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雨和肖盈进了餐厅,媒体已经散去,临窗的位置坐着方澜,唐星蕾,阮宁静,岳娟红。不远的另一张餐桌则是刘晓丽,陆筱竹,沈芊倩。
“这里!”
方澜招了招手,李若雨移步过去。
“坐这吧!”
方澜让李若雨坐到自己右侧,眨了眨眼睛,男人一时不解,待到坐下,忽然明白了,因为右手边坐着的是美妇岳娟红,那浑圆光嫩的长腿就在桌下手旁。当机立断,男人的右手直接摸上了岳娟红的腿,很嫩,很滑,很有弹性,不愧是超模出身。岳娟红身子一僵,还以为李若雨是不小心,为了避免尴尬,便想把男人的手移开,哪知李若雨牢握不放,不禁又羞又恼,可却深知这男人自己万万的招惹不起,进退维谷间,方澜笑道,“若雨,咱们的唐大才女是老相识了,娟红是邀请来的形体指导,你也熟悉,只有阮小姐你不认识,Annie,这位是花雨娱乐股东,恒信集团执行董事,代理监管人李若雨先生。”
Annie是阮宁静的英文名字,听过方澜的介绍,笑着说,“久仰李先生,原来这么年轻。不知李先生对慈善关注吗?我搞了一个关爱贫困地区孩子的赠书活动,李先生可不可以慷慨解囊,帮助一下孩子们?”
“那是应该的,当然可以。”
李若雨口中笑答,心里却想,你我素不相识,初次见面就让我捐钱给你,我哪知道你是真慈善还是假道学?拿去打玻尿酸也说不定,不过瞧着容貌不错,细皮嫩肉的,要是肯上老子的床,那就考虑考虑!
男人不再多言,转过头去,笑吟吟的看着表情古怪的岳娟红,“岳小姐,有您做形体指导一定错不了,您自己的身材都保持得这么好,有什么秘诀?”
岳娟红结结巴巴,想发怒却又不敢,“我……我……”
李若雨的手丝毫不停,指尖已向美妇的热裤下沿伸去,岳娟红右侧的唐星蕾发觉了古怪,猜也猜得到李若雨在做什么,摘下耳机,淡淡的说,“素闻李先生一向风流倜傥,果真名不虚传!”
岳娟红听得唐星蕾话里有话,脸蛋红了半边,可怜巴巴的向方澜瞧去,方澜只顾微笑,却不理睬。
“怎么把我安排到了那边?我该坐这里才对!”
刘晓丽忽地来到了众人身旁,一脸的不愉,大概是不愿跟陆筱竹,沈芊倩同桌。
“那还不简单,加把椅子就成了。”方澜打了个圆场。
“不用,坐我的位置吧,我有点累,想上楼了。”唐星蕾瞟了一眼李若雨,起身便走。
刘晓丽也不客气,坐到唐星蕾留下的位置上,摆了摆手,“海口这太阳不好,为什么不去三亚录呢?明天直播结束后,咱们该去那边玩玩!”
凭良心说,刘晓丽的确是绝色,在这桌上更无人能比。
“方澜女士!”
随着一声清脆甜美的呼唤,李若雨的手飞快的拔了出去。
方澜转头一看,不由一愣,“你是……你是陆筱竹的女儿?”
“是呀,我叫沈泽清。”
女孩的笑容甜美无比,注意到其余人都在瞧自己,朝霞般的红晕飘上了雪白的脸颊,李若雨顿时口干舌燥,升起一个从没有过的奇怪念头,若是她要我做什么,只怕都会愿意!
“沈泽清……你找我什么事?”
“我……我很崇拜您!您的经历,您的创业,我……我可不可以请您签个名?”
沈泽清从背后拿出一本方澜的书,连带着笔交给方澜,方澜笑着签了名,还给了女孩,女孩很是开心,说了句谢谢,方才发现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李若雨有点面熟,眨了眨大眼,飞似的抛开了。李若雨怅然若失,方澜瞧在眼里,微微皱了皱眉。
香港。
白素擦了擦香汗,多年养成的习惯,每天总要早晚两次的练武。
衣服解了一半,正要春光大泄时,嘟嘟的铃声响起。白素又穿上柔道服,走到门口看了眼监视器,有些惊讶,不可置信,怎么是她?
门开了,外面的女子素衣素裤,飘然若仙,星眸绛唇,羞煞广寒,只是神情冰冷,不可亵玩的样子。
“怎么,不欢迎我?”
“我若把蓝若云挡在门外,岂不是失礼?请进吧。”
蓝若云进了客厅坐下,白素问,“喝点什么?”
“不用。”
蓝若云扫了一眼四周,目光停在一个摆着的相框上,照片是三口之家,白素,挽着丈夫手臂,身后是娇美的女儿。
“你丈夫……”
“哦,警署总部有个聚会,晚些才回来,女儿在英国读书。不过你恐怕是知道我丈夫不在才来的吧?”白素微笑着说。
蓝若云不置可否,两位仙子般的丽人对望了一眼,“你那么聪明,恐怕也知道为什么来这吧?”
“嗯……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登我的门,既然破了例,恐怕是为了国银香港的官司吧?”
“是,那个关键证人,我不希望他会出现。”
“你一定知道那名证人已经失踪的消息,为什么还这样说?”
“我希望他永远的消失!”蓝若云冷冷的说。
白素神情一凝,再转柔和,“他也是个活生生的人,是条生命,且已不构成威胁,你何苦一定要这样?”
蓝若云看了白素一会儿,“你如此心慈,怎做得法官?”
“法律本身就是对生命的尊重!”白素正色道。
蓝若云眼中现出一阵水光,沉默良久,起身说,“我走了。”
就在出门之际,白素话音响起,“若云,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有句话想对你说,旁人都认为你的性取向有异常人,但我想……”
“我不想听!”
蓝若云打断了白素的话,快步走了。白素凝立半晌,叹了口气,喃喃道,“你……你其实只是把她们当作玩具,看着她们快乐,看着她们痛苦,看到你自己不想去经历的,这是典型的替代效应……”
屋外的蓝若云回头看着白素的家,思绪回到了很久以前,一切都那样相似,她总是委婉而坚定的拒绝,不曾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