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李若雨起身,慢慢抱起黄蓉,向卧室走去。

“不去我的卧室。”

“去哪?”

“挂照片的地方。”

李若雨抱着黄蓉,感觉到黄蓉丰满又充满弹性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心底一阵叹息,明白黄蓉并不情愿,可若不如此,不知要拖到何年何月,看来成败在此一举,裤裆里的兄弟,你可要争口气啊!

来到卧室,墙上的照片已经换成苏姀,苏柔,祝姿玲那日拍的三幅写真,三个曼妙无比,倾国倾城的佳人似乎给李若雨增添了勇气。把黄蓉平放床上,李若雨温柔的摩挲着黄蓉的脸颊,渐渐的,黄蓉不再颤抖,只是闭着双眼,脸色惨白。

打开装着礼盒的那一刹那,从来都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同样,当剥去一个倾慕已久的女人衣服时,是男人最辉煌的篇章。

夜深时分,Mus酒吧。

苏姀星眸朦胧,媚意万方,深V西服露出的半边乳峰一片殷红,祝姿玲俏脸蒙着浓浓的醉态,软软的靠在苏柔肩上,方澜,方美媛,也均半醉半醒。

“叛徒!起来!你还差一杯酒呢!”

苏姀拽着祝姿玲嚷道,祝姿玲迷迷糊糊的回了句,“我……才不是……叛徒……”

“还狡辩?看你说去拿皮包回来的样,肯定偷偷跟宝贝儿搞了次,哼,叛徒!”

“姐……别让玲玲喝了,她都醉了……”

苏姀转了转脑袋,“喂,我们回去捉奸好不好?”

“捉奸?”

“嗯啊,现在那个黄蓉肯定被宝贝儿搞得爬不起来了,俗话说捉奸要捉双,杀她个出其不意!”

“还是别了,咱们出来就是要给他们创造机会。”

苏姀撅起了小嘴,“算了算了,你们胆子都小!”

穿着睡衣的柳琇琳坐在写字台前,聚精会神的写着东西。忽然,美妇呆呆的看着稿纸,不知何时笔下竟写出了三个字,李若雨。柳琇琳愤怒的把稿纸揉成一团,扔在一旁。

陕西水电项目工程承办情况,是大哥柳尚武要的,为什么忽然要这个?承办细节知道的人不多,因为承办方背景特殊,大哥现在要这个,是北京盯上了那个人?此事一旦发酵,怕是一场极大的风波。

更重要的,那个小混蛋,小没良心的,你是不是铁了心不来找我?柳女王恨恨的咬了咬牙。

“人接到后,不要耽搁,马上送到酒店,找几个生面孔,但要可靠。”

“是,我明白。”石靖点点头。

“媛姐,酒店安排好了吧?”

“已经妥了,包下了粤山会馆,客家人肯定不会生分。”

“好,都去准备吧。”

方美媛和石靖应声离开,李若雨又前后想了一遍,似乎没什么疏漏,走向黄蓉的办公室。黄蓉之前用的给了方美媛,自己则搬到了另一间,面积略小些,但整理得极是规矩洁净。

“我正要找你说事。”

黄蓉见了男人,展颜一笑,犹如雨过桃花,气色较之康靖死后的晦暗强了不少。

“是今天会议的事?”李若雨坐到黄蓉对面。

“不是,比那重要的多。”

黄蓉递过张字条,李若雨看了看,皱了皱眉,“这不是那个碰瓷的留下的吗|?我给了肖盈,有什么问题?”

“有缘千里来相会,肖盈打了这个电话,原来是碰瓷那人的哥哥,在上海给人做私人厨师,你猜,是谁家的厨子?”

李若雨瞧着黄蓉,猛然醒悟,“难道是谭辉?”

“可不就是!”黄蓉重重的拍了下桌子,眼中泛起一阵炽热。

“真是巧了……可对我们有用吗?”

“也许有用,也许没用,谁知道呢。”

见黄蓉神情转冷,李若雨心中一动,“蓉姐,你不会是要……”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毒死他?没那么便宜!我说过,会慢慢的,慢慢的,看着他失去所有。”

黄蓉一字一句说着,语气平缓而森冷,李若雨不觉间起了层鸡皮疙瘩。

“咱们出发吧,还要去接林娥。”

黄蓉点点头,“你先去等我吧,我收拾一下马上就到。”

李若雨走后,黄蓉打开电脑,进入Gmail中的新收信件,聚精会神的看着,上面大多是是英语,还有化学结构之类的图样,底部两行则醒目的标注着男,女,信件来自HMS.Harward.edu.

看过信件,黄蓉安静得可怕,过了会,收拾了下东西,去找李若雨。

翁同抻了抻腰,心里说不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早会上敲定了要批给李若雨的地皮,班子的其他人显然并不十分赞同,但翁同知道,这不过是矫情而已,只要好处到了,没人会把钞票向外推。昨晚本想叫来程怡佳那小娘们,不想岳娟红送上门来,发起了骚,缠了整夜,终究年纪大了,现在还没缓过乏。空闲时总会把这对模特婆媳做比较,小有小的好,老有老的妙,当真难分轩轾,可与李若雨身边那个美人儿比,却差远了,想起苏柔的倾国狐媚,翁同暗暗吞了口唾沫,甚是艳羡。

老路把前阵子竞争进京的开销送到了,不多不少,一千五百万整,那老小子一副得意的样子,恨得翁同牙根痒痒,哼,不跟你们一般见识,老子很快就要去国外享福了,谁知道哪天上面翻了脸,被搞进秦城去蹲苦窑。

只有一件事让翁同心里有些不痛快,想把跟老路的事知会常秘一声,但无论是手机还是办公电话,都无法联系上,而且手机始终是开机状态,就是无人接听,这种情况从没出现过,什么意思?思量再三,翁同决定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离开了办公室。

粤山会馆。

李若雨巡视过会议室,客房,餐厅,向方美媛点了点头,笑道,“可惜媛姐现在成了方总,以后这些事情不能再做了。”

“怎么不能?我天生就是个劳碌的命!”

“罪过,罪过……”

李若雨打了个哈哈,一旁的黄蓉如老僧入定,合目不语,林娥则眉头紧锁,心事重重。

“你们……”

林娥开口说道,“我还是无法理解葛氏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既然已经来了,会议中该问个明白,也许他们会提出向我们索取比华艺更好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