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苏晓默以为穆水君还有有所行动的时候,穆水君却停了下来,并且飞快的掏出手机,对着衣衫不整而且胸前春光外泄的苏晓默拍了几张照片。
“你,你要做什么!”苏晓默紧张的问道。
“今天,我就放过你……”穆水君眼眸底闪着光,那是苏晓默所看不懂的。
好在穆水君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以现在苏晓默的情况来看,也好不了哪里去。
穆水君搂着苏晓默出了卫生间,迎面就看见了独自来寻找苏晓默的梁君鸣。
梁君鸣从阮晴晴那里知道苏晓默去了卫生间,可是却半天都没有回来,一时担心的他不免心急如焚,这才独自跑了过来。
“你在做什么?”梁君鸣一眼就看见了穆水君,以及苏晓默的不对劲,只不过眼前这个人,是穆水君还是穆高安,梁君鸣是不敢确定的。
“梁总,好久不见。”话音刚落,梁君鸣就已经才出来这个人就是穆水君。
“放开她。”梁君鸣沉声喝道。
梁君鸣看见一脸惊慌的苏晓默,心底也跟着紧张起来,苏晓默看见梁君鸣熟悉的身影,也是心头一震,就要向着梁君鸣扑过来。
可是身子却是一顿,被穆水君抓在手里。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过去,难道我的味道比不上那个人吗?”
苏晓默却没有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只不过这话听在了梁君鸣耳朵里,却是不那么好听了。
“穆水君,如果你再不放开她,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梁君鸣的盛怒,穆水君是看在眼里的,自然也就放开了苏晓默。
苏晓默连忙奔跑过来扑在梁君鸣的怀里,这样一个软香的身子扑过来,梁君鸣还是有些头晕目眩。
穆水君优雅的离去,梁君鸣看见苏晓默没事,也就没有上前去追问,可是穆水君,一定不能在这个城市出现了。
看见苏晓默惊魂未定,梁君鸣发誓,再也不会让苏晓默受到伤害。
刚把苏晓默拉回座位上,梁君鸣就给穆高安打了电话。
晚上回去的时候,穆水君果然遭受到自己哥哥的斥责。
“你先去那边一趟吧,正好这边我先来和梁君鸣交流,明知道珞瑜产业现在对我们很重要,你却去调戏人家未婚妻。”
“还不是未婚妻……”穆水君辩驳道。
“有区别吗?”穆高安给了他一个白眼。
“记得去了那边,大事为主,不要整天出去玩,还有……”穆高安的眼中微微有了一些鄙夷,“那个叫做韩雅姿的,不要和她有过多来往,这次去那边,不是让你们调情的。那个韩雅姿,不过是靠着男人关系走到这一步,我希望你,最好和她断绝关系。”
“知道了。”穆水君不动声色的答应道,但是眼中,却是升起了耀眼的光芒。
酒店的生日宴会达到高潮并且即将落幕的时候,会场是一片欢呼声,而北岛别墅里,此刻却静的出奇。
林阿姨已经睡着,安静的躺在床上,除了后厅休息的佣人们,前厅里因为梁君鸣和苏晓默的不在,除了林阿姨和李怀宇,就再也没有别的人了。
李怀宇服侍完林阿姨躺下,于是就下楼去客厅坐着。
梁君鸣和苏晓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客厅必须要有人守着。
楼梯后面一双闪亮的眸子,盯着她已经很久了。
噗咚——
一个小小的动静出现在楼梯后面,李怀宇紧张戒备的朝着后面看去。
什么也没有。
是自己眼花了吗?
李怀宇摇摇头,又坐了下来,看着腿上摊的一本书。
可是心里却是安静不下来,上次因为下毒的事情,战火都绵延到自己身上了。
那张车票,明明就是张连琴的,为什么会在自己房间被搜出来的。
况且之后梁君鸣去做了鉴定,这张车票的确是真的,而且去的地方,是有很多苍耳成熟的郊区。
一切不利都指向了自己,可是如果按照鉴定的结果来看。
那个苍耳岂不是张连琴下的?
可是如果是她自己下的,为什么还要以身试险,这也是李怀宇想不通的地方。
因为心地善良,李怀宇自己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也是没有告诉林阿姨。
清者自清,事情总会有查明真相的那一天。
如果现在自己把车票的事情说给林阿姨听,那么以林阿姨对自己的信任,一定会去将张连琴告发到梁君鸣那里。
如果事情最后真相不是张连琴做的,自己岂不是冤枉了好人?
这几天一直照顾林阿姨,李怀宇也没有机会去问问张连琴。
等着林阿姨身体好点,自己就会去够狠张连琴说清楚的,也好早日找出下毒的凶手。
李怀宇正在思索间,又是清晰的一声响动。
李怀宇警觉的朝后面看去,只见一道灰色的影子,从楼梯那里,飞快的逃向后院。
“是谁!”李怀宇叫道,同时也朝着后面追去。
一直跟着黑影到了草坪后方的高楼,这个楼是以前梁君鸣的母亲在世的时候建的。
北岛别墅的楼层最高不会高过5层,可是这个楼却足足有八层,是当初梁君鸣的母亲为了祭奠自己的父亲和逝世的兄弟而吩咐建造的塔。
因为建筑工人的匠心独运,采用东西方合理的融合,以不至于一座突兀的塔耸立在一片别墅中。
塔里面是不允许人进去的,能进去的也只有几个掌管钥匙的管家和林阿姨,毕竟需要打扫和修葺。
那个黑影进去了,李怀宇自然想到不是什么外人,本是打算喊保镖的,这下李怀宇倒是不急,跟着黑影进去了。
能够进塔的,料想不是什么坏人,说不定是要帮助自己解开什么的。
李怀宇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会让自己知道之前下毒的事情的真相,想到这里,要为自己洗清冤屈,李怀宇根本没思索会有什么危险。
一直跟着黑影到了顶楼,那黑影才站定,缓缓的扭过头。
李怀宇站定一看,竟然是穿着黑衣服的张连琴。
“你,怎么是你?”李怀宇不解的问道。
“怎么不能是我的,李怀宇姐姐。”张连琴突兀的笑着。
“你怎么会有钥匙的?”
“你忘记了,明天是我打扫这里哦,所以钥匙一早管家就给我了。”
李怀宇这才安心下来。
“这么晚你跑到这里来干嘛,总不会想着今天晚上来打扫吧?”
李怀宇拍拍胸口,心有余悸。
张连琴也不回答,只是看了看犹自紧张的李怀宇。
“怀宇姐姐,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也到这里来啦?”张连琴一脸无害的笑着。
“我是一路追着你来的啊!”李怀宇有些埋怨的说道。
“我还以为是别人呢?”
“别人,是谁?”张连琴偏着头好奇的问道。
“我以为是凶手呢,跑这么快。”李怀宇整理了心情,“正好,我之前还打算找你呢,既然在这里遇到,我也好问问。”
“怀宇姐姐有什么事情?”
黑暗中张连琴的表情有些扭曲,只不过借助着微弱的灯光,李怀宇没有看清而已。
“那张车票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只是见一个人,但是梁总那边调查出来了,说是目的地,就是那边才有很多苍耳。”
张连琴听了也不生气,只是上前握了李怀宇的手,因为之前跑着上来,李怀宇的全身还有些热,手心里全是温热的汗。
“姐姐,你也知道,那边即使是苍耳多,也不代表我过去就是去采摘苍耳的,而且,苍耳少的地方,不代表就没有啊,你也知道,别的地方可能也有少许的,说不定凶手就把少数的苍耳摘来,又故意用我那张车票去做掩饰呢。”
李怀宇想想,张连琴说的也很有可能啊。
“可是,为什么车票在我房间里啊?”李怀宇不解的问。
“我也不知道啊,我一直都藏着,毕竟是我喜欢的人,我想存着留作纪念,姐姐,你也懂的对吧?”
李怀宇当然懂这样的心思,想当初自己爱一个人的时候,可不是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偏偏就觉得是惊天动地的。
看见李怀宇点头,张连琴语气悲哀,继续说道。
“你看,我最后还是怕有人会找到,这也是个危险的,所以我早早的就扔进了垃圾箱啊……姐姐,你说会不会有人故意的,去捡了那张车票嫁祸给你,说不定那个凶手,就是在我们北岛别墅里!”
张连琴一边伤感,一边惊恐的做着表情,让李怀宇从同情再转到愤怒。
“一定要让梁总好好的查查这件事!”
“对,一定要梁总好好查查这件事。”
张连琴随声附和道,只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在提起梁总的时候,她的眼里,竟然有了一丝波动。
“那我们走吧。”张连琴说着,脸上绽开笑容。
李怀宇点点头,转身踏下楼梯,张连琴轻轻一推,本是往下走去的李怀宇身子不稳,又不知为什么,脚底却像踩到一个圆滑的东西,看起来很像是玻璃珠,脚下不稳,身子朝前趴去。
那楼梯本是不高,又是从三楼采用中间环绕的方式,一层层的蜿蜒上来。
二楼和一楼都是中央大厅,供奉佛祖的地方。
李怀宇这往前一扑,立刻从八楼的楼梯旁掉落在三楼的地板上。
张连琴没有去看,就知道李怀宇此刻香消玉损。
张连琴脸上闪过一丝狠毒,连忙从八楼下来,绕过李怀宇惨不忍睹的尸体,匆匆的从三楼另一边的楼梯下去。
对了,还有囚禁在房中的聂晓雯。
张连琴返身回去,看着三楼中央早已血肉模糊的李怀宇,饶是自己一手策划,看见这样血腥的场面,张连琴还是有些胆战心惊。
张连琴掏出手机,对着李怀宇残缺的尸体拍了一张照片,心下也是慌张,手指不停的哆嗦着。
可是既然下手了,就没有回头的机会。
张连琴忍住呕吐的欲望,跑向关押聂晓雯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