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雨翻了翻口袋,才发觉一点现钞也没带,自从到了恒信,钞票好像就绝缘了,“你去吧,看来小费只好让你们老板给你了。”

服务生将信将疑,走了出去,不大一会,门外脚步声急促响起,石靖领着几个人推门进来,“李先生,李先生,怎么来前不打个招呼?这些小兔崽子可否怠慢您?”

李若雨拍了拍身旁的沙发,笑着说,“老哥,快来坐,好久不见。”

石靖大笑着坐下,挥了挥手,“你们都滚蛋吧,去拿几瓶最好的酒来。”

“老哥等等,烦劳您借我点现金。”

石靖一愣,摸了摸身上,瞪着眼看向手下,“谁有钱?快拿来!”

一个手下掏出一沓现钞递给石靖,石靖又转交给李若雨,男人招了招手,叫过先前的服务生,顺手伸了出去,“拿着,你的小费。”

服务生看着架势,哪里敢接,石靖笑了笑,“你个小王八蛋运气,李先生让你拿着还不拿着?”

等其他人都退了出去,李若雨看向石靖,“生意还好?”

“托您的福,还不错。”

“老哥莫要跟我客气,咱们兄弟相称。”

“好,兄弟,这场子的地点不错开业这些日子来,虽不能说是日日爆满,但九成的上座是有的,等赚了些钱,我想另选地方,再开一家。弟兄们在台湾佬那抢了些建材的买卖,也还凑合。”

“跟周石六那边怎么样了?”

这时服务生把酒送来进来,石靖满满倒了两杯,“兄弟,不醉不归!”

“好!”

李若雨爽快的干了一杯,想着今天孤身一人,不妨多喝几杯。

石靖抹了抹嘴,“我这的庸脂俗粉,你定然瞧不上,就免了吧。说到周石六那老小子,一时半会还真拿他无可奈何。”

李若雨笑了笑,“老哥,我倒有个主意。”

“说来听听。”

“来,先喝酒。”

李若雨和石靖边喝边谈,这两人酒量都甚豪,话又投机,高谈阔论,开怀畅饮,说着说着,竟喝掉了六瓶人头马,两人均有些高了,李若雨站了起来,身子一晃,脚步踉跄,大笑着说,“老哥,我今天是甘拜下风了,时候不早,我可要走了。”

石靖搂住李若雨的肩膀,“兄弟,跟你痛饮一次,少活十年我也愿意,今儿既然这样,就别走了,我给兄弟安排了个住处,还有个小礼物要送你。”

“哦?难不成是个娘们?”

两人一阵狂笑,走了出去,石靖叫过三豹,问,“准备好了?”

“老大,放心吧。”

石靖陪着李若雨到了东方丽都附近的一家酒店,走到套房门口,拿出房卡塞到李若雨手里,“兄弟,莫要开灯!”

“嗯?”

李若雨不解的看着石靖,石靖笑笑没言语,扭头走了。男人不明就里,用房卡打开房门,套房内一片昏暗,深一脚浅一脚摸到卧室,忽地一股诱人的香气飘进鼻内,这香气是那样的熟悉,李若雨的心脏忽地狂跳起来,血液瞬间涌到了脑部,身子一晃,险些摔倒,稳了稳神,向前走去,越走心跳越快,顺着那香气的来处来到了床边,伸手摸了摸,被子下似乎有人,“是谁?”

李若雨问了声,床上的人没有反应,香气撩的男人心如鹿撞,竟比未经人事的雏儿还要紧张。

“这就是石靖说的礼物?”

男人微微颤抖,掀起被子的一角,手指触到一片牛奶般嫩滑的肌肤,这触感也是那样熟悉,用力想想,酒劲连同欲念又涌上来,脑海中轰的一下,倒在床上。

不一会,李若雨悠悠醒转,酒意淡了一些,欲念便再也控制不住,除去衣物,钻进被子,身体向侧方一贴,只觉一片火热,寸寸雪肤,在黑暗中微微泛着莹白,光滑得不可思议。

女子似乎感觉到什么,不安的扭了扭身体。

那女子大概觉着在男人怀中甚是舒坦,小腰又扭了扭。

“宝贝儿,你怎么在这?”

李若雨又惊又喜,不再小心翼翼,把女人紧搂了些,腰间用力。

“哦……”

女子拉长了音调,胸前一挺。

这分明就是苏姀,李若雨脑子一片混乱,本已压下去的酒意又涌上来,双脚一软,瘫倒在床边。

李若雨瞧着床上犹自春睡的佳人,感觉神经快要断了。那眉宇,那红唇,那腻白的肌肤,无一不与苏姀一模一样,可男人就是知道,这女子绝不是苏姀,世上真有这样的巧事?自己从未听说过苏姀有个孪生姐妹,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成了石靖送给自己的礼物?

那女子睡相颇像个婴儿,不知做了什么美梦,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笑,过了会儿,翻了个身,小嘴里嘟囔着,“水……水……好渴……”

李若雨知她快要醒了,去倒了杯白水,坐到床边,一手揽住女子的脖颈,轻轻扶了起来,把水送到嘴边,女子口渴难耐,喝了满满一杯,又躺了下去,片刻,睁开了大眼,眨了几下,看了看男人,晃了晃脑袋,忽然,发出一声尖叫,“啊!你……你是谁?我这是在哪?”

“我也想知道你是谁,为什么在这。”

女子逐渐清醒过来,猛然发现身无寸缕,又羞又怕,抓起被子裹住身体,不敢看向男人,努力回想着。

昨天晚上在东方丽都喝了点酒,然后头有些晕,好像是几个女人把自己送出来的,之后就好像做了个梦。当然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下体麻酥酥的感觉,分明是做了那事。在梦中,纵情交欢,那样激烈,那样如食甘饴,多久没这样舒爽过了?也许从来都没有过。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吗?看起来很年轻。偷偷瞧了眼,赶紧又转过了头,可无论如何,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失了身,怎么就这样倒霉啊!

女子忽地呜呜的哭了起来,李若雨皱了皱眉,不知怎样办好,正这时,响起了敲门声,男人知道是石靖来了,站起身说道,“穿好衣服,让你出来再出来。”言语间自有一股威严。

开了门,正是石靖,让到套房的外间,石靖笑道,“怎么样,还不错?”

李若雨面无表情,淡淡的问,“她是你夜总会的人?叫什么名字?把她所有的事说给我听。”

“恩,她叫李梦柔,的确是东方丽都的小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