

曹米娅又转了个圈问道:“你和我们总裁什么关系?”

苏晓默一愣:“朋友啊。”

曹米娅的嘴角露出了轻蔑的笑容,朋友?她才不信呢,总裁可是从来没有给那个女人拉过车门,带着他过来的,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是不简单的,不管了还是先威胁他一下比较好,省的以后她得寸进尺呢。

“我说这位小姐?这边我可是给您先说清楚,您不承认您和总裁的关系呢,没有关系,那也是最好的,那就最好不要有什么关系,我可是丑话说在前头,总裁可是我要的人,任何阻碍我曹米娅前进的人全部都会被我清楚,就算你是也不例外,听懂了吗?”

说完曹米娅就就这小蛮腰走了,留下一脸无语的苏晓默,她一脸莫名其妙的感觉,这是怎么了,自己和南城只不过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怎么就会被人以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呢?

可是没等几天,苏晓默就遇到了大难。

曹米娅和一个人贩子勾结,趁着失忆的苏晓默独自逛街的时候,将她卖给了小山村的一家农户。

偏偏更加危险的事情发生了。

“啊!”被打晕的苏晓默醒来,冷汗津津,腾的惊坐起,尚有余悸。

浑身像散架似的瘫软无力,头痛欲裂,苏晓默挣扎着起身,猛然发现身边躺着一个脸色惨白,嘴唇鲜红似血的少年。

苏晓默心里咯噔一下,抬眼环顾四周,目瞪口呆。

大红喜房,艳红高烛,红绸垂挂,正中供台上摆放着两个灵牌,相框里两张照片被红烛摇曳的光照的惨白。

苏晓默心内疑惑,轻手轻脚绕过躺着的少年,准备爬下铺着大红绸子的小床。

足尖刚点地,风从半掩的窗户呼的刮过,险些扑灭了微弱的烛火,高高扬起的红绸,发出噗噗的声音。

苏晓默心脏仿佛漏掉半拍,站定了许久,这才小心翼翼的拍了拍胸口。

“别怕,明明是喜房,不会有事的。”如此这般的安慰,苏晓默咽了咽口水,朝着堂中央走去。

目光才及供桌上的照片,苏晓默腿上一软,扑的一声瘫坐在地上。

那,那明明,是自己的照片,而灵牌上,显然也是自己的名字!

难道是死了吗?

那么,这些又是什么?苏晓默壮起胆子,颤颤巍巍的奔到供桌,另一张灵牌上的名字,倒不熟悉。

但是这张照片,好像在哪里见过……还有,这分明是喜房,怎么会有牌位呢?

苏晓默百思不得其解,盯着那张黑白的照片仔细打量。

照片上的少年,面无血色,憔悴不已。

“等等……”

苏晓默只觉后背噌的一声,窜起一股凉气,她僵直着后背,拼命的压抑住狂乱的心跳,扭过头去——

正是那小床上躺着许久未动的少年。

苏晓默想起他惨白的脸与猩红的唇,像是恍然大悟,随即心跳一滞,呼叫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戛然而止,眼前一黑,也悠悠的倒下了。

听到喜房里的动静,两个人影急匆匆的破门而入。

林海跟周云梅闯进屋子,一眼就看见原本是躺在灵床上的女孩,却倒在了供桌下面。

“他……他爸,闹,闹鬼了吧……”周云梅躲在林海身后,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胡说!”林海大眼一瞪,但明显的底气不足。

“去,去看看,老板发话了,要是出了差错,咱们一家可就完了。”

林海四下看了看,从门后抄起拖把,猫着腰蹑手蹑脚朝女孩走去。

苏晓默晕倒在地,除了呜呜的风声,没什么动静。

林海颤抖着手,伸到苏晓默鼻子下,像是被火苗烧到,飞快的缩回手。

“怎么了?”周云梅疑惑道。

林海眼中空洞,脸色变换,许久,才抬眼看向周云梅。

“没……没死……”

“呀,那个该死的张二麻子啊!”周云梅一听,连忙捶胸顿足,连声怒骂。

“不要命了,你这么大声,一会把人都吸引过来,不仅这丫头死定了,咱们都得受牵连。”林海慌张捂住周云梅的嘴,压低声音喝道。

“那该怎么办。”周云梅连连点头,沉声问道。

林海低头不语,思忖良久,终于鼓起勇气。

“好歹是一条人命啊,救吧。”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那风水师说了给少爷找个伴儿,这才会平安无事,财源广进,好不容易得了个配阴婚的主儿,这……这不是要了咱们的命吗!”

“不管了,哪有活人给死人配婚的,那张二麻子见钱眼开,早晚得遭报应。”

说着,林海拉起苏晓默,见周云梅还是一脸难色,横眉怒视,周云梅一跺脚,下了狠心,连忙帮着把苏晓默扶到林海背上,趁着无人,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墨尔本,秋日里的花朵在一座庄园绵延数里。

带着甜香的花瓣悠然飘落,坠在少年的削肩。

淡青色的眸子,熠熠生辉,像清泉上跳脱的月光,俊颜恬然,与身后的静谧花海浑然一体。

“林少爷。”

身材藏青色西装的高个子轻声喊道,像是怕打碎了这难得的恬静。

“怎么样?”

“打听到住址之后,苏小姐已经被送回国内,请您不必担心。”

“嗯。”

林秀智轻轻点点头,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