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唐导的这部戏票房到了两亿,就请许小姐给花雨推出的美魔女大赛拍个宣传片,如果没到,我不再担任花雨娱乐的首席执行官。”
“这赌注可大了点,不过,可以接受,方澜小姐,你能否给做个见证?”
方澜看了黄蓉一眼,笑了笑,“这见证可不好做,那就说定了。”
苏姀走出盥洗室,见谭辉站在门口,刚想要回包厢,谭辉忽然说,“苏小姐,有时间能不能赏脸吃个便饭?”
“哦?”
苏姀停下脚步,盯着谭辉,媚笑又现了出来,“你想泡我?”
“不,不是,是求个机会。”
谭辉走近苏姀盯着美妇。
“还别说,你还蛮帅的。”
苏姀眼里现出一层水雾。
“可惜,可惜我有了宝贝儿,不然没准还真让你泡了,咯咯。”
苏姀抛下个媚眼,带着香风走了,谭辉看着苏姀莹白的美背,晃动的丰臀,目光渐炽。
北京,柳家四合院。
柳尚智坐在藤椅里想着事情,门吱的声开了。
“大哥。”
柳尚智站起。
穿着睡袍的柳尚武摆摆手示意柳尚智坐下,自己也坐沙发上,“他走了?”
“恩,刚走。”
“怎么回事?”
“这事可蹊跷了,有人把他在澳门赌钱的光碟寄给了他。”
柳尚武眉头一皱,“那份东西不是在你手里吗?安全局的人做的?”
“不可能,就算是安全局有人要搞他,这么做也没什么意义。”
“那能是谁?谁能有这东西?”
“难道是赌场的人泄露的?可谢氏一向保密很严啊。”
柳尚武摇摇头,“姓刘的怎么办?”
“既然有人掌握了这个东西,他便留不得了,我想马上把手里的东西找人交到纪委那里,还有,大哥,你得给程老打个电话,这姓刘的是程老的门人,我估计他百分之百会去那。”
“好。”
柳尚武略假思索,拿起了电话,说了一会。
“怎么样?”
“我跟程老讲了,没什么问题。”
柳尚智拿起张报纸,递给柳尚武,“大哥,你看看,这几天国外的汇市很不稳定,澳元可跌的挺惨。”
“哦,你怎么关心上这个了?”
“大哥,我听说国银香港手里有很多澳元的外汇期权,几年下来怕是数字很庞大了,如果澳元这样跌,他们可赔了不少。”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国银香港现在的代表是谁吗?是蓝雪瑛,蓝翔川的女儿。”
柳尚武瞳孔收缩,“是蓝若云的侄女?”
“大哥,如果这件事被披露,香港可不是大陆,廉政公署和金融调查局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蓝翔川恐怕要有麻烦,你不觉得这是个天赐的机会吗?”
柳尚武沉思片刻,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婉转的参她蓝家一本。”
柳尚武点了支烟,像窗外看去,黑蒙蒙的北京夜空,蓝若云仿佛就在空中,冷冷的看着自己。
后海附近的一处小楼,刘书记顾不得寒冷的天气,焦急的等在门外,隔了好久,一个警卫走了出来。
“怎么样?”
刘书记急切的问。
“不好意思,首长这几天身体不好,这么晚了,不想见客人。”
刘书记失望的哦了一声。
“首长交代句话,说天气很冷,你自己保重。”
说完警卫关上了大门,只留下刘书记呆呆的站在那里。
苏姀晕红着脸,靠在李若雨怀里,酒精让这尤物更加媚态横生。
“刚在Pub那个谭辉跟你嘀咕什么了?”
苏姀手指拨弄着男人的衬衫扣子。
“他说华艺那兄弟俩不是好人,要我防着点。”
“我看他才不是好人,背地里搬是非。”
“哦,你讨厌谭辉?”
苏姀神情古怪,看了李若雨的眼睛好一会,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宝贝儿吃醋了?”
李若雨脸色有些不自然,“吃醋?我吃什么醋?”
苏姀笑的越发厉害,李若雨恼羞成怒,重重拍了美妇的一记,苏姀按上了房车的隔窗,跨坐到了男人腿上,“我喜欢看宝贝儿吃醋,可爱极了!”
小嘴吻住男人,双手解开男人的皮带。
李若雨也搞不懂自己的感觉,为什么像是小孩子的糖果被人抢了?谭辉只不过陪着苏姀去了趟洗手间而已。随着苏姀不断的挑逗,欲念驱除了不快,双手抚摸着苏姀光滑的后背,李若雨发觉自己从没有像这样对一个女人有了强烈的占有欲。
“唔……”
迈巴赫房车在上海的夜色中疾驰,闪烁的霓虹灯拉出一道五彩缤蓝的光,透过车窗,苏姀的媚容忽明忽暗。
眼看又是两败俱伤,车子忽然停了下来。
李若雨一瞧,原来已回到了佘山,停在苏姀别墅的门口。
“到家了,不下去?”
苏姀搂着男人,不肯松手。
“不嘛,你抱人家下去。”
总算挨到了房间内,苏姀已叫的惊天动地,男人抱着美妇飞奔进卧室,两人像连体婴一样倒在床上。
良久,苏姀忽道,“宝贝儿,什么时候你把祝姿玲也叫来,让我跟她比比,好不好?”
清晨,缓缓升起的太阳给萧瑟的冬日增添了一丝暖意。皑皑白雪,残枝枯木,仿佛在诉说这个冬天多么的寒冷,车内的蓝若云双目紧闭,似乎游离在世界之外,直到车子停在一处幽静的小楼,才睁开眼。
司机按了门铃,一会有佣人开了门,说了几句,司机回到车内,蓝若云下了车,走进了院落。转了个弯,院后一人正打着太极,云手单鞭,腰步跨虎,蓝若云停下脚步,静静的站着。那人打完了拳,才笑呵呵的说,“若云,冷不冷?我这老朽让你站了这么久,可真罪过,走,快进屋吧。”
进了书房,佣人送来两杯热茶,落了座,蓝若云四周看了看,淡淡的说,“汪先生无论有天大的事,早上的太极也免不了。”
“人老了嘛,活动活动筋骨。若云,这么早来看我,有什么事?”
蓝若云喝了口茶,却没做声。
汪林面带微笑,“你是不是想问国银香港出的事?没错,是有人把这件事捅了出来。”
蓝若云摇摇头,“汪先生,我还真不是为了这件事而来,且不说这事雪瑛必定要负责任,我蓝家也绝不会庇护她,至于是什么人告的状,我猜也能猜得出,我今天来是想问先生个问题。”